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会进展得那么顺利,凯特尔心想。毕竟,这跟他们与搜寻的人断掉了联系有关。
但是,把眼前的事办的这么利索,没有费一点口舌就得到了许可,有力地向他们证明了上校的精明能干。
即便他已经不再是军事线的军官,其本身的能力依然出众。
在他的操作之下,搜寻行动由暗转明,意味着他们将会得到情报组的全力支持。
在通讯网络里,有好几名情报官来协助凯特尔完成搜寻计划。
小分队里的每个人都完全符合各自岗位的既定要求,每个人都受过专门的训练,而且都很佩服其他人的本能,特别是在多项训练之后,彼此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艰苦的训练生涯提高了他们的自豪感,增进了互相了解。
完成磨合后,他们就像一台机器上的各个部件那样契合了,自那以后东征西讨,从其他小队口中得到了称号“全金属”。
尼克·派恩在狙击手学校经受过训练,被指定担任狙击手兼尖兵。
他的任务是在前面搜索探路,带领队伍悄悄从一个隐蔽点移动到领一个隐蔽点,并注意观察和倾听,然后为队长提供决策情报。
“他们在什么地方?”凯特尔文。
“前方六十米处,就在那个拐角的店铺里。”
尼克低声答道,“共有六个人,三个人睡着了,两个没睡,其中一个坐在火堆旁,另一个端着自动步枪在火堆周围走动。”
即便在晚春,霍利夫格勒城区的夜间也还是十分阴冷。
雷雨已经散去,明月当空,远处偶尔飘来零星枪炮声,不时可以听见游荡的寄生者突破窗户阻拦摔落成泥的闷声。
除了这些之外,一点与人有关的声音都没有。
雨后清澈的夜空能见度极好,虽然他们每人都配发了夜视仪,但根本用不着。
雾气稀薄,头定上稀疏的星星没有闪烁,明亮得如同一盏盏固定的、分散的明灯。
要是平时,尼克一定会注意这美好的夜景,但今夜他们实在执行任务。
凯特尔和队里的其他人都穿着陆战队迷彩,脸上用油彩涂得一块一块的,与以黑暗为主色调的夜间城市极为搭配,有点像科幻大师赫伯特·乔治·威尔斯陛下的隐形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适应了夜间活动,黑夜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人是生活在白天的动物,在昼间,人的感官、本能、聪明才智都处在最活跃的状态;而在夜里,它们的作用往往小得多。
这是生物钟制约的结果。
但是在这只小队里,人人都经过严格苛刻的特殊训练,个个都是深夜猛虎。
人人往往害怕,即使与大自然保持亲密接触的印第安人也害怕黑夜,他们几乎从不在夜间作战。
点燃篝火。一方面是为了取暖,另一方面是为了有亮光可以更好的看见东西。
但这样一来,人的视力范围就缩小到了只有几英尺了。如果适应了黑暗环境,人的眼睛是可以看得非常远的。
“就只有五个人?”
“是的,我数过了,长官。”
凯特尔点点头,然后打个手势叫罗德里克带上两个人沿左侧街道搜索前进。他又低声下达了几条命令后,就和另外一个人在右侧人行道摸索了过去。
尼克把枪稳稳当当地架在微微向右倾斜的绿化树上,保持着跪姿瞄准态势。
只要队友们就位,他就要干掉哨兵和在火堆边上烤手的那个人。
在黑暗中悄悄行动,要比进行观察困难得多。
他知道,在黑暗中,人的眼睛比较容易发现移动的物体,而不是静止的物体。
那么,队长他们每移动一步,都得十分小心,要防止脚下踩滑、踩到易碎物品而发出响声——人的耳朵在安静的环境里灵敏得很。
要是在白天,他们的动作看看起来一定滑稽可笑。
但是要想不被发现,就得付出代价。
最难的是,他们的移动速度很慢。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耐性都不够,就连他也不例外。
为了拿到狙击手资质章,他还专门练习了很久。
罗德里克和他的队员借助街边停放的车辆和公共设施作为掩护,几乎就是在往前挪。
他侧着枪以求获得更大的视野,枪口指向前方则是为准备应付不测。他越往前挪,就越紧张,所有的感官全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就像电流通过了全身。
他慢慢向右侧和前方转头,目光从不停留在某个地方。他知道,无论是在夜间还是白日,只要过度盯着一个东西看,几秒钟以后就注意不到其他方向的东西了。
突然,罗德里克感觉到有情况,可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他停下来,观察周围的状况,特别注意身体左侧店铺内有什么动静。
半分钟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现。
算了,也许是一只被主人忘记的小动物,不一定是人。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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