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正穿越大雨冲刷过后的山路,安全部队的实际指挥者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夫坐在车队中央,不动如山。
这辆BTR60运兵车,是俄军的标准配置,外观与芬兰军队曾经装备过的一模一样。
米哈伊尔的手下全副武装,挤在另外两台车里——一辆在前,一辆在后。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中间的BTR运兵车,数根天线随车不断摆动。
他们硬是在狭窄的空间里塞进去一套追踪者指挥系统,还能容纳三名操作员和一名指挥官。
米哈伊尔弓着背,几乎要把身体压倒监控屏幕之上。
过分追求低矮车型,导致内部空间有限的弊端在此刻显露无疑。
当年设计这款装甲车时,苏联需要在冒着核弹的轰炸,一路火力全开,冲刺英吉利海峡。
这种极端需求之下,装甲车辆就必须具备出色的通过性能、越野性能、三防能力和火力。
并且,欧洲水网密布,两栖功能必不可少,当然还要物美价廉。
而过去的BTR-40和BTR-152轮式装甲车已经不能满足苏军的需求。
于是,在苛刻的限制下,军工部门立足于要求和现实刻苦工作起来,最后的结果就是60年代中期服役的BTR-60装甲运输车。
无需多言,有得必有失。
装甲车辆需要在核战大环境下克服水障或者进行两栖作战,必然要对重量和尺寸进行限制,为了平衡性能,也需要对布局权衡再三。
BTR-60不得不将发动机安置在后侧,同时也更加紧凑。
米哈伊尔的为了能让这辆车可以指挥得动追踪者,在后面乘员舱安装了相应的指挥设备。
于是,本就捉襟见肘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偪仄。
他这些天来,被泥泞的山野土路摇得无比难受。
尽管年约40岁,却依然虎背熊腰,目光如炬,就是标准的魁梧壮汉。
可是,米哈伊尔却拿有霍利夫格勒国立大学生物系的博士学位。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只有铁腕政策才是最有效的处理方式。
在他眼里,斯维特拉娜·贝利科娃总统制定的策略实际上没有任何错误,
但关键在于她对实际负责行动的军事长官太过仁慈,以至于让“自由派斗士”屡次从绝境中出逃。
最后还引来俄国人和美国人,进而导致所有谋划付诸东流。
士兵和装备的损耗向来都不是问题,只要能达成目标,那些损耗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
那天下午,俄军从多个方向涌入霍利夫格勒,挨家挨户敲门清扫B.O.W.时,他就在现场;
两架A-10攻击机低空掠袭,以惊人的气势杀向暴君时,他也在现场。
当时,那几头暴君轻松击破了东斯拉夫首都警卫队的防线,就像拿起水杯喝水一样轻松。
发起浩大声势反攻首都的“自由派斗士”,在它们面前就像破布娃娃般脆弱。
正当矛头指向自由派斗士恐怖武装之际,俄军便猛烈炮击霍利夫格勒,整座城市几乎变成瓦砾。
那天傍晚的天空整片模糊,不断有烟尘以黑烟升入半空,城区还会闪现刺眼的白炽光线,看起来像是会发出辐射。
整座城市断垣残壁,四处可见起火的景象。
米哈伊尔打开顶部舱门,起身探出去观察追踪者的状态、
它的右臂此时已经完全被肉触须占据,双腿的功能也被同样的肉触所替代。
他顿时明白,追踪者不受待见的主要原因。
这玩意儿别说拿出去卖了,光是自己用起来都觉得膈应。
根据前保护伞公司留下来的技术文档可知,Nemesis寄生体在宿主躯体遭到重创时,会出现严重的自主反应。
这意味着基于暴君的追踪者完全失控,从此不再区分敌我。
因为,Nemesis植入脊髓后,这种生物便开始以吞噬骨髓,吞噬结束后,就会长出触手贯穿全身。
若是不进行约束限制,那些触手会破体而出。
于是,成品会穿上一件内层以凯夫拉材料为主,外层以复合材料配合钢丝制作的双层限制服。
在形成单个体后,它便能支配大脑,彻底改变中枢回路。
虽然在寄生过程中脑部可能会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坏,但余下的大部分机能将被其所用。
经过严格的挑选和训练后,寄生体操控的暴君就可以投放到战场执行作战任务。
看着外面繁茂的松叶林,他哼了一声,转向车队指挥官谢尔盖·谢尔盖耶维奇·叶塞宁,对他说道:
“那里本来是我们深爱的家园,宽阔的林荫大道上,常有恋人漫步;
枝繁茂密的广场中,也常见母亲推着婴儿车的踪影;
剧院每晚都挤满观众,脸上全都挂着愉悦的笑容……”
他难过地摇了摇头,亲切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