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指了指桌上的那杯威士忌。
埃德温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饥渴,火热的喉腔和食管迫使他伸出双手去拿起玻璃杯。
褐色的液体冲进他的喉腔里燃烧起来,虽然不好受,但它帮助自己的身体和破碎的精神重新平静下来。
“所以,你告诉我保护伞意识到它有潜力,但那时没有足够的资源对其深耕。圣亚集团、顶点资本以及H.C.F.组织为什么要重启项目?它的价值在哪里?仅仅是战场用途的话,不值得你们进行如此规模的合作。”
“我的老板是个冒险家。他不仅喜欢轻松的游戏,但也擅长火中取栗,擅长从乱局中抢得最有利的位置。他几乎没有为这个而项目投入大额费用。
但是,合众国目前正处于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战争中,如果他们能把这种东西弄明白了,‘Mutamycete’就有价值了。
与此同时,整个项目充斥着来自外部的注资,你猜猜,这些资金都来自哪里?”
“你是什么意思,D.O.D.高级研究计划局?”杰森习惯性地说道。
“他们也是出资方,还继续猜猜,不只是他们在投资?”
“不用玩这些心理把戏。”
“首先,我要声明,这不是推脱。在过去十年里,阿诺德操盘的顶点资本以皮包空壳公司的方式,陆陆续续为‘Mutamycete’提供了20亿美元的注资。”
“对于你们来说,陆续十年间筹措20亿不是什么难事。”
“错了,其实很简单。因为整个项目都得到了国防部的补贴。在过去两年里,国防拨款法案中有4亿美元用于有机生物武器的研究,记住,这是每年的量。
所有这些钱中只有20%拨付给了两座世人皆知的研究所,其余的全部钱都捐给了我们基金。”
“你是说,这个项目的出资方……”杰森难以置信,并感到无比伤心。
他不敢相信,陆军传染病学研究所和B.S.A.A.与地方大学联合设立的研究所,共同分享总金额的20%,也就是说,双方各自拿走4000万美元。
而后者已经成功研制出多款抗病毒药物和广域消毒药剂,并在市场上享有一定份额和声誉,还在生物和化学领域有着一定的学术地位。
与其说,BSAA的传染病学研究所是个专门用来高危生化病毒的研究所,倒不如说它是一个即将孵化成功的生物化学领域的专业学院。
绝大多数的拨款,以这种方式流逝,真正需要它们的人得不到,不需要的却凭借它吃得满口流油。
“不仅如此,我们还拿出捐赠金额的5%转为实际利益,回赠给SECDEF(国防()部长)。”
“他就这样轻松拿走1600万美元的回扣?”
"说了,转化为实际的利益。部分捐赠额转换为海外资产,一部分存入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总之,这笔款的去向最终是无法追查的。
我们支付给他妻子的5%,是作为商业顾问的报酬。
从技术上讲,像这样的游说是非法行为,但我们从去年的拨款中为他妻子的法律服务支付5个点合情合理,以使一切看起来都光明正大。这显然是个骗局,但不会有人太认真。
人们认为政治家往往会采取正确的行动,他们是对的,但这并不是每个人都想的那样,无论何时都会站在正义的一方。
每个人都有相应的价值,有的时候他们不为所动,并非是正义的伙伴,而是你的价码不够打动人心。同样,这些人都不会拿现金袋子,如果有谁这样做了,最终都会被关进联邦监狱。
这一切都是在未公开来的利益冲突中完成的妥协。我可以让你看一位国会参议员,他也是这种项目的受益人。他的妻子、孩子或姐夫等一家人从联邦资金中收益。每个人都这样做。"
“不过,你们没有自己的科学家。”杰森说。
“不,不。我们与印度的数家实验室签约。在他们那里,你随便付点钱,就能雇佣到不少从世界著名高效毕业的博士。因为他们只是工具的一环,将项目拆分开来,就能完成研究和保密工作。
世界上最伟大的办法就是分治法——将大问题拆分成一个个小问题,然后逐步解决,最终完成整合。”
“倒不如承认说,你们看中了种姓制度的无形延续,底层人民的失踪几个几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杰森叹了口气,看向埃德温的眼神十分复杂。
“这个建议是博伊金提出的,雷契尔·博伊金,他负责公司的生物科学分析,以前专门从事医疗保健领域的工作。因为作为学者时,他多次出访印度,对当地比较熟悉。所以,阿诺德把寻找实验室的工作交给了他。”
杰森记下了这个名字,当然,此时的他肯定是记不住的。
但这不是问题,旁边还有录音设备,审讯结束后,他还要针对录音进行反复的分析,提取其中蕴藏的高价值信息。
“‘E’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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