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BSAA东欧分部彻底倒向使用有机生化武器的骇人听闻,就就是通过点点滴滴的零散消息分析出来的。
克里斯蒂娜对于这一消息本来已经采取了一种不闻不问的态度。
自从她了解到布加勒斯特事件前后,再联系到克里斯·雷德菲尔德亲率部队行动以后,她已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甚至觉得处境危险。
归根到底,她是什么人物,怎能改变历史?
奥林匹克山脉白雪皑皑,景色美丽得像画在明信片上似的;
但在大洋的另一边正在进行的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而——她深信不疑——是一场有预谋的秘密的项目繁多的残酷人体实验。
在这同时,太阳每天升起,你也照样吃饭喝酒,办公桌上堆满了工作。
有的是外交界的酒会宴会,有的是充满拉扯与拖延的商讨会议。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似乎从现在就能看到未来的长久生活。
遇上暖风吹散奥林匹克山上的云雾,积雪的山顶跃入眼帘,白雪、绿林、蓝天,简直可以拾阶而上,直达天空。
只有一件事情和美丽的峰峦外的恐怖世界相关联,那就是源源不断的情报信息通过卫星网络出现在她放在山下屋里的笔记本电脑之中。
翻身骑上“玛丽娜”,招呼着墨菲回头往山下走。
三天后回到弗吉尼亚海滩时,她的办公室里已经堆满了公文。她跟她的秘书副官埋头办完这一大堆公文,心里很感激能够把心思用在有理性的事情上面。
一天的工作结束,她辞谢了另外两位同事请她去酒吧小酌的邀请。
这两个同事想要借助她的存在,去接触最近在基地对门医院入职的几个女医生。
避开晚高峰的车流,克里斯蒂娜留在停车场里,蹭着舰队司令部的网络翻看那些快把私人邮箱挤爆的信息。
那几天在马场的日子,在温士顿和奈文斯两位将军的介入后,俨然变成了政客间的交流会。
在听到霉菌和常规BOW极可能凑在一块儿后,“大人们”间的那点龌龊对她而言,已经变得无所谓了
——能办好事就行。
关于伊森和米娅,她打听到的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第三手传闻;不过,她还是觉得这是可信的。
不幸的是,同时也违背她的意愿,又得到了大量关于拟人暴君的情况。
手里没有兵,没有权,让想做点事的人倍感难受。
克里斯蒂娜·拉斐尔不觉陷入一阵沉思,回顾起她的志向、她的身世、她的道德标准,她的希望,经受着对自己层层剖析的苦楚,仿佛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
她并不是真的变了。
现在也好,过去也好,她想来都是只顾自己的,但是碰巧那份力量落到了她的手中。
她懂得B.O.W.是怎么回事,有些东西别人不免要觉得荒诞无稽,她却信以为真。
在浣熊市事件之后,到她进入伊拉克战场向BOW开出第一枪之间的一段时间里,她早就是涉嫌人物。
如果现在再拿着新的证据而大声疾呼,那不免要为抱着同样理想的人制造出更大的麻烦。
所以,克里斯蒂娜倒在扶手椅子里,反复思忖,倒是瓶里的威士忌则越来越少了。
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苏打水灌下咽喉,留下一股热辣辣的余味,使她感到舒畅宽慰。
如果一个神志清醒的人知道那么多内情,而不去与之斗争,人类的前途还有多少希望呢,是不是?
谁有能说得出有什么事情是一个人所办不到的呢,只要找到适当的语言去向全世界述说,去向全世界宣告,去向全世界呼吁?
就像马拉拉·优素福·扎伊那样,亦或者是学习卡尔·马克思,还是说成为耶稣那样的殉道者?
克里斯蒂娜之到,借酒消愁到了想到马克思和耶稣的时候,就该让爆炸的思绪停下来了。
也是该上床安歇的时候了。
第二天早上,克里斯蒂娜顶着宿醉的头痛,卷起袖子在邮箱里敲出一封信,把最近从各方收到的消息转交给吉尔·瓦伦汀。
比起相信克里斯,她更愿意同在业界有一席之位的吉尔打交道。
她的秘书敲门进来,名字叫米洛·格雷,是个行事谨慎的年轻人,平时协助克里斯蒂娜处理公文。
若是有什么材料需要她签字时,格雷就得先检查一下材料是否齐全,格式是否正确,语法拼写、日期名字等细节是否需要修改,该填空的地方是否已经写上,等等。
如果有不合格的地方就要标记出来,迎着那些军官不耐的神情退回去让他们改正。
比如名字拼写错误,忘记签名之类的小事。
若是没有问题,他才会送到克里斯蒂娜手上。
有人希望见克里斯蒂娜,亦或者是见分配到她手下的军士长,格雷就是坐在外面办公室的那个通告人,得到了批准之后负责把人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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