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有人能听到吗?……我叫莫伊拉·伯顿,我目前就职于TerraSave,我和我的同事被强行带到这里,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们手上被撞了该死的手环,然后…………重复一次,我的名字是莫伊拉·伯顿,如果你知道我们在哪里,拜托你派人来救我们!”
克里斯蒂娜主动关掉了磁带机,将那盘充满电噪背景的磁带取出来,交还给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
“这份磁带,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她问道。
“三天前,一个付费邮包。”
“我那份邮包也是,有人直接寄到了华府BSAA的办事处,他似乎知道我的行程。”
雪莉忽然想起来她收到的包裹,交付手法和巴瑞收到磁带的方式如出一辙。
“关键是你怎么想,巴瑞。”
“肯定有人收到了消息,只是他们并没有选择开成公布……”
巴瑞坐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盒香烟。正要打火的时候,动作停了下来,默默把烟插入盒中,收了回去。
“我们不介意的。”
“少抽点对身体好。”
巴瑞的手抖了一下,对于这个曾经在S.W.A.T.服役过的硬汉来说,是很少见的情景。
“至于怎么想,我想去找到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工作室的气氛骤然降到最低点,只剩下铃木洋子敲打键盘时的声响。克里斯蒂娜和雪莉一起,一边又一遍地审视着现在能拿到的所有资料。
洋子点开这两天的通报,俄方已经将太平洋上的某个港口封锁起来,彻底清查里面的走私货物。
当然,这是对外宣称的说法,真正的情况是中情局通过中方进行了情况通报,再借由他们之口传递给俄方。
这么做虽然有些繁琐,但胜在更有说服力。
虽然说港口滞留的生物耗材没有被转运出海,但仍然没有她想要见到的消息。也就是说,各方依旧搞不清这些被绑架者究竟被送到了什么地方。
那些参与走私的人在无形中协助了生化实验的进行;可要论罪惩处的话,也会能用走私来量刑了。
“既然你们也没消息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像,有消息了。”
洋子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那个略显紧张的人影。
她转过笔记本,指着一条消息道:“一艘活动在千叶()群岛海域的渔船捞起来一个漂浮在海上的女子,是克莱儿。”
“莫伊拉呢?”
洋子摇摇头,“在她醒来之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巴瑞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知道,参加宴会的人中有她的女儿,而克莱儿也是其中一员。
要他说,这种明显就属于高层的宴会,怎么可能会邀请新入职的员工参与呢。
可是,当晚的他措辞又搞错了,最终没能挽回一切。
只不过,克莱儿逃出来了,那莫伊拉呢?也飘在海上吗?
……
今天是纪念日。马克·威尔金斯边想边从自己的公务车中走下来。他现在来到了阿灵顿国家公墓。
对许多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参观印第安纳波利斯赛车比赛,或渡一次假,享受一次夏日海滩休息的日子,这种情况已为特区相对的车流量大减所证实。
但是,对于马克机器同伴来说,情况却不是这样。这一天是属于他们的,是他们缅怀阵亡战友的日子,不像其他人来这儿只不过是为了一些私事。
布莱克·温士顿海军中将跟他一同走下车,两人迈着缓慢的步伐朝墓地走去。他们过去并肩作战的战斗没有一人葬在这里,也许永远都不会埋葬在这里。
在那片丛林里消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贾尔斯·格雷戈海军准将今天也来到了墓地,正如头两年一样。他站在距离车道大约五十码的地方,将一束鲜花放在他儿子墓碑的国旗旁边。
“是贾尔斯吗?”马克叫了一声。
准将转过身,向对方敬礼。他想要微笑,以向对方在这个日子所表示的友情致谢,但他笑不出来。
三个人都穿着深蓝色的海军礼常服,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更适合此时此刻所要求的庄严肃穆。他们那镶金的休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三个人没说一句话,站成一排,面对着海军陆战队中尉罗伯特·怀亚特·格雷戈的墓碑,郑重地把手举到了帽檐。
此时,贾尔斯想到了那个曾经在他膝头欢蹦乱跳,曾在诺福克海军基地玩耍的年轻人。后来他长大成人,变成了一个健壮自信的小伙子。
每当父亲远航归来,他总要跑到码头上去迎接,看着那巨大的军舰,向父亲滔滔不绝地述说着自己今后也要加入海军、子承父业的志向和理想。
然而命运却使他未能完全如愿,就在中亚某个不知名小镇的战斗中,这颗年轻的新星陨落了。
贾尔斯知道,这是他们父子的职业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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