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娜已经停止研究卫星拍摄的那些照片了。眼下,她正努力寻找其他的可能,比如外部恐怖势力与反对派的联系。
他们是如何学会运用B.O.W.的;谁帮助他们训练;谁提供资金?
这些疑问带来的问题不是情报的匮乏,而是情报过多。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成千上万的情报局调查人员和他们的特工人员,加上各国情报机构的那些特工,正在这里搜索着各式各样的情报。
许多特工人员——由情报部门招募与雇佣的外国侨民——有一丁点儿事情就写报告,希望能提供有效的情报赚取丰厚的将近。
这样,结果便是情报成了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无价值的垃圾,而且很难把它们和一两件真正有价值的原始材料区分开来。
克里斯蒂娜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醒悟过来后迅速将这堆“无用”的东西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处理。
资料已经送了出去,等待结果的日子里,发生了令全世界大跌眼镜的事情。
东斯拉夫政府军在北线纠结14个旅以及PMC雇佣军数千人,以及若干个志愿民兵营合计三万余人大举发起进攻。
虽然谈不上去全歼,但至少东斯拉夫政府军放面,损失了兵力的一大半,八个步兵旅、一个坦克旅、一个炮兵旅共计两万七千人被歼灭。
其中,第24、51摩托化步兵旅,及边防团合计九千多人战斗部队从战斗开始就困在普里亚诺市一个多月。
第24摩步旅全军覆没,51旅旅长抛弃部队逃跑。
前两周只有50人成功突围,直到最后才有边防团的部分人逃离那个绞肉机一样的小镇。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些旅级单位的营级单位都有不同程度的人员缺编、装备缺编,至于为什么……
克里斯蒂娜“猜”,应该都在与黑市的战斗中损失了吧。
“真他妈的见鬼了,我从没见过有人打这种窝囊仗。”克拉默上校把帽子挂在衣架上,“他们的顾问也是个蠢货。”
“对于亲历者而言,那应该是一场噩梦。”
“有地图、平面图吗?”克拉默问米尔顿·唐娜小姐。
“我去找找看。”他的秘书答道,转身离开办公室。
“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克里斯蒂娜问道。
“不,只是想要看看这场糊涂仗是怎么打出来的。”
东斯拉夫政府军以及外籍雇佣军在人数对比占绝对优势的局面下,让撤退变成了一场死亡行军。
克里斯蒂娜摊开唐娜秘书送来的地图,转而研究起那几日的战斗。虽然不是很懂大规模地面作战,好在身边有个见多识广的老上校。
克拉默对着地图皱了会儿眉头,然后他开始翻这些照片。
“上校,你或许看出点什么来了?”
“什么?”他一直在反复检视,“我不明白这是怎么搞出来的。这场溃败将会让北线的战局形势逆转。”
“目的是首都,上校。”
“你的意思是,贝利科娃政府想要让反对武装进攻首都?”
克拉默对小少校的推测感到非常惊讶,他立即从身后的柜子取来最近收到的战报,以相对原始但也最直观的方法在地图上标注双方的进攻动向。
“天啊。”
“虽然我也不信,但这场突如其来的溃败……”
克里斯蒂娜摇摇头,“除去其他因素,剩下的必是事实了。”
“如果你是自由斗士的指挥官,你会选择这个时候进攻吗?”
“绝对不会。”
东部重工业区出身的反对派们虽然穿上了来自俄国援助的迷彩服,但无论战斗素质还是经验,都无法与长年累月接受训练的正规军相抗衡。
在上校的笔尖下,逐渐出现了一条从山区通往首都的狭长通道。
无论是谁,只要有人能看到这张图都会意识到这是陷阱。
……
“他是性格乖张的家伙。”里昂说。
这一叠个人经历的档案材料是三个星期的工作成果。当然本来还可以干得更快些,但如果不想让被调查察觉,那么就不得不更谨慎小心些。
维亚切克出生在一个中产阶级的东正教家庭。
虽说是东正教家庭,但他已故的双亲却从来不去教堂做礼拜,在这一个生与死均由宗教来解释的地区显得很古怪。
维亚切克倒与他的父母不同,每周都会去做礼拜——对于就读于教区学校的人来说是必然的——直到大学后,然后又一次没去,就从此就未去过。
没有犯罪记录,一件都没有。
他的同事、朋友的档案中也没有涉及到他的地方。
作为一个大学生,曾经与几个激进团体的外围成员有所接触,但也从未参加进去,在学校的功课中明显偏爱文学,而后以优异的成绩从大学毕业。
在他们所掌握的有关维亚切克的资料中,有两年只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