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装雇佣兵的帮助下,斯宾塞和马库斯成功控制了地下迪拜亚遗迹里的圣地花坛,并将“太阳阶梯”花朵进行采摘和分析。
不就,马库斯的成分分析就有了结果——在花朵所产生的物质当中,的确有病毒样的遗传物质成分,而且所体现的特性是全新的。
这个结果令斯宾塞、马库斯和爱德华大为兴奋,很是随意地就将其命名为“始祖病毒”。
“——这将是解读生命进化密码的一把钥匙。”马库斯如此说道。
随后,他们便采摘了部分“太阳阶梯”的花朵回到欧洲,打算进行细致的研究。
好景不长,被带回欧洲的花朵不知为何失去了相应的特性,无法继续提炼出“始祖病毒”,而在欧洲新培育的花朵也退化为普通的观赏植物。
不死心的马库斯将土壤和水质换为西非当地的土壤和水源,但是“太阳阶梯”仍然无法产生始祖病毒。
沮丧的马库斯博士为此还和他的学生布兰登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他以为是自己的学生对花朵的照料不上心而导致的问题。
甚至用上了“你不要想从我手里拿到学位证书”,这样的说辞。
布兰登却对此感到很委屈,因为他的所有行为都是按照导师的吩咐在执行。
爱德华对此也有些不知所措,这是马库斯和他学生之间的矛盾。
恰在此时,斯宾塞却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想法,
“我们成立一个公司吧,然后在非洲建立实验室,不就有源源不断的病毒样本了吗?”
为了掩盖真正的研究内容,未来的跨国企业保护伞生物制药公司悄无声息的成立了——“OurBusinessIsLifeItself(我们经营的事生命本身)”,被确立为公司的经营理念。
公司表面上只是普通的制药公司,财力雄厚而又等级森严,丰厚的薪水和顶尖的器材吸引了无数有为之士加入。
许多人甚至不知道他们每天工作的具体内容,只是意识到公司好像正在攻克一种全新的药物。实际上,他们只是公司进行病毒研究和开发的一环。
……
“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让我们看一看。”
雪莉递出照片,“这张照片实在拍的不太好,但我想我们都认识这个家伙。”
照片中的身影在熟悉他的人眼中一眼就能辨认出来,甚至不需要动用计算机去分析。
克里斯看到他的瞬间,目光就凝滞下来,早已痊愈的胸口和脸隐隐作痛。
“没有任何文字记录、报告,载他的那名司机也不知道他是谁。无论如何,这张照片都是在提醒我们。”
“那么,你认为我们在调查遗迹时,有可能会遇上他吗?……那可不是聪明的举动。”
克里斯说道:“这个人从来不做有把握的事。”
“是的。”
雪莉点头回道,“我访问过CIA的数据库,他们的一名线人曾经报告,数年前威斯克曾经到过中东国家,跟巴勒斯坦的恐怖分子有所联系。不仅如此,那家伙还与当地的性工作者发生过关系。”
“我猜是雅典,这算是个中立地区,也是建立联系的最好地方。”
“也是做病毒买卖的好地点,”雪莉解释道。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当时在做些什么。”
雪莉露出无奈的笑容,这些线民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都是一些专干不法勾当的罪犯,结果经常到牢里面蹲着。
这虽然能让他们建立一些新的关系和管道,然而却使他们暂时失去作用。不过这就是游戏的规则。
“好吧,你肯定查到了些什么,对吧,说出来听听。”
胳膊上打着绷带的蒲文斌推门走进来,他说道:
“比如你可以给监察处一点善意的暗示,让那个提供情报的线人以改造表现优秀的名义提前假释,使他能回到给我们弄来消息的地方。”
“非常抱歉,这家伙已经死了。枪杀,子弹正中脑门。”
雪莉再度从怀里摸出一份报告,足足有十二页之多,“警方找到了子弹,但根本无法做弹道检测,因为那颗子弹已经变成一坨废铁。”
“那杀手可能落脚的旅店呢?”
“他们也调查过——事实上,当地警方只查出嫌疑犯可能在那些个旅店落脚,可是当天总共有四十多人退房,查不出有什么可辨认的资料。”
“死胡同。”
作战指挥中心隔壁的小会议室里,讨论的气氛骤然消失不见,只剩下静静的呼吸声。克里斯脑子里来回兜转想象着各种情况,试图从中找出解决的办法。
此时,会议室里唯一的电话响了,他如释重负般拿起了话筒,但很快又挂上了。因为只是基地里的小事务,他让罗伯特少校全权处理就好。
“谁找你?”蒲文斌放下手中那厚厚的报告,抬头问克里斯道:“如果紧急的话,最好去看一下。”
因为很少有人会用到这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