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消瘦而憔悴,脖颈上有些很深的皱纹,晒帮上有些褐斑,大概是劳作时太阳照射形成的瘢痕。
刻意蓄留的胡子从他脸的两侧一直蔓延上去,他的双手因为长期使用鱼叉和绳网,从而留下刻的很深的伤疤。
如今,他却用那双饱经风霜的双手挥舞鱼叉,攻击那两个试图夺走自己赖以生存家伙事儿的侵入者。
老人身上的一切都显得很沧桑,那双眼睛里的闪着的神光也是。
双方并不需要交涉,因为那种事情没有意义。
“Notepermitirétomarmibarco(不允许你们夺走我的船)。”
他一直在重复念叨这句话,举着鱼叉的模样如同古代的骑士,一步步向敌人靠近。
寄生者突然出现时,冒雨行进的小队多多少少有些紧张,接着很快便安静下来。
里昂与克里斯蒂娜都没有开口的欲望,只是对视一眼,然后决定由谁来进行处理。
之所以决定来湖边,不仅是寻找避雨地,更重要的是接到了后援皮尔斯的要求,因为携带的物资过多而不得不停留在湖泊岸,需要有人来接应。
这种战斗已经让他习以为常,里昂在处决被寄生虫所控制的村民时,还会为他们获得解脱而高兴。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属于自己的解脱又在何方?
他没有用枪,只是在渔夫送出鱼枪的瞬间侧身避过,伸手死死抓住枪身的同时,顺着收缩的力道欺身突进。
骤然出现在身边的里昂,似乎让它有些惊讶,想要让宿主反击却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一声,从它的颈部传来胆寒的声响。
寄生者与它的主人,自此停止了思考。
“就是这里,进来吧。”克里斯蒂娜推开窗户,向躲在不远处的三人招手。
门外,站在雨棚下的两回头看向克里斯蒂娜,只见她点点头,转而呼叫起另一端的友军来。
暴雨天出海,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如果周围山脉雨水的汇集点就是这座湖的话,冒雨出行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
奥斯蒙德·萨德勒,光明教团的主人,他们似乎得到了一种寄生体生物。里昂把这东西称为“LasPlagas”,倒也是个适宜的名字。
萨德勒的神秘活动还是很值得调查一番的,这边是她目前所掌握到的情况。
艾达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外面倾盆落下的雨水倒是让人有些生厌。
地表慢慢腾起的水雾阻断了她的视野,教堂的观光台勉强能躲避风雨和教徒们的搜捕。
不仅如此,更加深入的地带还有座城堡,据说生活在那里的人世代承袭城主的职位,他们与萨德勒的光明教团有着极为深厚的渊源。
当地传说的源头,就是城堡的主人埋葬了那些东西,近些年似乎被人有意发掘出来,并且加以利用。
所以,组织假设他们用有一种只有寄生虫可以识别的特殊声波来控制它们。
类似的产物还有狗笛,它会发出一种狗狗很喜欢的声音,经过训练后只要声音响起,狗狗便会跑过来。
同时,狗笛也可以作为训练狗狗的道具,使用者可以根据不同长短和频率的声音来指示狗狗完成不同的动作。
她曾经见过一些教会成员拿着仪杖,杖体的顶端包裹着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生物而不是木雕。
也许正是那奇怪的拐杖才能发出这些声音,而不是靠玄之又玄的意念。
当然,这只是纯理论上的猜测。
组织需要的寄生体的样本就是来确认这份推论是否正确,至于他们会那样本来做什么,就不是艾达所需要关注的内容了。
这就是任务的主要目标,也是唯一能继续表示“忠诚”的途径。
艾达坐在瞭望台中间的椅子上,一边放松早已走的酸疼的脚一边盯着里昂所在的方向。
她现在很兴奋,自己所看中的男人即将发起对湖之主的挑战。
至于寄生体的样本,还得要一步步来。
路易斯在他们的帮助下已经脱困,按照约定的那样,只要弄来样本,那么艾达就能给他梦寐以求的安稳生活——这是约定。
教堂、村长别墅以及她所能想到的地方都搜查过了——实际上可以很自信地说,那些能够自由出入的地方全都去过。
而且还用掉两个弹匣,她并不是很在乎弹药减少的问题。
威斯克难得赠送了一件不错的礼物——绳枪,只要利用得当同样是件致命的武器。
问题是使用致命枪械也是在浪费时间,消耗二十四发子弹后的收获,也不过是多出十几具寄生者的尸体而已。
还有教团利用寄生虫与人工饲养的犬类结合而生的怪物……
艾达一想起在教堂后面的峡谷里击杀的寄生变异犬,就觉得心理上有些不适。
比起浣熊市里面的小宠物,这东西的感官更能给人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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