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情报办公室,一名年轻的军官手里拿着分厚实的报告,无视助理军士诧异的眼光,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说怀俄明的那场枪战了吗,将军。到处都是弹壳、爆炸摧残过树林和鲜血遍布,但尸体就只有一具,还是自杀。而他们从弹壳上采集到的指纹显示,第一组毫无疑问是克里斯蒂娜·拉斐尔中校的,第二组是前海军E-8资深军士长克莱门森·巴奈特的,嗯,他现在是D.S.O.的人。”
“那唯一的死者呢?”雷诺兹将军问道。
“海军刑事调查局局长,弗里曼·哈利少将,在自己的别墅中用手枪自杀。”
奎托斯·奥斯蒙中校把那份来自FBI的报告交给雷诺兹,“现场除了M67手榴弹肆虐的迹象,还有疑似手工炸弹引爆的痕迹,不少树干上扎着的铁钉上还有从人身上撕下的肉。”
“那可真激烈啊。”
看到雷诺兹将军还是没有太大反应,奥斯蒙有点心急,双手撑在办公桌的棱上,问道:
“现在唯一的解释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其他人的尸体,从大量弹壳上取得的指纹只有少数人验明了身份,但那些资料都很老旧,除了用来证明这个人存在外,没有太打参考意义。
雷诺兹不紧不慢地放下盛满咖啡的杯子,挺直腰背直视陷入恼怒与困惑的青年军官。
“有些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中校的行动,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作战部和军部的想法——去看看调查局局长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报告上的哈利将军为什么会……”
“我也不知道。”
雷诺兹耸耸肩,他只是个没有多少实权的中将,再坐两年办公室就该轮到他退休了。现在吃瓜看戏的人是他,至于谁能拿到这个位置,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到底是不是自杀还难说,有种类似骨架的东西,可以强迫人完成自杀的动作。
这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的帮派发明的小工具,在找枪手写一份真情流露的小作文,就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当然,死者在自杀前还会被灌下许多水,迫使“自杀者”排除体内的药物。
如果爆头时候喷出来那些特殊机构使用的药物会非常可疑。
不知道那套小工具更新了没有。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东西,那就是另外个故事了。
花了点时间打发忧心忡忡的青年军官,雷诺兹将军抽出克里斯蒂娜·拉斐尔的晋升命令和调任公函,沉默思考起来……
……
这次的怀俄明之行虽然是个陷阱,但却得到了点有用的信息。克莱门森认为哈利少将在死前透露的内容都是真的,毕竟谎言很快会被识破,那么自我牺牲就没有意义。
克里斯蒂娜有心想让铃木洋子帮忙查查,可是克莱门森却认为不应该让更多的人牵扯进来。
能让一名将军心甘情愿的成为弃子,应该还有比的什么东西是他们所不了解的。
目前靠得住的人只有才上任没多久的里昂·S·肯尼迪局长和他的搭档,这条线不仅可以直达天听,还能在许多方面提供帮助。
只能希望,这样做不会给DSO带来更大的麻烦。
连着打了好几通里昂的电话,都没人接,克里斯蒂娜无奈拨向里昂留给她的紧急电话,没想到还是没有人接听。无奈之下,只能让克莱门森拨通他的大老板的座机,接电话的却是个从来没停过的女声。
“我是克莱门森,身份识别ID是……局长在吗?”
“很抱歉,局长正在参加线上会议。”
克莱门森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格式化的答复。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那边的接线员问道:“如果你有什么消息,我可以帮你转达。”
“呃……还是算了。麻烦你通知他,有空给我回个电话,是马场的阿拉伯马要拍卖了。”
克莱门森果断搪塞道,并说出了海豹之间常用的特别暗语。
“好吧。”
……
洛杉矶的一处别墅中。
参议员阿诺德·斯莫利特正打算驱车枪王郊区的高尔夫球中心,与他在政治上的伙伴共同享受下午的美好时光。不过一个电话让他的兴致消失得一干二净,派去的人第二次失手了。
几天前,负责人还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这次一定可以把麻烦解决掉,但他没做到。
——都他妈废物。
阿诺德议员坐在自己的的书房内,表情阴霾。习惯性地点燃产自古巴的雪茄,即便是在处女大腿上卷出来的名贵品也无法让他的心情变好。
半晌后,他从保险箱里取出一台小加密设备,接入桌上的电脑,等待十多分钟后才拨通网络电话。
“很抱歉这么早打扰你。”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电噪,完全听不出对方的声音是怎样的;对于阿诺德而言,自己的声音在对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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