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上校马克·维尔斯金认为,这完全狗屎。
从来没有人对这个问题深入思考过,便是华府发生各种荒唐可笑事情的明例之一,这种狗屎现象在五角大楼里尤其明显。
所有不合常规的事情都发生在495号州际公路的范围内,而这条路恰好环绕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以至于他不得不怀疑,物理定律能否应用在这个地区之内。
联合兵种勤务处处长,马克对自己苦笑。手下只有办公室里的几只大小猫,权力还不如真正呆在作战部队的勤务军官来的大。
这是军方少数没办法自己决定的事情——由国会来判定想获得将星的军官——有哪个军人不想呢?——必然在服役期间跟其他军种有密切合作的经验。
从来没人会说,精通特种部队战斗的军官,跟一个野战炮兵的军官混熟会使他成长为一个更好的空军飞行员?
但好像也没人对此质疑过。
国会山的老爷们好像把三军联合勤务不对当作植物的杂交技术一样,以为不同军种的军官凑在一块儿能产生更好的下一代?
因此,各军种之中最优秀的、最有资格晋升的高级军官们就被从其所专长的位置上拎了出来,然后令他们做一些并不专精的事务。
当然,也不是他们不曾学过,而是目前并不擅长,但又因为所学不足以应付成堆的事务,从而制造出许多混乱的状况。
“长官,要咖啡吗?”一名陆军的中士问道。
“要一杯速溶的就行,谢谢。”马克回答道。
他始终没有从书案中抬起头来,不过中士并没有太过在意。比起其他被迫在这里工作的军官来说,面前的海军上校算是少有的和蔼可人的类型。
许多在这里服役的士兵,更愿意与他打交道。
马克知道在这里工作对将来的前途很有帮助,而且也知道是自己的几个老朋友下了大力气才赶跑了其他强有力的竞争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的任期结束后,“马克·威尔金斯”这个名字就会出现在新任总统亚当·本福德的案头。
在这里工作平淡无奇,要不是看看总统等人在电视上的作秀,要不就是接听一些有关海上撞船等险情;
或是飞机出现故障,最次的就是某个菜鸟新兵在训练时被坦克碾压了手脚之类的事。
这些事情对于当事人来说,很是严重,但跟他的专长毫无关系。
不过,他现在的工作就是处理这些琐事。
在国家军事指挥中心里上班,他会得到一名极佳的助手,至于剩下的时间就是坐在办公室或是站在落地窗前等待某些大事的发生。
问题是,马克是个行动者,而非等待者;再说谁希望会有灾难发生呢?
“今天肯定又是个安静的日子。”
说话的人是马克的副手安迪·图尔斯中校,曾经是陆军的营长。
“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个平静的日子。”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啊。”
马克看看手表,今天得在这里坐上12小时,接下来还有六个小时呆在这里,
“对于家里的两个姑娘来说,就不太一样了。”
“我从来没听你谈起过家里的事。”
马克转头看着电视荧幕,新闻报道从未有只言片语提起过B.S.A.A.在非洲的战事,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党派之争。
“我们是个组合家庭,三个女孩,老大在隔壁当干员,老二在海军,老三跑去B.S.A.A.,说要消灭病毒。”
“噢——我想起来了,前天有报道说B.S.A.A.在非洲的清缴工作很顺利,应该不是很危险。”
图尔斯中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问道:“我们基本都没得到过什么消息,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件。”
不,问题可大了。
如果不是里昂及时传递了消息,他或许也还是被蒙在鼓里。五角大楼就像一座监牢,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就算有心帮忙,也使不上任何劲儿。
这种无力感,让他非常难受。
瞧着陷入沉思的上级,中校只当对方太过担心两个小女儿而已,没有往更深处去思考。
桌面上的电话忽然响起来,狂躁的铃声直接把陷入沉思的上校惊醒。
马克快步走到桌前,拿起电话应答时也依旧稳重如山,不偏不倚;似乎刚才沉默担忧的中年男人只是个幻影一样。
“……”
“我想我愉快的心情连你的一半都不到,布莱克。”
“我当然明白,那个地方简直是一团糟。最亲近的人都不在身边,还都从事些危险的工作,很孤独,我懂的。”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马克听到老友叹了口气。他仿佛知晓对方的回答一般,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非常抱歉,她们已经到那个位置了……生存下去对她们而言并不是难事。另外,情况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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