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机构能讯速递把情报从A送往B、C和D,让从业人士感到很自豪。他们尤其善于获取特别敏感的信息或者只能用非常规手段取得的资料。
但是就那么些全世界都能查阅得到的资料而言,他们的速度往往不如新闻媒体,所以美国情报界——也还有许多其他人——都为有线电视新闻的工作效率所折服。
雪莉看到的有关TerraSave宴会绑架案的资料上就注明,来源是有线电视新闻和其他新闻机构,对此她丝毫不觉得惊奇。
在华府,现在是早餐时间,她还没有喝完第一杯咖啡,就打开了电视。
随即,雪莉看到一组镜头,显然是从一架直升机上用电视设备拍下的镜头。下面的注解文字是:芝加哥,TerraSave总部。
“真惨。”雪莉把杯子放下,低声说道。
直升机距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也许是受到了警告,不能干扰现场勘查。
不过这种镜头也不需要太清楚,一栋看上去漂亮的建筑中间破开大洞,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玻璃。
经过一番沉思之后,她的感觉改变了。
相信很多勘察的人现场都会联想到一个词“特种作战”,相比于使用常规部队进行有组织的、破坏性更大的暴力形式而言,前者是真正的半文明的替代手段。
现场只有枪械射出的弹丸,却没有留下任何弹壳,这意味着事实行动的当天夜里,还有专业的收尾团队处理现场。
以至于诸多证据中,最有价值的就是存储在服务器上的当晚录像。
现场没有留下多少可用线索,要如何寻求突破,这是个问题,不必在吃早餐的时候来考虑。
到了这个程度,实发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真该死。”
不知道调查进度如何,也没有任何人告知她。
有人敲门:“长官,您的包裹。”
雪莉打开一看,是BSAA的文职人员,那人把厚实的邮包交给她就走了。她粗略看了一眼,都是关于本次袭击案的消息。
虽然家就在眼前,但首先要做的就是完成手上的工作——至少要让公务缠身的克里斯知道部分细节,或者说已经有人着手调查并找到了线索。
克莱尔第一次身陷囹圄是因为鲁莽;第二次则是巧合遇上客机失事冲入机场航站楼;而这一次却是被刻意选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一定很倒霉。
雪莉很不想承认,有极大的可能是卷入了某种生化实验之中。
也许是能力测试,就如保护伞在浣熊市里做的那样,将训练有素的轻装部队投入沦陷的都市,通过不同的任务进行战斗评估。
只不过那次是评估B.O.W.,雪莉估计这次是评估人吧。
考虑到失踪者们的经历,她很难不向这个方向进行推测。
可如今在寄生虫更受欢迎的市场条件下,她又找不到这么大张旗鼓进行病毒产物测试必要性。即便有产品推出,也很难盈利吧。
……
荣升少将的马克·威尔金斯的办公室设在五角大楼的D区。办公室临街,可以看到游行和示威的人群。
对于这些示威者,他感到十分恼火。
一个标语牌上写着“无能懦夫”的字样;有人甚至举着南方邦联的旗子。
隔着厚厚的玻璃窗,他可以模糊地听到示威者们变了调的歌声,但听不清他们在唱什么。
这位新晋的将军对此感到怒不可遏。
“这事很令你头疼,马克。”
“那还用说吗?”威尔金斯抱怨道。
“这种自由正是我们所维护的东西,”海军准将贾尔斯·格雷戈里说道。
尽管他这么说,但他并不相信那些人的举动是出于对自由的信仰。
他的儿子是陆战队的一员,在战场上不幸阵亡了,由于父亲地位的关系,这件事曾作为热点,登上报端。
没想到几天后,竟招来几个用不记名电话卡拨打的电话,有的肆意嘲笑,有的甚至问他那痛苦万分的妻子要将杀人犯——也就是她的儿子——的尸体运到什么地方。
“太过火了,自由绝不是引起骚乱的借口。”
“不说这些破烂事。只要他们不冲击五角大楼,我们就没有介入的资格。”
“那我建议,明年的预算上,一定要增加隔音玻璃的项目。”
“这是为我着想吗?”
“嘶……对啊,我享受不了。”
贾尔斯走到宽大办公室的角落,从容地在隐秘的地方取下不起眼的水壶。然后又从书柜顶端取下两支玻璃杯。拧开瓶盖后,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瞬间勾起两人肚里的馋虫。
“恭喜你,居然直接跨过我这个阶级。”
“谢谢。”
“不过,下个月你这间办公室就归我了。”
“哈哈,是你的了。”马克接过酒杯,透过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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