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担心是多余的,散播病毒的几位北方来客在一间地下室被警方堵了个正着。但是他们散步的病毒将会继续藏匿在某个角落,等待着重建天日的那一刻。
谁也弄不清,这些出车祸的司机、发狂的工人是通过何种渠道沾染病毒的。
唯一可以确信的是他们都死了……
世界另一端,激烈的枪炮声入夜后才停歇了下来。
夜晚是猎手的最佳保护色,对于致力于独立的自由派斗士而言,夜晚才是最佳的活动时机。
一个带着绿色头盔的男人在拐角处探头张望。死寂,只有一阵零星的微风掠过脏乱的人行道,吹起一些破布和其他垃圾。
在远处的某个地方,一块被弹片切得摇摇欲坠的铁皮终于断裂开来,伴随着金属撕裂的声音,撞到不远处的残垣断壁。
没有人……
硬要说有人的话,就是那具十多米外的尸体。
死者可能曾经非常健壮,肩膀又宽又厚,一看就是那种能一脚踹烂房门的那种角色。
然而,时代变了。
他因为各种巧合而不得不留在战区之内,冒着风险用各种手段在城市废墟里搜寻食物、搜寻财务。
只不过,这具尸体十分干瘪。
显然,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他的想象,没有吃的,身体的肌肉就无法维持。熟悉的高热量、美味佳肴不复存在,附近的超市早就在战斗和炮火中化为废墟。
其他的小商铺早就被洗劫一空,仅剩的一点膨化饼干撑不了多久。
事实证明,它们连干粮的都无法取代;只能与传统食物混在一起吃——当然,能这样的话一切都还好。
但不能的话……
到头来都是空想,这个男人至死都未理解现实的残酷真相,还以为发财的机会到了——食物当然是可以被找到的。
用尽最后的力量破开窗户,然后去里面拿走残留商品,仅此而已。
可惜的是,拳头在一把斧头面前是无用的,而面对好几支AK74和AKM面前一无是处……
拳头毫无竞争力可言!
这场为了食物的搜索行动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亡命奔逃,从他上好的皮夹克外套的右背处的子弹痕迹就可以看出。
真正能生存下来的不是那些看起来牛逼哄哄的肌肉达人,而是那些完全务实的普通人!交战开始时,就立即收拾细软离开的那些普通人。
这名士兵缩回掩蔽物后,与他的战友交流了一会儿。
“该更换地点了。”
“科尼和维洛奇卡在楼上警戒,就算他们听到了枪声,也很难找到这里来。”
说这话的士兵摘下自己的头盔,从便携小包里摸出来一个钢制水壶。三两下拧开后,一阵浓郁的香气飘散在四周。
伴随着一跳一跳的火光,这简直就是在过神仙日子。
“вотсука。”
水壶内的液体赫然是酒水,还是他们最爱的烈酒——伏特加,而且这种烈酒相对其他的产品还比较便宜。
“你的水壶竟然装这种……?”
“我这里有动静!”
一阵嘈杂的声音引来了哨兵的注意。
楼上警戒科尼发现了一个身穿破烂衣服的“拾荒者”,他正拖着沉重的东西快步向自己驻防的建筑走来。
“他要过来了。”
“是谁?”
步兵班长顾不得教训不守规矩的混蛋,拿上枪和望远镜沿着楼梯冲到观察窗。
“他肯定不是我们的人。”
班长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那个人,尽管只有微薄的月色,片刻后他便发现了不对劲。这个人的腿脚并没有受手上,但他的行走姿势非常奇怪。
“AKM锯断枪托有多长?”科尼忽然问道。
“Сукаблядь(操尼玛)!”
尼克拉·斯诺维奇转过身冲着下面休息的属下大喊:“контакт(接敌)!”
砰!
那个自由斗士假扮的“拾荒者”顿时倒在寒冷的地上抽搐着,怀揣在衣兜里的突击步枪落在地上。
一阵风吹过,发出似哭似喊的噪音。
“快点解决掉它。”斯诺维奇说,但他仍然透过望远镜看着更远处的地方,“他还活着——大喊大叫就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快点弄死他。”
“这群耗子就是脑子坏掉的臭婊子。不过,他的喉咙还挺有力的。”
斯诺维奇赞同地点了点头,听着伤者的惨叫声。
“快点解决他。”
科尼·格鲁兹尼把枪口对准那个敌人,AKM的抛壳窗再度蹦出一枚滚烫的弹壳,
“为什么非要打成这样?”
斯诺维奇蹲在他旁边,双筒望远镜紧紧贴着眼睛,望着街道。
他没有回答科尼的问题,他正忙着用望远镜逐网格搜索藏匿在黑暗中的反对派武装分子。
这只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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