司的开发团队为了满足暴君庞大身体的耗氧量,特意为其移植了第二颗心脏系统。
即便是东斯拉夫首府出现的“SuperTyrant(超级暴君)”,根据俄军回收遗骸的解剖结果来看,它们也是双独立循环心脏系统的结构。
很多研究证明,人的记忆不连贯。
虽然很多人把记忆比作录像机,能准确地记录和存储所有发生的事情,但可悲的是,它更像是拼图,有时只是简单地把记忆碎片甚至是完全捏造出来的碎片拼接在一起。
在形成记忆的时候,我们并不总是把记忆力集中在细节上,而是记住所发生的事情的总体印象。
事后回忆时,我们的大脑会通过我们对世界的了解来填补这些空白,这些细节往往会更符合我们对事件已有的看法、倾向。
一般来说,记忆就是我们所认为的已经发生过的现实。无论你对这个世界、对自我有什么看法,都建立在你记得自己是谁的基础上,正是记忆使你的生活具有连续性。
但是,记忆如果会骗人呢?
有时甚至会出现所谓“曼德拉效应”的集体错误记忆现象。
2010年时,有知名博主声称自己记得曼德拉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死在了监狱里,后面有很多人表示有同样的记忆,而且清楚地记得各种媒体报道曼德拉的葬礼,以及他的遗孀发表的谈话。
实际上,曼德拉于2013年去世。
许多互不相识的人回忆声称看过纪念曼德拉的电影,包括电影的名字和内容都大体一致,然而这部影片从未上映,甚至连筹拍的项目消息都没有。
这种出现集体记忆混乱的现象被称为“曼德拉效应”。
别的生活琐事,克里斯可以说自己会记错,唯独1998年阿克雷山区的经历,他至今仍觉得历历在目。
从小臂上向下延伸的巨大骨爪,长度大概能到脚踝处;另一只手臂看上去很正常。
而在原本心脏的位置,能看到一个满是鲜血的巨大肿瘤。
当时,他就意识到这个球状的、不断起伏泵动的东西就是怪物的心脏。
那个东西会慢慢跳动,有规律地反复收缩。
四肢和躯干疤痕遍布,那些是外科手术后留下的痕迹。同样没有生殖器官,应该是切除了。面部的一部分组织被割去,只有部分上唇,以至于大部分的牙齿都暴露出来,看上来像是在笑。
应该是笑吧,克里斯很确信。
“没错,都是暴君。”克里斯用平静地口吻说道。
没记错的话,当时他还看到威斯克死在被激活的暴君手上。骨刃从后背穿出,暴君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本该不存在的人竟然死而复生,光是这点就让他感到无比惊讶。
后来在南极基地时,威斯克展示的力量,使得克里斯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另一个人,克莉丝蒂娜·拉斐尔,他为之赶到庆幸,庆幸同样拥有超人力量的家伙坚定地站在“反生化”的立场上。
自从阿尔伯特·威斯克消失在印度洋后,克里斯无数次梦见这个人没有真正死去。
没准那一天就会蹦出来,得意洋洋地向世界宣布:我又回来了。
9年过去了,无论那个渠道都没有威斯克的消息;那架搭载有“衔尾蛇”病毒鱼鹰运输机坠海后,对其打捞后发现,没有找到威斯克的尸体。
不过,从1万尺高空坠落,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
再加上数年没有目击报告,BSAA情报部给出了“阿尔伯特·威斯克”确认死亡的结论。
回忆到此为止,这个房间带来的既视感实在太强烈,克里斯看到整体布局和培养罐中沉睡的B.O.W.时,也忍不住陷入对过往的重审。
“全都是?”
“全都是。”
克里斯再次将视线投回到拟人暴君身上,这应该是保护伞公司B.O.W.开发部门梦寐以求的完美产品,而他却只能从中感到一阵悲哀与厌恶。
这副样子到底算什么呢?
“猎狼-7,这里是猎狼-3,我们跟丢了目标……Shit!部队接敌,克里斯,楼里除我们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拟人暴君!”
“这里是猎狼-7,收到。”
克里斯深吸一口气,切换到队长频道,朝基地外围埋伏监视的特战团小组说道:
“这里是猎狼-7,所有单位注意,基地内所有人形生物确定为:拟人暴君;
病毒大类为‘T’,检查“日光”抗病毒药剂的有效日期,一旦受伤则立即注射抑制药物,降低感染风险。
同时,据U.N.与2012年通过的《BSAA作战部队在伊东尼亚的特别授权法》第六条2则授权,我克里斯·雷德菲尔德以该地区BSAA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宣布命令:
清除所有BSAA服装的人形目标,并收集所有纸质文件、电子存储驱动器;
重复一遍,所有单位注意,基地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