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窗户,打量着自己的影子并对眼睛的所见感到惊异,而后心底里涌出近乎无法控制的怒火。
“或许我可以原谅某些追踪我的人,但绝不宽恕任何参与到其中的人。假如我发现了他——我绝不留情。”她对自己的影子说。
是的,她的影子表示同意。
“憎恨,不是件好事。它或许会使你感触懊悔的事来,把你变成另一种人。”
女子转过身来,想着她刚刚看过的影子。
“已经这样了,变成另一种人有怎么样?”
……
当东方发白时,羊群脖子上叮当作响。又是一个黎明到来,老农场主睁开眼睛后,他再次体会到四肢的酸痛。
在床上伸个懒腰,随后慢慢地爬起来。洗脸、刮胡子,吃着有些发霉的大列巴以及浓郁的甜口咖啡,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劳动。
他的夫人已经出现在花园里,她总是在气温升高之前趁早整理花园。
但对于老农夫来说,这片花园可是个奢侈物。一天真正需要做的是为牛羊准备草料,这项劳作不算太难,但双膝关节总会抱怨劳作强度太大,反复提醒他需要休息。
但是羊群是他家维持生计的工作,没有这笔钱,他和夫人可能早已挨饿了。
事实就是如此,只有靠着额头地下的汗水,才能吃得够饱。
他的生活如往常没什么差别。整理草料,把羊群赶入不那么开阔的农场。这些羊偶尔还会顽皮一夏,它们的智慧全靠那两只德牧所掌控。
“这是什么东西?”
农夫立直身体,抹去额头上的一些汗水。他早上的工作才做到一半,希望在看羊的时候能稍微休息一下……
应该是个石头,他放下叉子从工具房的墙根处取来锄头,随便刨了两下土后发现,这不就是个金属罐头吗?
裸露的桶顶还有点黄色油漆,中央部位还有冲压的三角形团,中央小圆环套着三个喷发的小图案。
没有在冻土区域生活过的旅人们总会对这种现象感到很奇怪。可这对于他们这样的农夫来讲,这是最自然不过的现象。
其实就是水在作怪。雨水落在地面后渗入土壤内。冬季的严寒会让存储在地下的水凝结成冰,由水转冰的过程中会发生膨胀。
不过水膨胀时只会向上而不是往下,因为向上更容易。这种膨胀会使土壤里的石头冒出表面,因此好像是土地里长出石头一样。
这一点在高纬度地区特很容易见到。
但农夫掘到的不是一颗石头。
它的外壳是金属制成的,看上去就非常沉重。农夫也没有动它的欲望,该那这个东西怎么办呢?
老农问自己,它当然不是个好东西。他还不至于傻到那个地步,随便处理陌生的生物为害器物。
奇怪的是,这个东西怎么会掉到这里来。
“……报告上说的就是这里。”
农夫循声看去,发现自家农场外来了两名身背行囊年轻女性。其中一人脖颈上挂着相机,另一位手里拿着望远镜,正站在自家农场外面眺望北边的山区。
他放下锄头,双手搭在长杆上,眺望那两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躯体——羡慕。
休息了没多久,他继续锄他的草,甚至还站在罐子旁边以便工作。一两天后,在城里工作的儿子会回来看看他。带回孙子让他享受含饴弄孙之乐,这也是他这辈子唯一体会到的乐趣。
忽然,他想到了关于脚边这个罐子的解决之道。
向两位见多识广的旅人询问意见,究竟要怎么处理这种东西比较好。
“Здравствуйте(你好)!”
“aсаланмарикон,вампомочь(你好,需要帮忙吗?)?”
克里斯蒂娜操着口流利的俄语与老农夫交流起来。
语言不通是任何在外行动人员最痛恨的,重大的事件在眼前发展却因为语言障碍而无从得知。
“怎么回事?”
“退后,先联络你的人,然后呼叫当地的疾控中心。”
克里斯蒂娜卸下背囊,从行李中取出妥善保存的器具。可组装的简易防护面罩、两双手套和口罩。
“我要去检查那个罐体,如果有泄漏的话,老夫妇和羊群都遭到了污染。”
“警戒吗?”
雪莉无奈的摇摇头,论专业度她才是最合适来处理那种东西的人。但姐姐已经上去勘察了,她也只能拿出电话向总部报告。
……
“那些是什么东西?”一名卡车司机在伐木场的出口问道。他身旁有思量巨型的拖车排成一列,旁边还堆积了四根准备运往日本的木材。
“上次来的时候,它们就堆在那边了——送往日本。”
那名工头一边回答,一边走向卡车司机:“那个国家的人对木材有着奇怪的执着。”
“有那些木材不是送往日本的呢?”
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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