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玩过战略游戏的人也听说过“战争迷雾”这个词,只不过它的意思与大众所理解的有所不同,它的另一种意思是“一旦交战开始,再完美的计划也会在不经意间变得一团糟”。
现实就是如此,在布鲁诺与队长瓦尔特敲定的计划中,位于下方的小组吸引敌人的注意,通过连续射击施以迟滞对方的行动;队长小组则通过中央楼梯进入二层,从阶梯教室后侧门进入,予以致命一击。
计划设想很完美,如果没有别的因素干扰,那名可恶的女士势必会成为瓮中之鳖。
令人讨厌的是,枪战与爆炸制造的刺激不比生人的血肉气息来得少。
原本围聚在拿莎堂的丧尸群已经赶了过来,手脚灵活的丧尸早已进入楼道,以至于瓦尔特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处理这些原本没有什么威胁的死者们。
一旦合围计划中,有一环出现意外,就会让整个计划破产。古往今来,数之不尽的大小战役皆向后来者阐明了这个问题。
布鲁诺来自加州南部,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他替个健壮,以前是一名陆军预备役人员。
六年前,他毅然放弃了原有的酬薪和职务级别,加入空军,想考验自己能不能通过严格的选拔程序,成为一名战斗引导员。
这是进入特种部队的一条捷径,而且听起来就很诱人。战斗引导员的任务是空降道危险地带并从地面引导空中进行精确打击,需要地面和空中密切工作。
但是,他在一次行动中搞砸了,以至于他丢了那份宝贵的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浓烟,混杂着硝烟与火焰的气味。墙上更是布满了弹孔,只可惜除了第一枪他有所把握外,其余的全都是身体的自动反应。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喘气这么费力?
布鲁诺顾不上在意这些,大概是被子弹带来的冲击力所致,有严重者甚至会出现呼吸麻痹。
还有,巴特勒为什么坐在地上,怎么不向那家伙开枪呢?
身边的地板被一滩滩血浸湿,变成了棕褐色。噪音震耳欲聋,弹由弱及强的过程让人慢慢适应了它。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或者附近的建筑崩塌可能会引起警觉,而单纯的枪炮声已经挡不住任何人的脚步了。
布鲁诺单膝跪在地上,紧握HK-416,瞄准阴影中若隐若现的人影。汗水刺痛了前军士的眼睛,他太专注这场胜负未分的对决,完全忘记了队长的迟到。
克里斯蒂娜在暗中快速移动,她并不害怕,大步流星地从上面奔下来。
释放空弹匣,任由它落在地上。左手从胸前摸出接替者插入弹匣井,拨动释放杆,枪机带着新弹匣的子弹完成上膛。
手指压下扳机,枪口在阴影中吐出微不可见的火光。
与此同时,两颗子弹擦着她的脸颊飞掠而过,留下两道血痕。
军士的脑袋微微后仰,随即与他的队友一样坐在台阶边缘,就像是太困了睡去那般抱着枪一动不动。
“这里是里昂·S·肯尼迪,我已离开校区,准备向高橡树教堂开近,完毕。”
“收到,前进!”
回复来自藏在夹层空间的亚当·本福德。
如果能让你确实的毁灭,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接死亡。
这一切听起来再简单不过。借助海伦娜的手机,哈尼根可以为他们规划最佳线路,卫星是他们空中的眼睛,引导他们在这座城市中穿行。
现在,他们正走向整场灾难最核心的地段。
——漂亮,接下来该想办法脱身了。
克里斯蒂娜因为冲得太猛,直接用身体撞墙的方式暴躁减速,随即举枪瞄准来自后方侧门方向。
他们的行动逻辑太熟悉了,熟悉到自己也在用这套逻辑。
说不定,到在这里的两个人,在过去的几年里,曾经与她有过合作也说不定。
脚步愈发急促,剧烈的喘息声在告诉她,最后赶来的两人在上楼的途中肯定吃了苦头。
克里斯蒂娜弓身缩进那一排排桌椅的阴影下,等待着下一次开火的机会。
……
“返回命令?”
“是的,长官。”电话里的声音说道。
“好的,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准备。”
“命令要求你在30分钟内返回基地,前往A区停机坪,请即刻出发。”
“那要我们做什么呢?”
“到了就会知道。”
洛克·西奥多上士挠了挠头,“30分钟内赶到指定地点”,这种奇怪的命令基地还从来没有发出来过。
尤其是让他这个处于休假状态的闲散人员。
喝尽杯中的咖啡后,他起身从衣架上取下短袖衬衣。顾不上更衣什么的事儿,从他居所赶往基地就算驾车也要花上好些时间。
通常,就算是紧急任务,留给在外的队员返程的时间有两个小时。
肯定是出了事,西奥多给妻子扔下句基地有急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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