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人的眼神是否游移不定,还是说神色如常;抽不抽烟,如果抽的话,是紧张的猛吸,还是轻柔享受的轻吐慢吸……
能观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你就是那个人?特别的调查员?”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里昂回头,看到了对方。
“这不是个好地方,真的。”
“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我几乎认识会在这几条街游荡的所有人。”来人直接一口呛鼻的二手烟吐在里昂面前,“是好还是坏,我比你更了解。来吧,别在这里傻愣着。”
这家伙拿着烟斗,走在街边的时候,那些游荡的年轻人纷纷向他问好。
这一幕,倒是让里昂有些惊讶,很难相信中情局的资源在这种地方能吃的开来。
“哼,只要你愿意真心实意的去帮助这些人,他们自然也不会对你当外人。”
“听起来不错。”
“顺便说一句,你这样的打扮,在他们看来就是专门找茬人士的模样。”
“里昂·S·肯尼迪。”
“哈里森·雷吉诺德,酒吧老板,欢迎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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