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我们的最后一次。
建议消除所有不良事件的证据——如果可能,死亡方式应防止发现异常。」
克里斯蒂娜喝了一口啤酒,看起第二封邮件。
「主题:回复:回复:我们的最后一次。
知道了。在海外与蛙人协调,进行第二次部署,迅速挑选测试对象。另,务必完善清理工作,请告知‘项目’的时间表,老板很不耐烦。」
克里斯蒂娜不知道“项目”是什么,但她确定是它导致了她属下遭到袭击,并还有更多的人被列为潜在目标。
她此时并没有多少信心,但可以确信在这一切结束之前,还会有更多人死去。
但这一次,他们不会是无辜者。
……
斯威夫特·托玛仕听到厚重的铃声,立刻把手套摘下,他的手臂和肩膀因为反复冲击沉重的沙包而略微颤抖。
大多数拳击手在结束时都没有擂台上的凶狠气势,反而凑在一起商量着等下去吃点什么,以犒劳劳累的自己。但托马仕一直保持沉默。
他与健身房的任何其他成员都没有共同的文化。
他们唯一的纽带是对拳击的热爱和受苦磨炼的意愿。当然,还有一些其他人自称是杨树林的家伙。
所有人都是在私人监狱系统工作期间皈依的黑人,但他们对待宗教的态度更像是在经营一个帮派,而不是拥有了真正的信仰。
托马仕的信仰是纯洁的,他不喝酒、不玩弄女人,每天读《阿甸经》,还每天在固定的时间进行祷告。
按照美国的文化习惯,健身房的更衣室被认为是肮脏的,但对于一个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交界的贫民窟长大的人来说,那是非常舒适的环境。
尽管他对西方人的看法感同身受,但他感到很幸运能在加利福尼亚有个容身之所。在那里,他和他的家人至少拥有安全。
迅速洗了个澡,换回他的便服。
穿过拳击场的正门,没有与任何人交谈或有眼神接触,直接爬进他的工作场所——
一辆黄色出租车。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总台调度员,随即看到有一条短信。
这条信息不是来自手机内存储的某个联系人,而是来自一个他不认识的号码。
读完信息,他感到血管里的血液变得滚烫,脖子开始发红。
“您的母亲病重,需要你打电话给她——西海岸切尔西医疗中心。”
首先,这个医疗中心根本就不存在;
其次,托马仕的母亲在22年前,也就是在他出生后一年就去世了。他由外祖父和部落里一群叔叔阿姨共同抚养长大。
由于没有受过成体系的教育,并且对美国过于开放文化的过度行为而感到不满,他看待这个国家的想法变得愈发激进。
这种激进表现在互联网上。
就他而言,“父亲”是先知,而短信来自他“父亲”麾下的一位传达神意的使者。
这条信息其实来自一个他复位谋面的人,但他每天都祈祷能听到他带来的消息,只有这样才能聆听“父亲”的神谕。
人生的使命不是开车送人去机场,也不是把酒鬼从酒吧带回家;而是为了在执行真主的命令前,努力在尘世中生存下去
——为了完成使命。
他载上一位乘客,帮助客人抵达目的地,转而掉头汇入车道,向东行驶。U-Ship商店位于圣地亚哥郊区的一个中产阶级社区附近,那是一个超大型的露天购物中心。
自从拿到车钥匙后,托马仕就经常来这里,他喜欢在停车场里坐上好几个小时,思考使命来的那天会是什么。
当他的兄弟们与美国人的对抗中逐渐占据上风时,像托马仕这样的人会组成小组,被派到西方来履行职责:
为全球的哈里发铺平发展之路。
他的闪光时刻即将到临。
留在车里观察了接近二十分钟,直到确认今天的上场依旧人来人往后,托马仕才下车走向商场侧门。
他大步朝购物中心走去,没有像一些刚刚投身黑产这片蓝海的新人一样紧张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执法人员的踪迹。
托马仕很清楚,如果那些便衣警察盯上他,那他就永远无法发现他们。
商场靠近结算区域有个很大规模的储物柜,最近的那位收银员没空理会他。
她正帮着一位老妇人把看起来像儿童礼物的东西装进一个手拉箱车,而其他排队的顾客则瞪着眼睛、脚不耐烦地抖动,恨不得那个浪费时间的老妇人赶紧消失。
储物箱占据了商场最靠近入口的部分,可以通过钥匙打开货柜箱的门。
托马仕扫了一眼手机,再扫了眼整排的储物柜,很快就找到了3102柜子,这是他被要求牢牢记住的数字。
他从钥匙圈里找出唯一一把没用过的塑料柄钥匙,对准锁孔缓缓插进锁里,打开了带窗的铁皮门。
摆在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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