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克莱门森摸进别墅,逐门逐户清理确认安全的时候,山脊线外侧出现好些个身穿迷彩、脸上浓墨重彩黑绿交错纹路的人影拿着突击步枪悄无声息地赶来。
其中有两名男子找了个外凸的高位,停下脚步架设狙击掩护点来。手持步枪的那名男子半跪在平台上面,用望远镜搜寻着下方林间藏着的射手。
警卫的无线通信说得很明白,外侧有狙击手死死盯着他们。从第一道枪声到现在重归寂静,就过了五分钟不到。
狙击小组确认了周围的状况后,开始从光学瞄具中仔细观察别墅附近的情况。
情况很清晰,要干掉的是个双人小组,前后配置。两人中克里斯蒂娜更擅长远距离射击,克莱门森擅长近战,正好是合理的远近搭配。
狙击手的身份不是秘密,记录在案的战绩和推测数据更是吓人,但这反而让狙击小组警惕心拉满。
不拿出最佳状态的话,不仅自己两人要翻车,下山搂草打兔子的两组人也要完蛋。
这不是开玩笑的。
论专业程度,他们应该算是所谓的学院派,可在击杀数据上,拉斐尔那种野路子出身的射手反而在距离和击杀数量上,远远甩下同龄人和后辈一大截。
有报告指出,前苏联阿尔法部队的“银狐”——尼古拉·吉诺瓦耶夫——的死亡与其有关。
时间是2009年,两人在非洲有交手。
根据BSAA的验尸报告称,尼古拉在战斗中分别被.408口径狙击子弹命中。接着再被数颗5.56NATO子弹命中,虽然后者是导致其死亡的直接原因,但没有被狙击枪命中是绝对不会有后续的发展。
光是这份模糊的报告,就足以让他们打起万分精神。
……
哈利坐在办公室里,对最后个留守的警卫说:“你出去看看。”
警卫点点头,抓起手枪走出了房间。
目送警卫离开,哈利慢悠悠地站起来,从书柜上取下自己珍藏多年的威士忌,捏起两个酒杯回到办公桌前。
敬还是飞行员的自己。棕色的酒液顺喉而下,自胃中升腾而起的辛辣不断刺激着神经。
哈利面色如常,静静等候审判之时的到来。虽然听不见克莱门森军士长的动静,但那种寂静犹如正在收紧的绞索,死亡正在迫近。
后悔吗?
如果不主动挑起事端的话,拉斐尔中校与他基本不会有交集。他心里升起这般疑问,随后坚定地对之前的行动予以百分百的肯定——开弓没有回头箭,绝不后悔。
警卫锁上通往别墅安全屋的门,刚往前走了几步,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砰——,脑袋顺着子弹飞行的方向猛然侧偏,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克莱门森一脚踢开落在旁边的手枪,路过时还冲着他的脑袋再补了一枪。
“你把他们八个都干掉了?”
安全屋的锁基本就是个摆设,根本拦不住像克莱门森这种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
克莱门森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射杀数量,他更讲究实事求是:
“弗里曼·哈利将军,我想知道是谁授意你这么做的,费这么大功夫向拉斐尔中校破脏水……还有安纳波利斯的枪战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说,”哈利将军面色如常,轻晃着盛满酒液的玻璃杯,“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那你对我就没有价值了。我会干掉你,拿走这里的所有文件。”
“那个组织有很多在外行走的名头,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知道了就会很危险。”
克莱门森微微偏头看了眼身后,紧了紧手中的枪,“别绕弯拖延时间,你的人早就死了。”
“他们曾经参与过浣熊市,也在非洲研究过Plagas……可以肯定,你们和他们在不同程度上有过对抗,也许是也门,或许是叙利亚的废墟。”
哈利给另一个空杯导入威士忌,清脆的流水声在安全室内清晰可闻,流水冲刷杯壁、气泡破裂的声响,
“要来一杯吗?94年的老品牌,香味浓醇……我就好这一口。”
“继续说。”
“你们天生就站在对立面,就像火遇到了水一样。”
哈利对前E-8军士长的无动于衷感到很沮丧,他非常理解对方的想法。谁会享用对手给予的食物呢?握手言和永远之存在于故事中,而不是现实的理由很简单——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他们喜欢挑选有家室的人,更容易掌控和利用。人一旦成了狼,就很难变回任人宰割的羊。我们都死到临头了,完全可以坦诚相待。”
“他们到底是谁?”克莱门森问道。
“如果你想要隐藏某个目的,又不想让牵涉其中的人察觉,那就给他制造足够多的麻烦,把海量的信息一股脑退给他。这样就能通过刻意营造的茧房使其忽略被淹没的关键消息。”
“你们掩盖了什么?”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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