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始终相信自己很正派,所以从来不会有忸怩不安的时刻。
正义是一种生活方式,是对“善”的绝对追求,是终极的目的。
《理想国》中的绝对正义,是一种目的上的正义,是允许追求争议过程中的失误,甚至允许对民众施以“善意的谎言”。
如果绝对正义的目的与追求上的正义,则会面临以下两个问题。
实际追求正义的过程中,起经过和结果极有可能出现冲突、不可兼得的局面。
正义并非完全正义,而一旦这样,对于现实中的每个非”圣人“来说,就可能不得不为了心中追求的正义而在一定程度上选择行不义之事。
比如假借“研究疫苗”“抗病病毒素”的名义从而获得研究许可,背地里却在研究如何将其威能进一步提高的勾当。
如果是那个实验室的话,干出来这种事不是不可能,而是大有可能。
毕竟他们曾经有1955年至1975年间,长达20年的时间里,强迫约7000名士兵接受化学武器实验的历史。
那时,实验室还在阿伯丁试验场的“埃奇伍德兵工厂”。
更进一步,就可能会被”不义“所侵蚀,最终陷入自我欺骗,偏离自以为的”结果与追求正义“,彻底陷入不义。
除此之外,追求的正义并没有绝对正确的检验方式。
所谓虚伪,就是以名义上对最终正义结果的追求,来粉饰实际正在行使的不义之事。
不断进行自我欺骗,最终当自己都相信的时候,善意的谎言就变成了真正的谎言。
想到这里,诺里斯感觉一股令人恶心厌恶的情绪从心底升起,好像早晨出去跑步,却不慎掉进粪坑的体验。
“给他找件像样的防护服。”
诺里斯看到伊森·温特斯从审讯室里出来后,向小队的指挥军官说:
“顺便弄身装备,耳机的通讯频道连接到他的看护小组。”
“没问题,老大。”
指挥军官左右看看,作战中心没人注意到他们后,凑上去低声询问:
“拉斐尔的命令是认真的吗?”
“她是我们当中最了解生化武器的降价或。”
被称呼为“Demon”的麦克米伦·费奇中尉倒抽了一口凉气,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意识到事情大条后,还是按照往常一样,把队员们和向导伊森·温特斯聚集到简报室,介绍任务目标、注意事项……
从海边吹来习习的凉风掀动着窗帘,苍白的日光洒在地上,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似乎,想要插进来分一杯羹的人越来越多了。
看到任务团队走上正轨后,克里斯蒂娜总算抽出时间来,可以好好排查泄密事项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理清涉密人员的范围。
理论上来说,IT小组是最有可能实现泄密的,因为在RedSquadron的先遣团队进驻这栋乡间别墅起,就在严格遵守信息管制。
他们有技术,突破网络封锁并不难。
可是,IT小组自始至终就没有得到涉密授权,他们只知道伊森·温特斯的存在,而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捕。
排除这部分人员的嫌疑后,就只剩下安全行动局的情报官员和中情局的情报团队了……
安全行动局的人是哈尼根小姐安排的,基本上可以认为,情报官员和特工值得信赖。
至于中情局的人,他们的立场就很难说了。
毕竟,只有他们拥有自己的加密线路。
跟这两伙人可没有什么交道好打,克里斯蒂娜接了杯咖啡后,就坐在作战指挥中心的角落里,静静观看Alpha小队的行动。
只能确定个大致范围,但利用起来也是一样的。
比起直接把他们踢出局,不如让他们在位置上继续发挥作用。把知根底的人留下来,远比对付陌生团队要来的简单。
“Alpha小队已经到达贝克农场附近了。”黛西说,声音有些发颤。
“冷静点,突袭任务还没开始呢。”
“还没有开始吗?”
“嗯。”克里斯蒂娜很理解黛西的反应,她还是首次以这么直观的方式看到最精锐的特种作战分队实施行动,“等下落地才算开始,麻烦还在后头。”
“拉斐,你怎么好像不担心他们,为什么?”
“我向来都不担心对付B.O.W.的任务,”她的笑容消失了,“真正难缠的是人,而不是只知道破坏的怪物。”
“人?”
“是的,‘人’比怪物可怕。”
“啊……”
看到黛西还是不太理解,她主动解释说:
“在伊拉克战争初期,我作为当时最有经验的军官随队参加过几次攻城战。武装分子很弱,偶尔出现在战场上的B.O.W.也很弱。面对成建制的军队,几乎没有训练的反对派武装和保护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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