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很清楚,战斗在爆炸后变得多么可怕。
未受伤的战士们帮着把伤员一个个从地勤车上卸下来,送往附近的战地医院。
在那里,以贝克莱·普雷斯科特为首的医生和护士团队正在全力抢救每个人的生命。
在DG所属的蓝队中,已阵亡的有彼得·杜瓦·亚德里恩,E-6上士;里德·弗朗西斯,E-7三级军士长,还有三人受了轻伤。
从尾部和中段入手的24thSTS情况就好上许多。
大部分人都是轻伤,只有个倒霉蛋被一块玻璃碎片扎中大腿并且割破了动脉,好在同行的战友提供了应急止血和送医及时,侥幸捡回一条命。
他们都是在剧烈爆炸中受到损伤。
此外,乘客伤员就五花八门得多,有被B.O.W.扇了一巴掌,在脸上割出好几道豁口的;也有离开飞机后,在云梯上没踩稳摔下去砸断腿的……
这些人算起来都是轻伤,那些没来得及离开就被爆炸波及的幸存者们就更加凄惨了。
那是一副恐怖的场景。就连那些没有挂彩的幸运儿也都是血迹斑斑,看上去像受了伤一样。
几名护士向艾瑞克走了过哦来。这位上尉负责指挥第二小组,他刚刚带领手下将彼得·杜瓦·亚德里恩从机舱里抬了出来。
尽管他并未负伤,但他小组里的大部分队员都不同程度上挂了彩。在运送同僚遗体的过程中,弄得自己的军装上也沾满了鲜血。
此时,他正站在旁边指挥医务兵,让伤员们在得到进一步救治前得到妥善的处理。
这时候,从军医院抽调赶来的护士上来扶住他,二话没说拿出无菌包的小剪刀开始处理他的裤子。
“放开我!”他说道,“我没事!”
护士们根本没理会他。这样逞强的人她们见多了。
“嘿、嘿、嘿——!我很好,去帮他们!”艾瑞克指着那些正在等待医治的普通乘客们大喊道。
艾瑞克的情绪有点失控。
这一天,他遭遇了太多突如其来的意外,一眼望去,客机庞大机腹下面,尽是些沾满鲜血、残缺不全的尸体——那些都是因吸入过量“C-病毒”而变异的人们。
这一切都让他惊恐沮丧。
不应该变成这样的!他有点难以保持一贯的冷静。这股怒火于是被发泄到了护士和医护兵的身上。
正当此时,一个较他稍矮的人用无法抗拒的力量把他拉倒了一旁,询问道:
“上尉,你的名字?”
“艾瑞克,艾瑞克·克利福德。”
“好的,艾瑞克,听着。你得冷静下来。”
“明白。”
“我们的人会照顾好这些孩子。他们没事,你只需要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艾瑞克吼道。很明显,事实并非如此,“我只想你们能照顾好他们!”
“他们目前最需要看见一个镇静顽强理智的头儿。别表现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那样会令他们同样感到不安,明白吗,上尉。”
艾瑞克深吸一口气,看清拉住他训话的人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得很傻瓜。
“好,上校。”他回答道。
他无助地又伫立了几分钟,然后慢慢镇定下来。
一时很难摆脱战斗状态,仍然对脚下的爆炸感到心有余悸。
尽管没人要求他做什么,但艾瑞克转身朝后方的机库走去,他还要组织人手展开对死者的辨认。
首先看到的是他的人——彼得·杜瓦·亚德里恩。
此刻艾瑞克望着他的脸,苍白、扭曲,没有了一丝生命的迹象。
深陷激战的人根本无暇对恐怖做出反应,而有些东西夹杂在恶意中击穿由麻木构建的防御,对“生化武器B.O.W.”产生的惧意本质上是对运用它的人所产生的情感。
而现在,艾瑞克·克利福德开始渐渐领会这一切了。
这天傍晚,华盛顿沐浴着金色的光辉,这是夕阳透过清新的空气射出的光辉。
克里斯蒂娜总算摆脱了那些繁杂如山的公务,每当有一个人闲情野鹤时,就有另一人为他扛下了所有,这个人就是短暂共事不超过12小时的24thSTS的中队长。
快速交接之后,就带着副官小姐离开机场,回到繁华的城市。
她们沿着曲折的街道,沿着城市一排排房屋信步走去,穿过一座翠绿的公园,一只只天鹅在公园宁静的湖面上缓缓游动。
来到宾夕法尼亚大道,经过第1600号总统行政官邸建筑在内的建筑物。
然后转到前往波托马克河畔,顺路前行经过众多纪念建筑,隔岸遥望“像是罐子装着炸药”的五角大楼。
她站在河边,停下脚步,注视这眼神在河流两岸安然无恙的城市。
华盛顿的双层公交汽车和飞驰的黑色名贵公务车夹在熙来攘往的私人小车中,川流不息地从滨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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