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S卫星系统所属的卫星一如既往地掠过太平洋上空,这种以人造卫星为基础的高精度无线电导航系统的定位相当可靠,毕竟运作了那么多年,在全球任何地方以及近地空间都能提供准确的地理位置、行车速度及精确的时间信息。
地形匹配系统正配合着无线定位信号努力维持着弹体的高度,两侧展开小翅膀正在不停微动,以保证掠海飞行时不会因各种气流而出现不稳定的迹象。
首先观测到导弹飞行轨迹的是居住在外海岛屿上的居民。
海边先后掠过的光点让素来有海洋信仰的渔民们连连祈祷,希望能在下个出海日时得到海神的祝福。
紧贴在弹体内侧的计时器启动,弹头引信处于激活状态。
首先,惯性导航系统根据GPS和地形匹配系统提供的数据,成功取得飞行速度和高度。
随即,计算出抵达目标地点的距离和时间。按照预定程序设置的那样,这批导弹中的7枚保持着原来的飞行路线,其余5枚在方向舵的影响下,渐渐指向另一个方向。
是的,它们在卡拉的计划中很重要。
虽然横须贺港的主要用途是军港,但因为其两国共用的性质,使得周边的驻军一直都不少,而且距离东京都很近。
所以,这五枚导弹的主要作用是瓦解地面作战部队的能力,不说彻底瓦解,但至少也能实现迟滞的构想。
这样一来,能够进驻东京都的就只剩下以羽田国际机场为据点的B.S.A.A.作战部队。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攻击机场,原因很简单,能一次污染数万人的导弹去进攻只有两千人规模的运转团队且周边以交通枢纽为主的空旷区域是不划算的。
场站周围的低空补盲雷达大概是最先看到病毒导弹的单位,值班的士兵拿起电话,有条不紊地开始向上级报告。层层转交至舰队司令部后,作战指挥中心里来来往往的军官们总算是松了口气。
巡航导弹并不可怕,就算它携带了大量的病毒也没有多大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永无休止的等待,那种煎熬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马克很清楚雾化病毒导弹的危险。何况华盛顿也不愿意看见第七舰队在横须贺有大规模伤亡。
正如几周前他在备忘录中写下的那样:
如果我们专注于对付海里的东西,毫无疑问我么能够赢得战斗,但却可能会因此输掉整场战争。
华盛顿号的危机刚刚解除,就要面对第二轮病毒的洗礼。
两艘泊港的伯克级驱逐舰全力运转,安装在舰桥四周的无源相控阵开机预热,桅杆上方的机扫式搜索雷达也开始旋转。
“……两个……啊不对,是三个目标!”雷达操作员喊道。
另一艘战舰的雷达官看着荧幕上的四个光点,转头对战术指挥官说道:“捕捉到4个目标。”
“左起标记为Virus1,依次标记至4,”劳埃德·奥布里上尉拍拍导弹武器主管的肩膀:“进行目标分配,把Virus1、2交给拉森号处理,我们对付3、4号目标。”
拉森号,战情中心。舰长哈里·格纳坐上CO位置,盯着正面的两个46寸大屏幕,上面显示的内容就是宙斯盾MK7显示系统所展示的敌我态势。
从Link16数据链里得到了更为详尽的数据,他立马吩咐道:“标记Virus1、2,四枚SM-2发射准备,采用2拦1策略。准备好,即可发射。”
“Fire!”
舰艏MK41垂直发射系统的舱盖缓缓展开,先后四道火柱从里面升起,防空导弹带着冉冉火光,飞入空中。
马克·威尔金斯站在作战指挥室的窗边,来来往往的军官不断确认着手中的信息。
军人就是要打仗的,就是要在被杀死前先杀死对方,就是要在危险的世界里用武力和诡诈为自己开路。显然,这不是一份体面的工作。
马克常说,某个人必须得死。
确实如此,有些人必须得死。
世界就是如此,没有东西比一次干净利落的拦截更能令马克愉快的了。如果情况糟糕透顶,可又不得不挺身而出,这时就需要使用破坏或杀戮等极端手段。
“司令,防化装备已经配属到位,陆战队已经后撤了两英里。”
“还不够。让他们继续后撤!”
马克摇摇头,他不相信只有4个目标:“司令部的防护怎么样?”
“生化防护设备正常运作,状态上佳。在完全与外界隔离的情况下,我们能够坚持7天的能源与食物供给。制氧设备运转正常,不用担心污染的问题。”
马克点点头,转身重新回到指挥中心。
荧幕上的光点与两艘战舰的信息同步,足足有八个光点迎上。标准2型防空导弹圆满完成了拦截任务。
司令部的众多官兵还未来得及欢呼,低空补盲雷达发现了高度严重下降,但依旧在坚持飞行的病毒导弹。大概是定位系统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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