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对落单SWAT队员动手,从最靠近居民楼的警戒线入手,带着两个“俘虏”进入感染区域。
灭口的方式很简单,也很粗暴——送给感染者咬两口就好了。
这样一来,在警方眼里,两名SWAT警员的死因就是擅离职守,过分低估了丧尸的危险性,最终导致感染和转变,乃至被BSAA的作战部队击毙。
米契尔用望远镜观察着小队的一举一动,对它们的临场反应感到满意。
“安格斯,带着你的人把饭店的应急通道打开,它们要进来了。”
“收到,正在转移。”
半分钟后,密集的脚步声在楼下回荡,引得饭店里潜伏的丧尸发出一阵阵声浪。
米契尔借助饭店的监控探头,对这支纯粹由非人类且无细致指令活动的小队展开观察和评估。
不怎么宽敞的走廊里躺着好几具尸体,它们都残破不堪。
最惨烈的是一个女服务员,身体被啃成了两截。胸部以下没了,内脏的残渣就堆在旁边。
下半身在330室门口,盆骨和大腿骨裸露出来,里面的器官和人体组织同样只剩下部分。
小队转换成两列纵队,虽然看起来有些僵硬和时机把握不准,但考虑到它们的身份,这些瑕疵已经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
走在前排的“士兵”抬脚跨过女尸,紧跟其后的“士兵”顺势垂下枪口,对尸体的脑袋补了一枪。
瞬间,那具女尸像是被激活了一般,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右臂开始痉挛、抽搐。
这是什么人干的?他们就不怕报应吗?米契尔在心里默默感叹。
“看它们的表现,总算能正式投入使用了。”杰姆斯·麦克拉斯基说。
麦克拉斯基跟米契尔时铁哥们。
虽说两个人个性差异很大,但他们这些年一直十分要好。
麦克拉斯基小时候是个问题少年,在德克萨斯的艾尔帕索长大,曾经是个业余拳击手。
一次犯事儿后,法官让他选择参军还是坐牢,他选择了前者。
加入游骑兵后开始变得成熟稳重,屡次表现出色,还有了个在医院工作的女朋友。
但不幸还是落到了他头上,一次海外部署让他在任务中损失了7个人,而他自己也在战斗中直面爆炸的冲击。
等到下一次醒来时,麦克拉斯基已经躺在军方在德国设立的医院。
在那之后,针对他的各种评估、考核层出不穷,身体的伤势很快就恢复到最佳状态,可在精神方面却出现了些许问题。
经过一系列的辅导后,最终判定他不再适合继续服役。
丢了工作,还落了个心理问题,麦克拉斯基离开游骑兵后,赫然发现女朋友也有了新欢。
人生骤然跌落低谷的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他没什么手艺,只懂得听从命令和开枪毙敌,所以看到机会时,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那根救命绳。
米契尔就是另外个类型,他天生适合在战场上穿行。
他顶着枪林弹雨悠然地走在路上,或者站在车边用无线电给上级打电话,有的时候还能一边开枪与敌人对射,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人吵起来。
他的朋友们为此给他取了个外号,“法里斯(Fearless)”,足以证明他大胆的个性。
有时候和大家一起出去喝酒,他会突然情绪迸发,紧接着下一分钟就开始抹眼泪,然后带着重重的南方口音说:
“我爱你们,伙计。”
那些被他“爱着”“关照”着的伙计们阵亡后,米契尔就变得沉默寡言。就算麦克拉斯基调任加入他得小队,也没能让他从颓废中恢复过来。
没办法,麦克拉斯基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好他的六点钟方向,确保这个游骑兵时期的老朋友不会走向自我毁灭。
“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米契尔对老朋友的看法相同,由普通人类转变而来的普通丧尸,在训练精良的作战部队面前翻不起任何风浪。
不稳定突变体舔舐者在他们的猛攻之下,连冲刺突进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762NATO子弹扫成了筛子。
失去出其不意的先机后,生命再怎么顽强,除了接受落败的结局外,别无更多选择。
拟人暴君部队的作战表现,比他预估的还要好。
那个他妈疯了的世界,或许马上就能迎来改变了。
只是……使用B.O.W.来对付B.O.W.真的合适吗?麦克拉斯基本能地感到不妥,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全副武装的拟人暴君战术小队迈着小碎步,悄无声息的沿着走廊行进。队员们拍成两列,贴着墙壁前进,每两个“人”为一个踹门单元,负责突入客房并进行清理。
队伍末端都有队员关注后方,确保小队没有四角。
一行人切角、变换队形,再切角,变换队形,开火毙敌,很快就上到三楼。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