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远处警笛响起,克里斯蒂娜和枪手果断停下了对射。
对于枪手而言,今天的袭杀就算彻底失败了。
于克里斯蒂娜而言,严格地说,这并不算胜利。敌人只是走了而已,后来的枪手不想冒着被夹击的风险而主动退去;阿丽莎记者的调查也不过是皮毛,她的举动反而招致绝对的恶意。
克里斯蒂娜得出了她的结论。
明天,她就会在几个遥远的地方建立秘密藏身处,这样的话就能避免很多麻烦事。
此外,这两个神经病枪手的风格很像NCIS探员提到的那样,他们动用武器肆无忌惮,根本不在乎影响。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想把这些人定义为恐怖分子,但这个申请被上头否决了。
显然,NCIS和FBI研究后认为,这是针对特种部队退役人员的系统性复仇,但没必要归类于会对公众生活造成极大威胁的恐怖事件。
当然,性质同样恶劣。
根本的影响在与调查的方向会有所不同,从而拖慢调查进度。
确认第二个神经病枪手没有跟上来后,克里斯蒂娜顺着阿丽莎的指引找到了她的银色福瑞娜轿车。
“这不是随机的枪击行为,”克里斯蒂娜挥了挥手上的目标档案照片,“他们至少在你身上耗费的时间不下半个月。”
“那我……真的去阿拉斯加。”
“最好现在就去。”
克里斯蒂娜转身要走,然后想到了什么,转身停了下来。
“等着。”
她取下身上的USP手枪、腰后的枪套与备用弹匣,放在阿丽莎座位下的地板上,说:
“除非你不想开枪,否则就不要把枪只想任何人。另外不要忘记,这台车也一样是武器。这支USP解除保险后,就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只需要举起它,指向任何目标并扣动扳机,直到它们彻底死亡……做几次深呼吸,你会没事的。现在该走了,保持警惕,注意安全。”
克里斯蒂娜替阿丽莎关上车门,透过窗户看着她镇定下来。
当她插入钥匙,发动引擎并抬头看向后视镜时,克里斯蒂娜已经转身开始朝自己的车走去。
……
克里斯蒂娜安然无恙地带着目标文件夹和第一个枪手的钱包回到安全屋。
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军械室里取出替换的SIGP-226手枪。由于USP的使用惯性、耐用性和尺寸,克里斯蒂娜更喜欢USP.45,而不是在工作中使用的P-226。
只需要更换为夜间会散发微弱荧光的准心和照门,就可以纳入使用了。
拿出一条新的战术腰挂,安装可拆卸的枪套、备用弹匣和零散的后备子弹。然后,她检查了放在桌上的电话,发现了来自雪莉的电子邮件。
她在上面说,重返北部区域后进展不太顺利。
那几乎就是个人间地狱,尤其是有一方当地武装居然拥有了可以投放炸弹的无人机。至少有三个曾今是库尔德人聚居点的小镇,已经被战火摧毁,其中有一个被证实,有“菌兽”在小镇里活动。
目前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知道她光天化日之下在洛杉矶街头杀了一个人。
她放下电话,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了一些洛杉矶地区的新闻网站、地区论坛。只有几个简短的关于唐人街枪击事件的简介,但这只不过是一个没有详细内容的帖子。
在克里斯蒂娜看来,开枪显然是正当的自卫,但离开线场肯定是某种犯罪行为。
可是,留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并承认参与枪击事件的风险将对她目前的行动产生严重不良影响。
除了与成千上万人相匹配的身体、外貌描述外,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让别人确信,她就是那时出现在枪击现场,果断开枪还击的人。
就算有人确实将克里斯蒂娜与枪击事件联系起来,也没有切实的证据。
“看看这个……信用卡、信贷卡……哦,这里还有驾照。能查查他是什么人吗,用NSA和FBI的犯罪数据库。”
她把枪手钱包里的证件扔给洋子。
根据他的驾照,枪手的名字是斯威夫特·托玛仕。他是谁,为什么要让阿丽莎去死?他是怎么获得阿丽莎记者的照片?
目标文件夹里还有另外的几张附加页,都通过弹簧夹子固定在哪里。
企图谋杀她与杀害了杰森妻子的人,他们是如何在唐人街找到她的?
可以永远制作计划,但在某些时候必须铁血执行。是时候开始做她最擅长的事——上门与某些人展开亲切的会面。
这让她想起了伊拉克叛乱高峰期的炎热和沉重的日子。他们会依据情报袭击一所房子,带走一些坏人,并合理利用该站点获得的情报,从而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到线索链上的第二个目标。
行动会这样持续下去,挨家挨户,夜复一夜。
“给我点时间,像这种人不太会是重点关照对象。”铃木洋子比了个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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