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多了好多人。”
麦克唐纳·法兰克推门进来后,用嘴唇吹了一下口哨,接着在中间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家早上好。特殊行动小组将要履行一项经过好几个月时间整合的高度敏感的目标任务。白宫最终予以批准,我们要求所有人准备就绪,绝不能有一丝差错。明白了吗?”
里昂站在桌前,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关键轻轻敲了敲桌面后,把主导权让给了多萝西小姐。
“格伦·阿里亚斯,他是行业里排的上号的军事武器装备销售代理商,俗称军火贩子,也是目前最狡猾的逃犯。在过去的十二年间,我们仅有两次捕捉到他的画面。”
“等等,就一个替人走私卖军火的手套,有必要值得我们大费周章吗?”落座的队员质疑道。
“就在信使被定位的六天前,阿里亚斯屠杀了一群希望在也门建造一所癌症治疗中心的人。”
“阿里亚斯支持癌症战胜人类吗?”史密斯嘲笑道。
“贝尔·莫利普斯,是其中一名资助医院的人,也是被阿里亚斯屠杀的人之一。几名合众国外科医生也惨遭其毒手,变成了呃……”
多萝西切换了屏幕上的医生照片,换成了夜间监控记录下来的模样:
“看看吧,他们都畸变了。”
霍布斯·科勒双手枕在脑后,大呼小叫:
“Oh,F-word,全都变成恶心的小可爱了啊。”
坐在他对面的布鲁诺·哈瑞斯嘲笑说:
“F-word?你妈妈要求你变成乖孩子了吗?哈哈哈哈……”
简报室里泛起一阵阵笑声,有人趁乱大声说:
“科勒每次预想的死亡场景都跟现实情况不太一样。上次我跟他在阿富汗干活时,这家伙居然幻想自己被毒蝎子流进裤裆,然后鸡蛋被蛰,活活疼死。”
“放屁!”
简报室里的笑声更加混乱,等了好一阵子才停歇下来。
多萝西叹了口气,好像无论是那个单位的特种作战人员都是这幅德行,说:
“这是阿里亚斯在一个月内,第四次领导了对美国人的袭击。”
“所以,我们有理由去抓他,但需要低调行动。”
里昂双手插着腰提醒道:
“沙特政府无意让其人民知道,他们支持我方情报机构行动队的活动。这次行动必须风过无痕,清楚吗?”
落座的队员们纷纷点头,齐声应道:
“嗯……遵命,长官。”
“如果萨达姆·侯赛因是大毒枭,那他就是死亡商人维克托·布特。”
克里斯蒂娜坐在远侧的柜子上提醒道:
“他对无辜的人残忍狠毒,漠不关心。”
“好极了,他几年来不都这样吗?”
史密斯到很淡定,这种人他以前见多了。武装分子和恐怖分子的人设大多也是这样,用石头把异教徒活活砸死,要不就把人摁在地上,用弯刀一下下斩击受害者的后颈。
最好的待遇是抓到摄像头前,逼迫犯人跪在镜头前,用英语念忏悔稿子,最后用枪击毙。
里昂走上来宣布说:
“今天晚上22:30出发,我建议你们今天把私事都处理好。克里斯蒂娜·拉斐尔中校最后说几句话。”
克里斯蒂娜跳下来,双手插在连帽衫的兜里,走到两块屏幕前,转身反复看着画面上那扭曲的人形。她伸出左手指着屏幕上的人影。
“看看它们的样子,没有人能这样对待他们。找到阿里亚斯,拷上他或是送他进棺材,才算任务结束。能明白吗?”
她环视座位上的队员,见到他们都认真起来后,说道:
“好了,解散。”
克里斯蒂娜打算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向队长:“史密斯……”
“嗯?”史密斯反复阅读着小笔记本,抬头疑惑地看过去。
“回去休息前聊两句?”克里斯蒂娜解释道。
“给我打气吗?”
“我是要叫你们小心点。我不要一群正常人在进入之后变成那种鬼样子,弄出点负面新闻。”
“长官,你是在担心吗?”
史密斯虽然稍有不服,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跟上前去。
“只想确保每一个人都专心地执行任务,不会出现差错。”
“好吧,每一个人。”史密斯停下脚步,手里的笔记本合拢起来不时敲在胸膛上,“你说「每一个人」的时候,你是指我吧。”
“你看,鉴于特别行动小组的任务历史,有些人也许会这么想,你知道的,这次任务本来应该指派给DEVGRU或CAG的。某些人的投诉邮件都送到我的邮箱了,能理解吗?”
“有些人。嗯,只有经历过才会令我们更强大。所以,唯一应该担心的是格伦·阿里亚斯,那才是你应该担心的人,长官。”队长肯定的回答道。
“正是我想听到的,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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