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会议桌的最前面,伯德带着微笑向列席的将军们打招呼。
他穿着手工制作的经典黑色西装,只要出席政要会议就能见到这身服饰。
在确认伯德偏爱这种颜色后,他身边的人不约而同地换上了颜色相同的西装,再加上精于算计的举止,久而久在他周围工作的军官传出来“丧钟”的绰号。
尽管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使用过这个绰号,但这个词却在互联网上慢慢传开来。
伯德早就知道这回事,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被视为令人生畏和麻木不仁的事实,有点夸大了而已。
他看向沃伦·克莱斯特,默默评估对方的立场。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对军事单位没有直接指挥权;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指令要想抵达军种司令部,就必须要经过国防部的转交。
尽管以前的部长依赖联合参谋长的建议和专业知识,但伯德很少这样做。他表现得好像克莱斯特和温士顿根本不在房间里,因为他只对奈文斯将军发表了评论。
“……穿这件背心的男子是海军军法署的上尉律师,与恐怖分子没有任何联系,他作为考伯特中将的律法代表……”
伯德忽略了这名上尉是由他指派给考伯特,并与霍华德相识十多年的事实,
“给他系上背心的是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下属的一名突击队军官。她在联邦主导了一场让我们颜面尽失的爆炸秀。
我们有可靠的信息表明,她躲在叙利亚西北部哈塞克省的某个安全屋里,我的人可以为您提供详细信息。
奈文斯将军,我希望你的突击队能尽快完成部署。我们的一家合同保安公司将派出一个团队陪同他们。”
“我很抱歉,女士,但是,我相信你知道,在没有证明你说的那位军官就是罪犯的情况下,我们不能派出军队,而且恐怖袭击是FBI的任务。”奈文斯回应道。
“我没有向您征求法律意见,将军。我去了哈佛法学院,不想或不需要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告诉你,让三角洲或海豹的人上飞机,然后把他们送到叙利亚的北部省。”
“我不能下达这个命令,女士。这违反了法典和宪法。”
“去他妈的法律!”
到目前为止,国防部长的助手一言不发,她扫了一眼iPad,打断了他的话,“实际上,部长先生,宪法没有规定这些,都是《统一军事法典》的内容。军事法典也是美国法典的一部分,它是联邦法律。”
这番发言,让旁边看戏的两位将军都别过脸,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过一样。
伯德惊呆了,他慢慢转过身,目光上下扫视自己的助理。这助理大概是需要修正了,但他将怒火对准了奈文斯上将,一字一句说道:
“你是什么,他妈的童子军?我要你做的就是下达命令,否则我不进会要求你辞职,而且我会确保你的心爱的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被彻底重构,并逐渐退到默默无闻的状态。
你的人被重新分配到偏远地区的常规部队,而你将会为爆炸事件导致的死亡负责!”
奈文斯惊呆了,这位是真疯了?
忽然,伯德又平静下来,缓缓说道:
“奈文斯,你是要下令,还是我必须解雇一位将军,直到我找到一个能胜任他工作的人?”
早在1980年12月,为解决“鹰爪行动”暴露出的联合不畅和指挥混乱等突出问题,美军对各军种精锐特种部队进行了全面整合,在北卡罗来纳州的布拉格堡组建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
该司令部下辖海军“海豹”6队、陆军“三角洲”部队、空军第24特种战术中队等多支专门执行反恐等绝密任务的“特种任务部队”,以及联合航空部队、联合通信部队、情报支援处、技术情报部队和信号情报处等保障单位。
该司令部是美军海外重大特种作战行动的指挥中枢,也是美军职能型联合作战司令部的最早雏形。
于是,他们于1987年决定并组建了特种作战司令部,将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各军种特种作战司令部等纳入麾下。
而《美国法典》第10编也名义上把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列入作战指挥链,同时规定总统和国防部长有权对作战指挥链的构成进行调整。
由于特种作战任务的特殊性质,司令部内部形成了较为特殊的“准军种”运行机制和任务分工,即特种作战司令部主要负责部队装备、预算、战略、条令与训练等行政管理职能。
而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则主要承担海外重大特战行动的作战指挥职责,因此就构建了一条较为隐蔽的作战指挥链。
实际安排就是“国家指挥当局”(总统、国防部长)-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联合特遣部队。
伯德敢说狠话的底气就在这里,他虽然不能宣布解散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对现有结构和指挥链进行调整,让司令部在短时间内处在一个边缘化的无序状态。
“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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