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洋子在得到消息后,对安娜贝尔号的所有关键人物进行了细致的背景调查。
虽然在文件记录上,这些人都已经死亡。最近的一条消息更新停止在2003年,那是他们离开港口的时间。
光是研究他们生前的经历、在军中服役时的履历与荣誉,还有家庭背景,就能得出许多有趣的东西。
无论是军官还是资深技术军士,他们的共同特点是至少抚养了四个及以上的孩子。
在晋升无望的情况下,及时离开行伍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尤其是手里握有一笔退伍费,以及每月固定到账的养老退休金时,寻求民间行业的工作显然是个更好的选择。
问题就出在这里。
铃木洋子和金融反恐部的人针对他们的经济状况进行了仔细的调查。虽然联邦没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这一罪名,但需要面临一个严肃的问题,即这笔钱是非法所得么?
答案1:是非法的。
那么联邦调查局或特勤局的金融犯罪部的探员就来了。
答案2:没有,我干的都是合法的。
那么,你就是偷税,国家税务局就上门来了。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被举报的话,下场就只有这么两个,别无他法。
当年奥菲特集团教父阿尔·卡彭就是栽在上面。
虽然他的洗白手段很好,联邦调查局的制空也很勉强,但税法官用这种方法直接拿下阿尔·卡彭,还没有任何人可以提出异议。
很快就有了突破,但不知为什么,当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经济状况的诡异之处。
以船长为例,他要抚养六个孩子,还得支付一大笔账单,以避免违约让银行收回房子。
从他应有的收入来看,支付账单后,剩下的每月薪金只能维持一家人最低的生活水准。可他们家不仅购入了两台多用途汽车,还有余钱为家人们购置保险,学费也没有出现过困难。
显然,生活水平并没有出现断崖式的下降,而是依旧保持着优渥的生活。
重点在于,他没像有些退役舰长一样,与中央情报局签署合作协议,那会损失一大笔钱;但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财务危机。
其他人也是如此。
由于时间久远,当年的银行虽然已经引入了电子系统,但受限于系统的更新速度缓慢和设备存储容量的问题,他们只能查到一些基本的信息。
更多的就无能为力了。
面对时代的局限,就连这些傲慢而精明的人士也对此无能为力,又无法指责以前设计那套系统的人们。
“所以,我们不知道资助他们的家伙到底在安娜贝尔号运送了什么,也没办法去了解,是么?”
“对此,我也说不准。”铃木洋子的答案很难算得上好。
“那我得再派人去弄清楚一些事情。”里昂抱着一丝希望问。
“这个我还是说不准。”
“见鬼。”
“里昂,你对实际情况还不够了解。如果你没有注意到的话,请注意,你在卷宗中看到的任何档案都不会告诉你它是怎样得到的。”
里昂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的确,搞情报的人并没有标上姓名,也没有注明见面地点,而传递情报的手段也难以猜测。
“喂,我们是否能有把握地设想,可以通过某种全新的方式,从玛顿斯身上获取更多的有价值情报。”
铃木洋子拿起键盘上的轻薄纸张,脸上露出难掩的困惑。
她是怎么注意到这个人的?
就是昨天夜里,局里收到了一则劲爆的消息,艾瑞克·玛顿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军火商人死于用药过量。
玛顿斯被发现时,他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床上,容量100毫升的注射器耷拉在大腿内侧,里面的液体早已顺着针头进入大腿内侧静脉。
进入生命终末阶段的药物依赖者,为了得到刺激的最后方案。基本上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可活。
问题在于,玛顿斯是个洁身自好的人。用他妻子的话来说,药物成瘾的可能性绝对不可能有。
“是谋杀!他不是这样的人!”
凌晨01:37时分,负责抢救的医生宣布病人脑死亡。
随后,玛顿斯夫人根据丈夫的生前预嘱的安排——如果抢救后无法恢复自主呼吸和心跳,无需继续使用体外循环系统维持“活”着的状态——妻子与儿子在医生的见证下,亲手关闭了机器。
“很抱歉,他在8个小时前死了。”铃木洋子说。
如果不是注意到这则消息,她甚至无法想起来这个人曾经也是NSA的关注对象。
里昂扶着额头,点出:“他也许是我们手头最重要的线索!”
“我知道。关于他的问题会让人感到很头痛的。”
“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研究吧。”说出了这句话,里昂才感到心里舒服些:“那么,他与那支手枪,还有路易斯安纳的关系呢?”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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