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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并不仅仅是伤害他人。
要这么简单的话,许多自然气象带来的伤害也能归类到邪恶当中。还有火灾、冰雹。就像保险公司所做的那样,把它们统称为“天灾”排除在外,也还有所谓的“好心办坏事”的例子。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转而开口问道:
“穆勒太太的具体姓名、居住地,你能否有……”
德特里希抬手打断了她的问话,挤出难看的笑容,眼中的红光看起来更加摄人心魄。
她注意到,这手的样子变得愈发糟糕、怪异了。中指和无名指被增生的组织黏合起来,而小手指则缺了一截。
“那不正是需要分析师小姐去调查的吗?难道说,你本来就是个绣花枕头……哈哈……嘿嘿……”
“我明白了,今天的会面就这样吧。”
雪莉麻利地收拾起文件,起身后将椅子送回原位,她说道:
“浪费了你这么多时间,我感到很抱歉。”
她直到最后都表现得彬彬有礼,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
回到关押重症犯的走廊上时,走廊里响起了嘶哑的吼声,“我咬破手腕,这样我就可以死——啊!见它在流血吗?为什么……它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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