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那肯定知道我父亲是谁。”
杰克站在车旁,前所未有地认真询问道:“他到底是谁?”
“你想要知道?”
雪莉拉开驾驶位的车门,说:“那就上车,他的故事可不是那么美好。”
“看得出来。”
阿尔伯特·威斯克的丰功伟绩几乎是情报圈子里涉及生化武器和Bio-OrganicWeapon的从业人员耳熟能详的事。
比如向全世界公开保护伞公司的信息以及研究数据、东非发生的大规模寄生虫感染事件,许多地方都能发现他留下的痕迹。
不得不让人承认,威斯克的确是个传奇。
能谈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光是与她父亲威廉·伯肯的故事就能说上很久。
很奇怪不是吗?明明想要摆脱来自父辈的阴影,却总在不经意间找上门来。认真算起来,放曾经唾手可得的教职不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接受“G”的力量,转而加入BSAA。
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雪莉非常肯定都是她自己的决定,而非任何人的影响。
前面一直没什么动静,此时车周围已经看不到人烟了。
杰克把右手靠在车窗上,用拳头撑着下巴。看起来好像根本不关心素未蒙面的父亲的故事,但不断抖动的左腿暴露了内心的真实。
这家伙在意得很。
两人就这么聊着驶向未知区域。
时年20岁的杰克·穆勒是伊欧尼亚反叛武装的佣兵,得益于父亲留下的特殊体质,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而获得了非凡的战斗与生存能力。
怪癖的性格与态度使他很难与他人相处,就算在其所属的佣兵部队中也是被孤立的那号人。
雪莉倒是能猜到杰克对外表露出这幅模样的理由,抚养他成人的母亲在最需要钱的时候离世,只要有钱就能维持下去,但他弄不到。
好不容易得到酬薪却发现亲人遗憾离世,使得他只能这样。
不是固执的认为“只有钱才会有满足感”,而是钱多了后会有安全感。
这个推测从早前的调查也能得知,她还记得那人对杰克的评价——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那种烂到根子上的大恶党。
……
“坚持住,伙计……”
克里斯看着从飞机上跳下来的士兵,他们同接应的军医和护士们一起,把伤员从直升机里抬下来,然后送上一旁的平板推车。
每次战斗都会有人受伤,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但他最不愿见到的就是有人离开。
刚才送走的士兵有三处中弹,一枪避开了防弹插板命中腹部,一枪击中大腿,出血量很大,送医还算及时命肯定能保住,估计会留下后遗症,就算康复也没办法再继续留在BSAA的作战部队了。
负责现场指挥的皮尔斯·奈文斯也带着伤,不过只是轻伤,在直升机上的医务兵给他简单包扎之后就没大事了。
“头,你要不要来看看,绝对是条大鱼……”
战术小队的人押着两名被黑布罩着头的家伙走过来,医务兵给他的腿伤包上绷带。皮尔斯赶忙拦住其中一个,两下揭开魔术布条,看了看顺手扔给克里斯。
克里斯接住防弹衣,入手就感觉除了不同。这家伙身上的防弹衣并不是大众货色,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型号。
除了表面的陶瓷片外,内层的填充材料似乎和常规的防弹背心也不太一样。
他仔细看了一下,防弹衣上有很多命中点,但没有一处击穿的。想起之前的战斗中,有报告说很多人类目标被数次集中,但只要不是命中双腿,都能重新站起来。
这可是能保命的好东西。
克里斯看向俘虏,后者一言不发,态度很明显。他知道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摆摆手,让皮尔斯的人把他送进俘虏营地单独关押。
像这种把手下当做消耗品使用的家伙,心智坚定,而且反审讯经验丰富,在没有办法突破心理防线前,无论BSAA的审讯专家说什么,他都不会应答。
让思维陷入死循环,简单而高效地抗拒来自外界的干涉。进入这种状态的人就像是个哑巴,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有反应。
克里斯冲着皮尔斯摇摇头,现在并不是着急的时候。时间很充足,总能从他口中撬出点东西来。
从心理学上来讲,只要对方开始沟通,不管是哪个方面,都表明他的心立方相已经松动了。早晚都会谈到交易这上面来,用情报来换取更好的待遇。
只要他不开口,审讯专家满肚子的手段也无用武之地。
“皮尔斯,跟我来。”
克里斯目送接应伤员的直升机起飞,转身离开忙碌的停机平台。
今天之后,伊欧尼亚反叛军的最后一股彻底从世界除名!大获全胜的消息传来时,欧洲分部也查到了防弹衣的信息。
“我们联系了ANATactical的分公司,他们证实了叛军核心成员穿戴的防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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