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开始了!”里昂的声音非常紧张,“开始了,土耳其军队已经跨过了边境!”
“冷静点。”
哈尼根翻了翻眼,顺手从搭档手中接过咖啡,她完全看不出担忧的神采。
“实不瞒你,里昂,四个月前我就得到消息……没想到最后爆发在九月,华尔街某些个银行办公室的王八蛋——”
她忍不住抱怨起来,
“真他妈的混蛋。这些人自我标榜是找钱的必要机制,没有他们的钱生钱技能,没有人能拿到养老保险,更没有钱支付医疗保险……”
里昂心想,以前有段时间经常听到这种诉苦;
这是联邦最司空见惯的不幸,然而在这种不幸落到他自己头上之前,他一点也无法想象它能给人带来多大的痛苦。
倒不如说,他没有机会体会到这种痛苦。
关于这种事情,他自己就无法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来;这也是为何他的关注面全在金融动荡会的原因。
里昂忧伤地咧着嘴说:
“得了,让经济危机见鬼去吧!我的人还在叙北,得让他们赶紧离开。”
“D.S.O.没有财产在北叙利亚。上次有个情报收集小组去过,那是个为期短暂的特殊使命,但该任务在去年四月就结束了。”
哈尼根翻出死鱼眼,死死盯着里昂,试图从他那里看出点什么破绽。
“准确来说,是我们拜托BSAA的特殊部队进入该区域,对‘霉菌’的实用化进程展开调查。”
“想必很有劲,那儿闹得天翻地覆了。”
她顿了顿,幽幽问道:
“有什么突破性的结果吗?”
“显然,还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那就把他们撤回来。我去安排撤离规划,把决定告诉他们,明白吗?”
“你说了算。”
DSO总部的最大一间会议室改造成的“指挥部”投入使用。从各部抽调而来的二十多名骨干人员在这里紧张处理着从库尔德人居住区传来的信息。
哈尼根很快进入状态,迅速列出一个收尾执行清单,而后带着两个经验丰富的外勤主管成立的决策组根据这些信息快速判断并作出相应的指示。
里昂其实也在场,但在场的人员都知道,这家伙指示来旁听的。
会议室的墙壁上挂着8面显示屏,显示着从各种传感器捕获的地图、数据和BSAA特种作战部队的位置,以及有关叙利亚局势的时事新闻。
电视新闻的内容大同小异:“白宫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土耳其的战争行为表示强烈愤慨,予以严厉谴责……”
说起来,叙利亚陷入战争,北约绝对有推脱不掉的责任。
2010年12月,自突尼斯开始,北非、西亚的阿拉伯国家陆续发生了一系列“民主”“经济”为主题的反政府运动,形成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反政府浪潮。
战火在整个阿拉伯世界迅速蔓延,多个政权垮台刘往海外。
这一切都是内战的前奏。
在叙利亚南部德拉市,一群孩子因为在学校墙上涂鸦“人民想要推翻政权”而被捕,且据称受到折磨。
3月15日,大马士革、阿勒颇、哈塞克、德拉市以及哈马等城市的街头爆发了大规模反政府示威活动,报道称有数千人被捕。
正如突尼斯小贩之死引燃“阿拉伯之春”一样,街头的涂鸦和被捕都只是引爆叙利亚火药桶的导火索。
从此,叙利亚的国土上硝烟渐起。
与此同时,西方媒体开始煽风点火,将当时的政权定义为“独裁”,而扰乱秩序、点燃战火的反对派则被那些媒体精英形容为“民主”。
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支持下,叙利亚内战局变得愈发糜烂。
时间进入到2011年8月,美国明确介入,同时加大对反对派武装的支持力度。
根据当时披露的信息来看,中情局和北约特种部队在约旦和土耳其秘密培训反对派武装,并响起提供了价值数亿美元的“非致命性物资”。
此外,中情局负责从沙特和卡塔尔向叙利亚运送军事物资。
从组织反对派到兴盛后在舆论上造势,最终在荷枪实弹的连续输入下,火药桶快要承受不了了。
尽管有第三方国家和国际间组织斡旋,遗憾的是,这一切并没能阻止叙利亚问题进一步激化。
一切都按照“剧本”路数走,相似的戏码早已在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上演,悲剧如期而至。
直到霍姆斯之战前,“霉菌”造成的影响只在小圈子里流传。
但在那之后,尤其是不断从库尔德人聚居区流出传言,土耳其人顿时就炸毛了。
危害性极强的有机生化武器都在家门口蔓延扩散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义愤填膺的土耳其人决定开战,光明正大地开战。
为了清除B.O.W.的威胁,为了人类的生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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