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谨慎,让能活动的舰队全都前往关键海域执行训练是最保险的做法,但这也会让那些国家处于风声鹤唳的状态。
海军超出寻常的动作,往往能让人联想到战争。
因为海洋上只存在进攻战略,一昧遵循防守策略的海军会有何种下场,海下长眠的舰队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此众多的舰艇和飞机,又以作战姿态排兵布阵,这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各种意外事故难免会发生,一方或未知身份的第三方,在其他时候看来似乎并无恶意,但现在则可能会是既然不通的另一码事。
有些战争就是这样开始的。
西蒙斯当然知道总统做此决定的用意,避免一场随时可能发生的生化战争。而他想要劝说总统,让海军把那副剑拔弩张的态势收回来。
至少不要做得太过分。
亚当往后靠了靠,好让顾问的看法在脑际萦绕片刻。他接着说道,但比较温和了。
“我认为战争爆发的可能性极小,不过,要存这样的侥幸心理岂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吗?”
“亚当,你总是这样,忽略军事行动所带来的风险。”
西蒙斯认为这样的风险实在太大,他有必要劝说总统,停止不必要的军事冒险。
“打个简单的比方,你的孩子在自己的前院玩耍,而你隔壁的邻居却拿着上了膛的猎枪在他自己的院子巡逻。在我们这个国家,这种行动从法律上讲是合法的。可尽管如此,难道这不也是一件令人担心的事吗?”
“这跟你说的情况完全是两码事。”
“的确不同。”
西蒙斯打断了总统的话:“当前的形势要远为危险得多。”
“虽然只是艘攻击潜艇,但它所携带的东西让我感到忧虑。”
总统摇了摇头,强调指出:“我不希望有任何一次事件是由我们引发的,维持现有的秩序才是你我应该做的,明白吗?”
西蒙斯少见的主动退让了。
“在当前这样的时刻,我们必须统一意见,共同努力,迅速解决。”
等到特勤扮演的侍者送走西蒙斯以后,办公室里那股压抑的氛围才得以缓和。
让哈灵顿有些不解的是,作为心腹的国家安全事务顾问的立场似乎是站在总统的对立面,而非如外界舆论形容的那样相辅相成。
“也许我对他太强硬了一点?”亚当随口问道。
“是的,总统先生。”
哈灵顿认为强硬得有些过分,他不是很喜欢德里克·西蒙斯,但对他的各种手腕和处事方法感到佩服。
有些时候,就是要用雷霆手段才能压服对手。
“我想我们可以说你已经成功地把信息传达出去。”
“他是知道的。”
“他知道,但他不知道我们知道。”
“那好啊,”亚当打了个响指,“文字游戏真他妈太奇怪了……”
“‘维持秩序’——他刚才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他的眼神有闪烁。抓住这几个字做文章,就像大马林鱼对小鱿鱼紧追不放一样。”
哈灵顿走过去为自己倒了半杯咖啡,看到这套陶瓷咖啡具很漂亮。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希望这样的大规模搜索行动能奏效。”
“出现分歧很常见。”
总统保持着一贯的微笑,“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哈灵顿,听说海军的名单已经有了?”
“是的,总统先生。”
哈灵顿掏出名单,有资格参加晚宴的高级军官并不多,而真正想来的却又没有资格。只有三个象征性捧场的青年将军。
亚当接过名单,象征性的扫了眼后,便交还给部长先生。
“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个想在当晚见到的人。”
“谁?”
“听说你们不是有非常专业的军官来负责处理生化事件吗,就是她。”
“她?”哈灵顿稍加思索,脑海里便自动跳出一个名字:“克里斯蒂娜·拉斐尔,海军中校。”
“没错,就是她。”亚当起身站在窗户旁,眺望远处的天空:“听说她也是从浣熊市里逃出来的。”
增加个中级军官,并不是什么难题。据说,眼前这位总统对来自浣熊市的幸存者有所偏爱,不久前新成立的安全行动部就是证明。
里昂·斯科特·肯尼迪,也是出身于此。还有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越级晋升令,其获得者没有例外,还是从浣熊市逃出的幸存者。
或许是亚当即将对那些支持B.O.W.的势力动手的征兆。不然的话,新建情报机构、出人意料的提拔,只能用他在胡来解释。
可是眼前这位政坛精英脑子有问题吗?没有问题,也不可能有问题。
随即,哈灵顿想到刚才急匆匆离去的国家安全事务顾问,会是想要对付他吗?就为了这个人而大动干戈,多少有点滑稽的感觉。
他把脑海里的荒唐想法赶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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