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年中的这个季节,树木染上柔和的黄色和金色。时值傍晚,年轻人开着皮卡逡巡与城市的街道上,期待能见到什么新鲜事,希望圣诞假日永远不要结束。
空气里依稀飘着冬天的气息,那是干燥的冷空气从山林里带来的树叶腐朽酸味。
城市边缘的树林里,成群的椋鸟落在树枝上过夜,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在城市边缘的一幢维多利亚式的房屋里,辛迪·翰明顿在厨台前为孩子做饭。她是B.S.A.A.所属的分子病毒学专家。
她把盘子放进微波炉,揿下按钮,加热给孩子准备的鸡肉。辛迪·翰明顿穿运动裤和T桖。细看双手,左右手虎口都有老茧,那是枪械射击训练的成果。
淡金色的卷发见到齐肩长,眼睛颜色犹如绿宝石——她的眼睛其实是两种颜色:除了绿色,虹膜四周的内缘带着点琥珀。
身材因为经历的缘故,一直保持得很好,动作敏捷,胳膊和双手打手势总是一闪而过,只有丈夫乔治才能捕捉到不经意间传达的消息。
小女儿很能闹腾,她抓住辛迪的运动裤使劲一扯,就像是想要爬上去一样。
儿子杰瑞今年八岁,正在客厅看电视。身材瘦削,性格沉稳,以后多半会像他父亲那么高大。
乔治坐在沙发上,就跟他儿子一样,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画面。
两人都在设立在郊区的研究所任职,通勤很方便。B.S.A.A.确认与大学建立合作,共同建立实验室后,他们就决定在这里购置了房产。
出了厨房就是客厅,有一扇外凸的窗户,窗台上摆着植物和蕨类,植物中间挂着笼子,里面是一只名叫“希拉瑞莉”的鹦鹉。
这小家伙突然扯开嗓子叫到:
妈妈!妈妈!打起精神来。
“怎么了?”辛迪说,随即意识到说话的是鹦鹉,“够伶俐,”她嘟囔说。
鹦鹉偏转脑袋,用嘴夹住了门栓的提把,然后用力拉扯。
笼子小门在重力的影响下,慢慢敞开了。
希拉瑞莉扑腾着翅膀,两下飞跃整个客厅,落在厨房远端。它很想落在辛迪的肩膀上,“妈妈!妈妈!乔治、杰瑞……”
鹦鹉轮流叫着家里每个人的名字,可谁也不想理它。
就连蜷缩在电视机上面的长毛白猫“可妮莉雅”都不想理,它把自己的两只粉爪搭在耳朵上,一副不堪其受扰的状态。
希拉瑞莉发现连平日的小伙伴都不理它后,扯开嗓子开始唱电视剧的片尾曲。
最后,不堪其扰的乔治把鹦鹉送回了铁笼。
第二天清晨四点,辛迪醒来。她悄悄下床,免得吵醒小女儿。乔治已经在楼下的浴室里洗漱,她只得回到楼上的浴室里简单冲了个淋浴,然后换上制服。
她换上BSAA的军绿色长裤,穿上同样款式的制式衬衣——太阳还没升起来,凉飕飕的,她又套上配发的保暖大衣。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并不拥有军阶这个东西,反而是根据合同得到的相应待遇。
而且为了统一着装,非BSAA现役的人员也得穿统一的制服。
辛迪喝了罐咖啡,清醒头脑,上楼顶去书房。
今天得带实习研究员进入L3实验室,鉴别新送来的样本。带新人啊,这种工作老麻烦了。
虽然很不想去,但没办法。人总是需要培养的。
……
自从开始和生化病毒打交道,乔治·翰明顿就经常做噩梦。他会浑身冷汗地醒来,床头柜最下层装有手枪的抽屉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
噩梦的内容都差不多。
他身穿密封自给氧的防护服,戴着厚重的多层手套,拿着未知的病毒瓶——含有病毒的某种液体。
液体突然溅在手套上,他意识到手套满是针孔。液体滴在暴露的手上,留进密封防护服。他会徒然惊醒,自言自语道:
天啊,我暴露给病毒了。
随后,他发现自己正在卧室,妻子正在旁边安睡。
生化病毒虽说尚未引发过无法逆转的决定性大爆发,但这一天随着人类的野心似乎越来越近了。
多年来,层出不穷的病毒和寄生虫在非洲和中西亚各处引起微爆发。科学家担心某次微爆发会酿成无法阻止的滔天巨浪。
一种病毒能杀死九成的感染者,疫苗和治疗手段都不存在,你可以想象会有设么后果?
后果就是全球大暴发。
乔治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不清楚生化病毒的来历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未来可能会做什么。
换而言之,这种人造物的行为不可预测。
假如出现了以空气传播的生化病毒,它会像流感一样在六周内席卷全世界,杀死无数人。
去年出现的“C”系谱病毒就有雾化的类型,让人庆幸的是,它是被设计为武器,而非自然演化的空气传播能力。
那时得知东瀛存在空气传播的C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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