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专家反复用瓦尔特的妻女作威胁,如果不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他的女儿就会因为携带毒品,或者交通肇事逃逸、或者其他什么更残酷的罪名。
反正会有这样一个罪名,然后就会被送到最高戒度的监狱去服刑。
在最高戒度的联邦监狱就意味着这辈子彻底玩蛋,自杀都是个奢望。
克里斯蒂娜听得脑袋有些发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某个大反派的铁杆支持者一样。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的律师呢!我的律师呢?!”
瓦尔特突然挣扎起来,身体猛然发力,差点把沉重的钢桌掀翻。
“听着……”
克里斯蒂娜冲着他的左膝踢了一脚,抓着他的头发猛地把头摁在光洁冰凉的钢桌上,一字一句地念到:
“我可以换个方式,把你的妻子和女儿在美国的住址以简单密文的方式放出去,同时说明她们的丈夫、爸爸正在与联邦司法机关合作……我想,圣亚或H.C.F.会很乐意接收叛徒的妻女。当然,是作为实验素材,就像保护伞对待他们的建筑师一家那样……”
她轻松写意地笑了笑,像是在说着什么平淡的家常琐事,“你们圣亚同样接收了不少保护伞的遗产,想必这份特质你们也继承过去了吧。”
“你就是魔鬼。”
“谢谢夸奖。”
对这个称呼,克里斯蒂娜笑起来都眯着眼。在瓦尔特看来,这家伙完全是恶魔的化身。
“你们是讲究人权的……”他还在尝试争辩。
“你在开什么玩笑?圣亚生物制药的销售总经理居然和我讲人权?你错了,这里是没有人权的。
而你……想想庄园地下的那些东西,有什么人权?!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把她们的信息和最近的事联系起来,会有人去找她们的,相信我。”
“混蛋!”
瓦尔特就像赌桌上输光筹码的赌徒,双眼圆睁、布满血丝。克里斯蒂娜不想听这些东西,自顾自地拿出耳机,沐浴着愤怒的目光怡然自得地欣赏起流行乐来。
气氛已经烘托到位,她顺便一手拖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司法官员离开审讯室。
大门关上,瓦尔特气急败坏的声音还能传出来。
门口,刚好碰到气急败坏闻讯而来的国会议员,他想冲进去,被克莱蒙森一把拦下。
“你们这么做是违反人道主义的,这么做和那些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蒲柏·查尔斯不断发出怒吼,却对挡在他面前的两名壮汉无可奈何。牧羊人看着他的眼睛,充满不屑地说道:
“人道主义?我只对我需要保护的那些人提供人道主义关怀。你去问问瓦尔特,那些被藏在庄园地下的牺牲品,他们的遭遇算什么?自诞生就需要承受痛苦,与他们的精力相比,那些威胁简直微不足道……”
“我不管他做了什么,我只知道他必须要得到相应的保障。”
“滚吧。”克莱蒙森惜字如金。
“该死,我会投诉你们的。我会把你们说过的做过的所有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军法部门,你们等着被拔掉这身皮,坐牢去吧……狗东西!”
克里斯蒂娜懒得和他吵,除了逞口上的威风对审讯的进度没有半点帮助。
国会参议员又怎么样?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高大上的东西弄得脑子坏掉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收了某些好处,才会这么迫切的想要表现得“价有所值”。
真不明白派这种人上来干嘛,给他们找不痛快?
参议员进不去审讯室,气愤的盯着克里斯蒂娜。那种眼神就好像小学生放学后,互相扔狠话要打架时的味道。
突然,克里斯蒂娜身上的电话响了。
她随手把两个“睡”得正香甜的官员扔进旁边的杂物间,然后接起电话。
牧羊人看了一眼,继续阻拦参议员。
电话来自海军特种作战司令部,那位名义上的“指挥官”雷德蒙·A·托马斯隐晦地提醒说,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过分,给别人留点面子。
一直说了一分多钟,克里斯蒂娜才挂断电话,看向克莱蒙森和牧羊人说:
“可以放他进去,但看着点,不允许对审讯人员施加任何影响。”
“要是干扰审讯怎么办?”牧羊人问。
“简单,敲晕。”
查尔斯听得双眼直喷怒火,他们竟然敢当着面商量如何处置自己。
“请吧,查尔斯先生。”克莱蒙森让开通路,仅留下半人宽的缝隙。
至于那些个随从,两人将他们彻底挡在外面。
审讯是个细活儿,尤其是要有耐心。
魔术镜外,参议员铁青着脸,比起吐露的关键情报,他更关心的是瓦尔特的手腕——过度激动而被手铐勒出的血水。
在他看来,这就是非人道主义关怀下的刑讯逼供。
可是,迫于身旁站着的两个壮汉,他们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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