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威尔金斯对老友的推脱嗤之以鼻。当他和琼斯坐在后座的时候,他副官将琼斯的行李丢进海军配发坐车的后厢里。
“家里如何?”
“很好,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少将——”
“哦,你马上可以叫我舰队司令了,琼斯舰长。再说,我刚刚获知新的晋升令。”
“记住,是前艇长。”
琼斯无奈的挠挠头,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快忘记艇上的那些事了:
“晋升?哪有那么容易。记住我现在已经变成一名该死的商人。”
“我想,应该用个更好听的词:企业家吧。”
“的确好听些,更精确的说法是,我是个国防军事承包商。我找了个搞商业会计的家伙处理财务上的琐事,然后就喜欢可以做些更实际的事。”
“比如上个月还在大西洋水下研究中心跟着田纳西号潜艇出航吗?”
琼斯嗤笑了声,“你这家伙……到现在也还是副队长的模样,还是想要照顾我们所有人吗?”就好像回到他和马克以及其他队员穿梭于丛林之中的时光。
刚成为副队长的马克有着极其重的责任心,尤其在意他们的装备情况和人身安全。
“我们现在有个大问题,琼斯。”
“有多大?”
“一个相当独特的问题,舰长,以前从未有过。”
“给我封信。”
琼斯知道马克的意思:
“我的二儿子迈克想要进空军官校。”
“告诉他,纯氧会弄坏脑子。”
“不是开玩笑吧?”
“我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马克点头说道:“只是,来自海军将领的推荐信会让你儿子在那群人里格格不入,你得告诉他想清楚了。为什么不试着海军学院呢?海军航空部队每年都会在毕业生里挑选合适的飞行员。”
“能有你的信就足够了。迈克想要怎么走,那是他的事。做老子的我只能帮到这个份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谈了些往事。赶回横须贺时,前面开路护送的轿车撞到了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冲进了高速围栏。
琼斯皱着眉,回头看向车祸地点:“FUCK,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我想找你来的原因,至少是部分原因。”
“问题是什么,马克?”
前排副驾驶位的副官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然后才开口说道:“先生,您得签署保密协议。”
“看来麻烦不小。”
两小时后,公车直接停在舰队司令楼门前,马克向那些注意到他的官兵们回礼后,率先走了进去。
西装革履的琼斯站在正门前,茫然到不知所措。
直到拎着他行礼的副官提醒道:
“将军在3楼的办公室等着你,我先去安排您的住宿,到时候有人会来接您的,长官。”
“噢,谢谢。”琼斯朝那边的门岗努努嘴,问道:“不用去登记吗?”
“啊——我忘给你了。”
副官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在身上摸索道:“已经为你办好访客登记了,身份识别卡也在我这里……找到了。”
从中尉手里拿过身份卡后,琼斯长叹口气,现在欲言又止的人轮到他了。
不会道马克挑选这个愣头青的想法是什么……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关系户吧……但想到自己的二儿子也得用推荐信,所以琼斯也就闭上了嘴,不再想发表任何言论。
倘若时间倒流20年,他绝对敢直接说出来。顺带还发表一番对这种不言而喻的规矩的批判,最后嘲讽一番两个司令部和作战部的垃圾将军。
现在嘛,就是另外回事了。
门岗警卫操作的机器上验证身份后,便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下,进入向上的电梯。
“问题是是什么,马克?”
“我想问的是,如果让你来指挥弗吉尼亚级,能不能在不惊动声呐阵的情况下,进入濑户内海?或者说干脆冒用其他潜艇的名义进入横须贺?”
“很有意思挑战,如果有详细的水文资料,还有足够的情报掩护,能做到的几率也不会超过10%。”
“10%吗?”
马克沉思了起来。他几乎可以同琼斯讨论任何事。琼斯开设的公司有一块业务是专门向海军由关于所有潜艇及反潜作战的声纳科技咨询,因此他的公司有着许多海军舰队操作的资料。
其本人也是个潜航专家,从海豹跳槽去舰艇部队后,最开始获得的职位就是声呐操作员。
“10%的几率很高了。”
“毕竟声呐阵列对于潜艇部队的声呐长和舰长来说,并不是个具有神秘色彩的东西。”
琼斯想了一下,非常认真的说:
“其实进入濑户内海是没有意义的,最浅部位的深度才20米,最深得去鸣门海峡,可那里最深也不过200米,根本藏不了一艘弗吉尼亚。另外,你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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