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斯塔里格勒。
吧台前静坐的男人已经在这里十多分钟,手边的香槟一直没有动过。
柜台后的小姐认得这个男人,对方是最近这半个月出现在这里的新客人。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坐上半个小时。
“那么,你最近怎么样?”
男子垂眉注视着杯中不断飘起的气泡,道:“我怎么样?我很好。”
“你没喝你的啤酒。”
“我正打算慢慢喝。”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随后又觉得不妥,他便恢复到正常的模样。
不经意间,眼角余光扫过侧面抛光度极佳的壁面,上面显示的倒影正是此行的目标。
不,应该说是个附赠目标。顺着他,才能逮到想要的人。
对方正毫无察觉地享受着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
“那么,你觉得贝尔格莱德怎么样?你喜欢它吗?”
“没错,我喜欢。很喜欢,我放假已经有一阵子了,所以……”
“那你都在做什么?”
博福特·亚特伍德直视酒保的双眼,道:“在斯塔里格勒附近走走,看看生活在那里的人们。”
“斯塔里格勒。”女酒保重复了一句,姣好的面容绽放出花般的笑容。
“没错,斯塔里格勒,就是去看看人们。”
“你喜欢人吗?”
亚特伍德放松似地扭扭脑袋,看了一眼目标人物之后,回过来笑着答道:“特定的人。”
“那这样的话,让我带你在附近转转怎么样?”
闻弦而知雅意,酒保小姐双手搭在一起,俯下身来看向,说道:“哇哦,最好的地方我都知道。”
“我很喜欢私人参观,但是……”
他正准备深切交流一番,却未料想任务目标突然起身拿出手机,一边掏钱的结账,一边还和电话另一端的人进行交谈。
显然,现在不是深入交流的时候,亚特伍德微叹口气,说道:“现在不是时候。”
“那就下次吧。”
“好,我现在必须走了。”
说罢,亚特伍德拿上台前的墨镜,宛若游人般闲散地走出酒吧。墨镜的好处有很多,在此时最主要的作用便是掩盖他的视线。
站在门口,顺势从裤兜里取出耳机,正如他所伪装的游客那样,东看看西逛逛,还用随身听听着音乐。
“作战中心,这里是Romeo1,正经过‘库萨’。”
“收到,我看到你经过‘库萨’了。”
前方带着鸭舌帽的男子毫无觉察,自顾自地沿着线路向前移动。
转过拐角,消失在视野中时,亚特伍德便稍稍加快脚步。若是对方对周边环境有所在意,他便凑在花果摊贩面前,挑选着合适的蔬果。
路边,牵着狗狗的乞讨者抬起头,对着亚特伍德轻声道:
“上楼,向东转。”
而他则摸出酒吧找零的钱币,准确送入乞丐脚边的饭盒内。
目送队长离去后,哈里·布莱尔则收拾收拾今天乞讨的成果,然后牵着狗狗离开地下通道。
另一边,尾随目标穿过狭小巷道的亚特伍德发现这里是宽阔、复杂的公路交汇口,人流量众多。
驻足观察一番后,他从来往的人群中发现了此行的目标人物。之间他拉开车门,径直向东驶去。
“作战中心,灰色奔驰轿车,从亚历山大大帝街向东行驶,SRBKM=162-07。”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身穿武装背心,胸前插着四枚弹匣的司机问道:“是你叫的出租车吗?”
“差不多。”
“你知道让我困扰的是什么吗?”
亚特伍德一边穿戴武装背心,一边说道:“我感觉你正准备告诉我。”
“第一,这感觉就像《为戴茜小姐开车》,我不喜欢。”
“我就那么像老太太?”
“第二,我开车整天绕着酒吧转,交通很挤,但你却在里面喝喝啤酒,和一位漂亮女人聊天。”
亚特伍德从前座将厚重的行动笔记本拿出来,快速阅览着上面的情况通报,同时说道:
“约克,谁告诉你那个酒保漂亮了?”
“兄弟,我太了解你了,很明显。”
“不不不,我一直在保护你好吗,自从瓜岛爆炸案以来。”
“是吗?”
“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酒吧。”
亚特伍德检查自己的手枪、短管突击步枪,还有所配备的几个弹匣的状况。
跟踪时,尽量安排足够多的人手去互相交替,这样一来即便有所怀疑也无法确定对方是真的冲自己而来。
“Romeo3,情况如何?”
“Romeo3已就位。”
沃格特·韦伯捏着无线发信器,在另一台车的后座左右打探。
“在你的六点钟方向,后方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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