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五点钟,克里斯蒂娜完成起床、盥洗、早茶、进餐这一系列常规程序之前,她花了半个钟头把手枪拆解、搽干净、加枪油,然后把珍藏的SOPMODII取了出来,分解成各部零件,为其保养。
直到满意后,她才给两支枪都装上子弹。
手枪随身携带,装满战术配件的M4和战术胸挂一起放在后备箱,以备不时之需。
克里斯蒂娜合上后备箱时,忽然察觉到这好像又回到当年敏感的状态。
无论在哪里、做什么都有的危机感——生化袭击即将发生在眼前。
虽然门外有台警车,就肉眼观察到的还有四个便衣,但她确信一旦前天的事再次发生,这些警力只会成为死伤名单中的一员。
清晨离家可使她回避交通拥挤的最高峰,尽管有部分公路仍然处于封锁状态,比往常更提前是合适的选择。
墨菲依旧留在学院的军官宿舍里,在没有明确结果前,她恐怕都得住在里面。这次回来也不过是启封以前的武器而已。
“早上好,诸位。”克里斯蒂娜走进办公室时说。
“你看起来比我预料的精神得多。”负责教务工作的上校说。
“这是表象,躲在角落里抽噎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谈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枪战引起了广泛的注意,总统对此要亲自采取行动。”亚希伯恩上校神秘地说:“这是当前最优先要办的案件。”
“毕竟引起了众多关注,不是吗?”
“行吧,去做你想做的。”
“那教学工作怎么办?”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去吧。”
亚希伯恩挥挥手,不耐烦地把克里斯蒂娜撵了出去。他和校长的看法相一致,把人捆在学校里就是浪费了那一身的技能,不如把她放出去。
相当于诱饵,可这诱饵是会反过来咬人的。
世界各地安全部门的官员个性都非常相像。他们虽然相信偶然,但不相信巧合。他们对工作有关的事全无幽默可言。
这样的个性是因为职业的影响,即只有受信任的人才可能被判;在他们出卖国家之前,他们必定先出卖信任他们的人。
雪莉出现在安纳波利斯学院三号门不远处的停车场里,她想,那两台汽车就是在这里跟上的。
她站在空地里看了片刻,回想着。利用手里的公开信息在脑海里重建当时的情况。
要知道雪莉最初在B.S.A.A.是在研究所就职,差一点就能拿到副研究员的职位。可学历背景并不能代表未来的职业生涯会如何走,只是更多一条路而已。
十分钟后,她走进停车场对面的小书店,像一个真正的书籍爱好者。踏进店铺时,她还刻意稍停脚步,欣赏书店的韵味。
“泰勒先生在吗?”
“不再,小姐。”店员回答,“他出国旅游去了,我能为您效劳吗?”
“当然。我知道你们新收了一批有价值的藏书。”
“啊,其实也不算藏书。”
桑迪·夏洛特看上去非常像一只灵活的仓鼠,棕色的头发发型正统而又呆板,不加任何修饰点缀物。
“它们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转来的书目,只要眼光足够高明,就能选到不错的书籍……”
她继续说着,显得极有涵养。
“能找到这些东西,真不容易。”
“泰勒先生的嗅觉很灵敏,他总是和其他商人、律师们一起旅行,工作。他今天应该在伊欧尼亚,说是有一批老书即将被拍卖。”
“确实。”雪莉附和道。
她对此全然不动声色。尽管脑子在飞快转动,但至少脸上毫无表露,“在二十年前,那边有几位相当不错的作家,还有伏特加,也是那里的特产。”
“还有漫长的冬天。”桑迪说:“我不喜欢那里,太冷了。”
“哦,我倒是经常在海湾对岸的挪威度假,在波罗的海钓鱼的很舒服。”
“如果店长在的话,你们之间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泰勒多长时间去一次?”
“这个说不准,因为是有消息他才会过去。”
这个说辞,让神通广大的店主显得极为可疑。
二十多分钟后,雪莉回到落脚点。重新审视她所了解到的情况,那甚至还谈不上是确切的线索,只是一些值得考虑的情况。
说不上有多大意义——已经有过许多这样的事情需要探究根源,迄今为止所有线索的追查均以碰壁告终。
不少线索的全部细节都经过细致推敲,没有发现问题。调查没有停止,联邦的雇员仍在接上奔波,汇集各种情报——但还没有任何有用的。
只能说调查进入死角,需要一个新的始发点,仅此而已。
B.S.A.A.对袭击案的调查差不多已经结束了。由于合众国政府的抗拒,所以能获得的情报相当少,只能确认事件与“T、G”病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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