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克里斯蒂娜把雪莉送走,又回到堆满了工作的办公桌去。她办完一大堆公事,就步行回家,给自己一个思考的机会。
全市都处在节日的寂静中,公路上几乎空无一人。
夜晚的空气清馨爽人。
坐在公园长凳子上的年轻情侣们转身过来笑着,目送这个穿白色海军的家伙阔步走过,嘴里哼着的曲调是在他们中间这些人还没有出生时候流行的。
……
天刚蒙蒙亮,在霍姆斯西边20英里的地方,7只卡西欧手表正指在4点15分上,这时候,来自俄罗斯的榴弹炮与几十年前生产出口的火箭炮开始隆隆轰击。
晨星依然在大路上空、在铁道的上空,在芬芳的原野上空闪烁。
这时候,留在城市里防守的政府武装——零零散散且瘦弱的叙利亚军人、头戴灰色钢盔,身穿五花八门的军服,在通向城市深处的通道上竭力阻止敌人进攻。
特瑞希按住PTT,联络近海游曳的远征打击群,最后一次确认任务目标的情报和霍姆斯城市里的战况。
因为该空域被俄罗斯空军遮蔽,所以舰队和中央战区司令部无法提供空中力量提供支援。
以至于他们带上了便携式的无人机,虽然只能在空中巡逻40分钟左右,但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了。
毋庸置疑,这是个超高难度的渗透任务。
……
残垣断壁上不断腾起新的火柱,爆炸的火光一闪即逝,冲击波卷起的尘埃和碎石能飞上二十多米高的天空。
炮弹爆炸横向扩展的气浪和弹片撕碎挡在前进路上的一切活物。
灰色高大的人影眨眼间支离破碎,可是不久后它又重新聚集起来,全新的个体慢慢起身,站在弹坑边缘左右看望。
……
“ублюдок,матьтвою,ануидисюдаговнособачье,Сукаблядь(混蛋,你他妈的),”
列昂尼德炮兵上尉放下望远镜,侧头对身边的引导员大声说:
“Бесполезно,онисновавстали(没有用,它们又站起来了)!”
火炮引导观察员摇摇头,眼里同样充满惊讶和疑惑,根据他多年的经验,2S19"姆斯塔河"自行榴弹炮的威力足够摧毁一切以身体强壮著称的B.O.W.……
瓦利特·穆阿利姆急匆匆跑上来,随手胡乱在额头上擦了一下,说俄语:
“我们的尝试失败了,它们根本就炸不死。”
“放轻松,好吗?迟滞行动怎么样了?”
“做不到,我们把能用的装备都用上了,可它还是会站起来。除此之外……”
穆阿利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发自内心的恐惧,满脸愁容,“阿多尼斯营长注意到,他们的伤员有的出现了幻觉……统一的幻觉!”
“什么?”
列昂尼德微微张大嘴巴,他想到了一些传言,随即下令说:
“我们该离开了!”
炮兵引导小组的成员三两下把炮镜等装备收拾进背囊,从地上拿起AKS-74U自卫短突,大步冲出藏身的小楼,向着预定的撤离地点快速移动。
这不是他能处理的紧急状况。
另一边,阿多尼斯·安萨拉少校正满面疲倦地伏案于地图中。作为反攻作战中的一名营长,他的工作并不清闲。
过去的时候,他尚且能有条不紊,淡然自若地坐在传统宗教气息浓郁的办公室内,细致、崇敬地翻阅《古兰经》,偶尔听听下属的回报并作出批示。
但那时的岁月静好全有赖于属下的负重前行,以及武装反对派的实力太拉跨。
在无数士兵用血的代价证实此次敌人来势汹汹,不可抵挡以后,每个托关系进来的军官们都像是创伤应激的病患一样,每隔一个小时就来质询他的安排布置。
没人打算拿自己珍贵的、独一无二的性命和一文不值的贱民去对换。
反攻作战早已确定,战役初期顺风顺水时,这些人可谓是飞扬跋扈,自视甚高,对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表示不满。
尽管阿多尼斯运用灵活多变的战术把大部分顽抗的敌对武装击败,但在大多数人眼中,他现在多少是以能力平庸的形象出现的。
一个营五六百人,3个步兵连在前线展开,2个连作为预备队布置在营部左右,如此布局差不多构成一个严密的防守阵型……
只是用身体素质和迅捷行动力制造杀伤的B.O.W.不足为据,那些使用上古老货的反对武装,应该把不足为惧才对。
但事实是,他的人正在不断折损,防线逐渐岌岌可危。
阿多尼斯烦躁地将地图上的画线擦去,这里因为持续数月之久的战斗已经支离破碎,而地图还是最早的版本,使得他不得不花费很多精力在地图上精修。
他烦躁郁闷地起身,打算用踱步的方式纾解一下压力。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