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有足够多时常的急救训练,皮筋捆扎下的臂膀青筋凸起,他迅速将针头扎进埃德温手臂弯曲处最突出的血管。
轻拉回柱塞,血液进入注射器,血丝像他小时候购置的熔岩灯一样在液体中盘旋。
拇指用力,柱塞下压,将死亡送进埃德温的血液。
当美沙酮、阿普唑仑和卡立普多等药物构成的炸弹流入埃德温的大脑时,它们迅速抑制了已经手身体代谢酒精而受到阻碍的神经中枢,呼吸顿时受到阻碍。
多种化学物质的混合药液对大脑测量二氧化碳的能力有严重麻痹,埃德温的大脑不再向他的肺部发送身体需要交换空气的信号,换而言之,他的身体几乎忘记了呼吸这件事。
死亡来得很快,过量毒品的冲击迫使他从昏迷中惊醒,他能感觉到双目两侧的视野开始变暗,心脏开始跳动得更快,而且还在不断加速。
肺部的灼烧和缺氧的窒息,迫使他开始拼命呼吸,眼睛看到的东西不知怎地变得滑稽无比。
不过随后,埃德温觉察到胃部开始抽搐起来,跟几个小时前呕吐的症状一模一样。
但在那之后,剧烈的疼痛从胸骨附近辐射开来,剧烈且持久。
这是心肌梗死的征兆,埃德温最后的意识是要爬到不远处的床头柜,用那里的电话拨打‘911’呼救。
也就两分钟的事儿,这个人就彻底没了脉搏。
杰森把注射器放到埃德温右手上握了两下,重点是照顾注射器筒身和塞柱的部位,要留下指纹。然后把其他吸毒工具摆在小桌上,在撒上一点药粉和空瓶子。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垃圾袋,捡起埃德温手脚上的软垫镣铐,嗯,这也是情趣店找来的床上用品,只因为他们不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
用来堵嘴的口球放进垃圾袋,最后是仍然挂在埃德温脖子上的那段保鲜膜。
他带着垃圾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寻找任何需要处理的东西,以便对现场进行消毒。他从地板边缘拿起湿透的毛巾,这玩意儿被尿液和粪便弄得恶臭不堪。
整理得差不多后,杰森系好垃圾袋,扔进自己的包里,而录音机则放入防水袋中,塞入背包的另一个小隔间。
重新检查史蒂芬·埃德温的颈部脉搏,确认不存在后,对房间进行了最后一次巡视。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在门上挂上清末打扰的牌子之后,杰森背着光消失在清晨的黑暗之中。
……
回到安全屋,杰森坐在信息处理室的办公桌旁听着斯蒂芬·埃德温的审讯录音。
双手不断在键盘上敲击,一点点核对录音的内容,不时停下来倒带重新播放,以确保他听到的细节是正确的。
如果这是谎言,那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弥天大谎;如果这是真的,那真是令人震惊。
看完笔记后,杰森翻出一张清单,思考一阵后,在上面写了更多怀疑事项。
……
棕榈泉度假村,管家遵守了整天的请勿打扰标识牌,但现在已经过了客人在周日指定的退房时间。
她取下牌子,轻轻敲着房门。
“家政服务!”
但对于小别墅内某处高亢的古典音乐,走廊上的寂静无声让人毛骨悚然。
“家政清扫服务!”她以为自己的声音被豪放的乐曲盖住,客人没有听清她的呼声,于是再度喊道:“客人,请开门……”
——依旧没有反应。
“前台,客人好像不在。”她拿着手机说。
“那就用钥匙卡解锁,这种客人往往都是前一天喝太多了。”
棕榈泉度假村的前台见太多了,她还巴不得这些客人会错过最晚退房时间,这样收入还能高一些。
“那么抱歉了,我进来了!”
家政小姐将她的钥匙卡插入插槽,电子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走进房间,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空气中蕴含着浓郁的酒精味,还有点点奇怪的恶臭。
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但就是想不起来。
忍着恶臭,先打开别墅一楼的各种窗户,使其开始通风换气。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基本的打扫完成后,她带着工具走上二楼的起居间,她的余光看到了一个人形倒在椅子上。
“啊——抱歉,非常抱……歉?”
家政小姐先是着急为自己的鲁莽闯入而道歉,直到她因为那股浓烈的恶臭吸引目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视觉体验令她的整个身体和精神系统感到震惊,手足无措。
“上帝啊!”
砰,哗啦——
她手中的清扫工具洒落一地,家政小姐尖叫着冲出别墅,向不远处的棕榈泉度假村前台冲去。
……
凶杀组刑警戴维斯·雷夫曼赶到时,响应出警的公路巡警已经封锁了现场。鉴证组的现场勘探技术人员已经在房间里忙活起来,相机咔嚓、咔嚓拍摄的声音连绵不绝。
门外的警官对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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