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对他的“上级”十分感兴趣,但却找不到更进一步的资料。
虽然他从国家图书馆和国际网络上找来成吨的资料,但还是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上级要求他去给叛军提供各种支持。
不仅提供武器、粮食和生活物资,还提供了一些神秘的东西。
但他只是作为牵头人,无法接触藏匿在那些货车内部的物品。负责提供货物的人是另一批神秘的家伙。
可是,直接觉告诉他,如果能搞清里面藏着的货物,这里的漫长潜伏任务就会结束了。
这种行为就好像父母密谋杀害子女一样令他不解,不过最令他感到困扰的并不是道德感。因为从事情报工作本来就不需要讲道德。
在兰利受训时,从来就没有上过道德课,那里唯一灌输给他们观念就是:国家永远是正确的。
「有时候你会接到让你感到不安的命令。」
艾略特·霍尔教官曾经说,「但是你还是得完成命令,因为不管你明白与否,命令背后的理由绝对是正确的。你有权质疑技术层面上的问题,因为如何完成任务是你个人的事。」
绝大多数情况都是如此,命令就是命令,即便现在所服务的对象是东斯拉夫也如此。
从个人的感情层面来讲,稻草人对东部的反抗者持有同情态度。
稻草人看得明白,反抗军可能不太懂,无论他们如何拼命反抗,在没有得到俄方支援的情况下,根本无力翻盘。
所有的战局、自由斗士起义军所占据的地盘都在那位铁血女强人的掌控下,军方看似在每个关键节点上都出岔子,实际上所有的损耗都被控制在合理的范畴之中。
真正淌血的那方是反对派武装,能看见战而胜之的希望,甚至可以说胜利的尾巴已经被拽在手里……
事实就是如此,他们又总在不经意之间失去获胜的希望。
在外界眼中,正规军的损耗可以说是丢人现,甚至还不如那群乌合之众。
可对于执棋落子、步步为营的贝利科娃总统而言,这就是绝佳的办法……
逐渐让反对派们陷入绝望,这样一来,后续发生的事都算得上顺理成章。
交接的货物肯定是诱饵,稻草人心想。
由于对这次任务目的的一无所知,使得他感到相当不安,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就无从评估可能遇上的风险。
“Доброеутро(早上好)!”
稻草人走进旅店餐厅,操这一口带有当地口音的俄语向通行的人问候,“Тыготов(你准备好了吗)?”
“Нетпроблем,мыможемвыехать(没问题,可以出发了)。”
奥格涅奇卡回答道。
这家伙剃光了头发,胡子刻意蓄留了出来,看上去不太像乌克兰人,这种行为聪明又谨慎,避免自己本来的面貌能被人识别出来。
稻草人知道这次行动对他们来说,都极具挑战性;也许这家伙会紧张,从而引发交火的场面,这样一来就有机会检查货物了。
但这样的前提是,他能够从交火中活下来,而且确保货物没有被夺走。
毕竟,还要返回贝利科娃政府里面混饭吃,在上线没有送来撤离消息之前,就这样跑路还不太合适。
必须的承认,稻草人有点享受这种刺激的生活方式。
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而且大部分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的勾当——他走向目标,拿出微声手枪、毒针射杀对方,然后从容不迫地从他身上取下包裹,而后优雅稳重地离开现场。
这招每次都很管用,毕竟路人没有看到凶器,而且也绝不会怀疑一个香榭丽舍大道上行走的老绅士。
接下来,他只需要换上另外一身衣服,处理掉凶器和文件即可。
至于新闻播报的内容并不重要。
虽然「直接行动」这种方式过于鲁莽,很容易被侦破,但对于情报而言,只要传出去有人经手接收,那么另一方就算输了。
会面地点安排在郊外的山区,那是一条新修不久的泥路,只能容下一台货车单向形式。
光是想到这里,稻草人就感觉极为不安。
如果收货方不满,或是“意外”走火,自己一行人都得死在那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奥格涅卡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山崖下的风景,“如果能换个交货地点就更好了。”
“希望不会出事吧。”
稻草人吃完早餐,转身往街道对面的停车场走去。那里面停着六辆刷油黄色蜜蜂卡通款的货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蛋糕店订购的蜜糖之类的食材。
恰好停车场斜对面稍远处就有一家名为「祖父的店」的甜点餐厅,专门提供甜口的糕点。
稻草人走在前面,微笑着与停车场管理员进行交谈。
交流既是一门科学,也是一门艺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提不起恶感。
“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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