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2日夜,距离霍姆斯收复战役开始之日已过去12日。
远征打击群仍在外海游曳,但此时它们此时已经进入管制状态,不时有鱼鹰从空中飘落,甲板工作人员开着小拖车和油料车在运输机附近兜兜转转。
新一班机组听完飞机状况的报告后,几乎是冲刺般的速度进入驾驶舱,快速准确地按照检查单确认飞机状态。
侧舷的两座升降机一刻都没有停过,上来时搭载的是AH-1Z武直或MH-60S“海鹰”,下去的时候则是堆满各种战备物资。
最让奥特姆·巴顿上校看重的是源源不断的特制弹药,配套的说明书表示,对付人类目标时,但弹头的穿甲能力和停止作用较差,但对付“菌兽”却是一把好手。
他手下的小伙子们现在最重要的工作不是整理行装、提升士气,而是蹲在弹药箱和弹匣前,把配发的M855A1弹与针对"菌兽"的弹种混合起来,然后压进他们的弹匣里。
尽管两种子弹的弹道不相同,但过去与其他种类B.O.W.交战的经验告诉他们,只有极少数情况会存在远距离交战。
所以只要距离相近,那么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防护装备是最早送达的,是套有过滤器的面罩,滤罐设计寿命在48小时,超过时间就得更换。没有标签,这说明应该是陆战队从市面上哪家公司弄来的试验产品。
昼夜的分界线徐徐在地中海交界线上移动,大半是蓬松的云彩和空荡的起皱的蓝色海面上经过,偶尔逢上整齐地排列着的小点,和一些随意散落的小点。
排列整齐的小点是编队飞行的鱼鹰运输机,随意散落的小点是观察它们行动的“侧卫”系列重型战机,以及企图警告和驱离的AV-8B鹞式攻击机。
猎手和被猎者都毫无区别地受到太阳给予的光明和温暖;这个场面浩大的三角游戏,它的参加者称之为地中海对抗赛。
让后阳光移向新世界,即作战任务中提到的那片地区。
世界另一端,克里斯蒂娜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上午,听着新闻广播里关于美俄在地中海上空有摩擦对抗的特别报道,心情越来越沉重。
不停歇的雨,时不时夹着一阵闪电和雷鸣,加深了她的忧虑。有很长时间她都不再饮酒,这天她却让黛西弄来一瓶苏格兰威士忌。
在这里,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多大胆。
……
里昂认为,安全行动局在叙利亚的资源应当活跃起来,为即将展开的突袭行动提供情报信息上的支持。
虽说城市已经在数日的战斗中变得满目疮痍,但仍然有许多当地人没有放弃生养他的地方。
这就是他看准的点。
只要那位菌兽“E”系列代号为“暴徒”的霉菌母体与叙利亚军方的战斗有章法,那么就从侧面证明他背后的团队还没有撤离。
原因很简单,有这么个战场用来实验是求之不得的。实战数据反尤为宝贵,这将指引后续产品的开发和完善。
那么基于此推断,里昂就能安排一系列的搜索排查。
只要是人,就绝对不可能脱离世界独立存在。
安全行动部的线人和准军事特工要做的就是在战区内外走访,用技术手段监听战区内外的无线电通信。
有人提醒说,那地方太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染上“霉菌”。
可是危险哪里没有,那鬼地方固然危险,但也不至于落地就会丧命。
更何况在联邦境内也未必安全。
走在华尔街上都可能被人乱枪打死,坐飞机可能遇到劫匪,去银行可能撞上“银行标准差事”沦为人质,任何公共场合都有可能是人体炸弹或含“病毒”邮件的袭击对象,就算在家里坐着都可能被突然而至的化学泄露要了命。
极端的来讲,这世界上哪有安全的地方。
从坐上这个位置以来,里昂发现身边人的聊天话题始终围绕着权术、如何讨好上级,以及局里内部的人事异动打转,充分表现出对权位的欲望和自私自利。
克里斯蒂娜的决断正好给了个机会,可以让他看清那些人“正常”和“异常”的机会。
这样的常规手段,里昂发现自己也能毫无愧疚地使用出来,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可在随行的高级干员眼中,里昂所拥有的崇高地位,摆资格的冷淡态度,玩得一手好德州牌,打七十点高尔夫的几下击球,喝酒的能耐,以及漂亮迷人的老婆,还有自己上得了三版杂志封面的仪态,这一切加起来,形成了一个使人难以置信的迷人外表。
然而在这些之下,他所拥有的还有行动为后盾。
安全行动局的很多部署,都在他的引导之下有条不紊地执行着,虽然没有“猎杀本拉登”那样足以拿出来夸耀的功绩,但却在生化安全领域构筑了一条不见其形的防线。
毫无疑问,他是个有贵人相助后就能青云直上的人物。
……
最坏的结局是远征队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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