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罗伯特·克莱斯特和他的儿子迈克,以及最开始与之有接触的特工和文职人员,入住驻地东北角的隔离中心。
次日拂晓前,一整批经验丰富的刑侦专家在防护专家的指引下,仔细地检查了湖区附近的每一处斑痕。
罗伯特父子说得没错,那地方看起来是湖,实际上只有很浅一层的水,而水下大约40英寸的位置就是深不见底的淤泥层。
两名穿戴好装备的潜水员只走了几步,就不敢继续向前了。
外面有十余名特工在林间设哨警戒,另一队人沿着公路寻找描述中的那辆“多功能汽车”。他们还找居住在路边的住户聊天,了解各种情况。
专家们收集了这里的泥土标本,以便确认城区的病症是否出现了外传的迹象。
车辙痕迹倒是很多,都被鉴证科的人一一拍摄,准备带回去作进一步分析。
枪械研究人员已对格洛克17手枪作了进一步的测试。他们将试射得到的弹壳和沼泽附近收集到的子弹壳作了比较,发现它们在抛壳窗的磕碰印痕与撞针的撞击力都十分相同。
现在,这支手枪肯定在那期间用过很多次,并且也就是失踪的制作人中的一人所使用的。
安全行动部情报中心与联邦调查局情报中心所拥有的国内情报资料是完全共享的,拥有售出此枪的所有信息和购买者的相关信息。
调查这些常规性鉴定的总体目标,是为了希望通过一些极简单细致的信息去推动整个案件的侦破。
这样做就不可能完全避人耳目。
马克斯·巴特每天驱车上班时,都会路过这条路。他看见两辆车子停在路边。尽管这两辆安全行动部的实验车都没有警车的标记,可它们的牌照都是联邦政府公用车辆的牌照。
这正是他所注意到的东西。
巴特不是个容易激动的人。他的职业训练使他能把世界看做一个由小的、具体的问题组成的聚合体,其间的每个小问题都有相应的解决方法。
当然,这种问题不能像Shell脚本那样,进行批量重复性处理,而是一个一个有针对性地解决。
他还是个十分谨慎周密的人,他所干的每一件事都是一项更大计划中的一部分。他的做所做为常使配合行动的人无法理解,但他们却因为任务以某种既定的步骤顺利推进时,很难与之整编,因为巴特总是正确的、成功的。
这一点足以使旁人予以尊敬和服从,而开始时他们往往对巴特安排给他们的事务感到愤懑。
巴特想了想,两辆车子同时从在这个位置停下来很不正常,而两者又都挂着联邦牌照更不可能是巧合。
因此,他不得不假设,联邦政府下属或独立部门机构的调查员已发现沼泽区附近的异样。
风声是如何走漏的?
他很惊讶。
也许是一位狩猎人,一个乡下人为追逐小动物经过那里,也许是热衷于钓鱼的人?或者是一个为冬季准备柴火的农夫,还是附近农场的小孩子们。
他只负责监视那里的情况,并在固定的时间与里面的人进行联络。
记得最后一次传出枪声是在半个月前了,是那几个小年轻来的时候。哈哈,这能说明什么呢?
巴特心不在焉地走在公路旁,在心里闷声自问。而且,那几个家伙为了所谓的节目效果,特意挑在傍晚太阳夕晒的时候,这时路上来往的都是返程的车辆。
快速驶过的汽车给这块地方带来很大的喧闹声。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司机唯一的选择就是踩一脚油门,让汽车的速度变得更快。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可以肯定任何人都注意不了里面的各种动静。
只要车驶下公路,就不可避免地在泥土上留下车辙。
“没事了,他们不会再开口了。”
里面的那个人是这样说的,作为监视人的巴特还是在路边蹲守了快五天,才确定危险解除。
他清楚的记得,那几人唯一的武器是直接被扔进那片泥潭中的。水很浅薄,但淤泥足够吞没大半个壮汉——他曾测量过,差不多能到自己的胸口——而且,看起来像一片死气沉沉的水田。
灰黑的尘土溶入水中,水面上布满各种杂物。
这绝不是一个好的游泳地,更不是一个合适垂钓的地方。
他们仅仅把这里当作杂物的处理地,没有比的了。然而,正如看起来是绝对不可能一样,他不得不联想到里面的东西被察觉到了。
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现在还不得不先别去想它。最要紧的是必须赶紧转移敏感的东西,巴特提醒自己说,总有办法能解决难题的。
调查员们到底知道了点什么?他自言自语。
巴特非常清楚警方这类执法单位的办案程序。看来第一个问题是他应该首先弄清楚,谁是敌人。
想起抛在污泥里的枪上不可能有指纹。在水中浸泡后,形成指纹印子的皮肤油早就褪去。
暂时不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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