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尽管近在咫尺,但不能放任两侧的房间不管。
不管有没有上锁,他们都会想方设法解除,然后确认内部的状况。天花板上的白长灯散发着幽幽冷光,偶尔会有物品坠落发出的清脆噪音,向上的楼梯仿若一个巨大的阴影在逐渐逼近。
整栋建筑散发着古怪的能量,让踏足此地的人没来由地感到畏惧。
也许这不过是想象,但也或许不是。
知道这里已经陷入混乱,杀戮时间已经过去,但制造杀戮的东西有一定概率继续留在这里。
尽管已经做好周全准备,但你永远无法知晓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这里等着你。
总而言之,简直糟透了。
比尔贴在楼梯转角,左手把SCAR步枪的护木压在墙壁棱角上,对右侧建立起稳定的射击支持点。
“Moving!”
费舍尔说了一句后,在掩护下迅速进入二楼,然后一脚踹开正对面的护士站侧门,确认内部办公室的状况。
其他队员也是如此,踹开屋门,确认内部状况,回到门口建立防线,以便为其他人提供火力掩护。
埃德蒙·帕克轻拍比尔的肩膀,告诉他现在是最后一人。
基本确认附近区域的安全后,费舍尔注意力自然放在了走廊和病房混乱的景象上。
这里就跟废墟没多大区别,护士平时运送药品的手推车翻倒在地上,装满药液的无菌瓶碎片满地都是;
挂输液瓶的长杆横在路上,盛满药液的水袋已经干扁,输液管向病房延申出去,细长的针尖上有一抹红色。
基础设施尽数遭毁,灰土碎砖随处可见。
埋设在天花板内的中央空调送风管道裸露在外,污水从破损的墙内管道渗出,和地上的灰尘混成了一团团淤泥。
死者在哪里?袭击者又在哪里?
由于换气系统依旧正常运转,空气中夹杂着好像通风不良的厕所味道,还有万人坑被发掘时的味道飘荡在四周。
呼吸声因为面罩的存在变得很大,但它还不足以掩盖从安静楼房里传来的声音。
“怎么回事?”
费舍尔听到不寻常动静音,向最前面开路的“好奇先生”泰德询问道。
“我什么都看不到,前面是个燕尾型的转角,根据建筑结构,它应该在我们正上方。”
……
哗啦……
听到连续脚步声,幸存医生都把心提了起来。她把身体紧紧贴在门后,利用房门合页的缝隙窥视着走廊上的情况。
一个半人高的怪物手里拎着具尸体,她看一眼就知道是39床的病人,桥脑胶质瘤,前天才做完手术。
手术很顺利,听主刀医生说,患者是比较幸运的,位置虽然刁钻,但切除的时候异常顺利。脑组织的损伤控制得很小,所以主刀医生才说,患者很幸运。
但他的幸运在今天就结束了。
怪物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得手足无措。打架都是未经训练的普通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甚至来不及展现内心的真正恐惧——对于大部分被绝症折磨的患者来说,说不定死亡才是他们的解脱。
半个小时前,莎柏琳娜·邓洛普从后院的供给职工的停车场进入医院,从下班的医生手里交接完毕。
她还在换衣服,恰好站在一头怪物身后,她亲眼目睹它把护士长开肠破肚,还把内脏都给拖了出来。
红褐色的块状器官出现在灰白色的手掌上,“啪叽”,那块肝脏瞬间被碾成粉碎。淅淅沥沥流淌的血液,瞬间如开闸防洪一样,鲜红的血水喷溅得到处都是,天花板上都有大滩印记。
知道得越多,恐惧就越具体。
虽然只是在学术期刊上了解过相关的东西,但这还是莎柏琳娜首次用眼睛看到生化怪物。
她紧盯着怪物不放,一面盘算着距离和方位,十多年的从医经验一下子全部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隔壁房间就是药品库房,如果怪物是以气味搜索猎物的话,能不能用味道浓厚且对人体没有损害的药品来掩盖自己的气味?
不管能不能行,莎柏琳娜认为自己必须要行动起来。
否则护士长的下场就是她的未来。莎柏琳娜开始移动。
……
泰德察觉到有动静,于是放缓脚步,在病房门口窥视——只见,一个身上披着白布条、身材怪异的男子转身向他冲过来。
泰德立刻侧向拉开距离,以战士的本能展开行动。
“部队接敌,类型未知!”
“掩蔽!”跟在后方的帕克怒喝一声,用身体撞开病房的门,准备迎接对向来自友方单位的火力覆盖。
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最倒霉的是费舍尔,他只能趴在墙根,尽量减少身体的被弹面积。
距离不到五英尺(1.5M),泰德迅速开枪射击,朝目标上半身开火。子弹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在怪物的身上留下十多个弹孔,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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