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豆大的颗粒猛烈地撞击着玻璃窗,连续不断的拍击让轻微的敲门生变得很不明显,这是一个典型的夏日暴风雨之夜。
特勤局内负责内务的成员一般不会去直接参加战斗,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办公室处理各种事务,可以相当悠闲地享受着夏天。
里昂也不是那些负责为经济犯罪提供技术支持的干员,更不是海外分部的成员。
因为要参加某支小队的犯罪现场模拟演习而出差到了宾夕法尼亚州。
当时他正一边设想演习最后一天的内容,一边打包自己的行李——然后便接到了哈尼根的电话以及第一次预感到可能有线索了。
传达讯息很简单,据说有人在法西边境的一个小城市看到了阿什莉的身影。
演习结束后,里昂往各地还在运转的情报点打了电话,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告诉他还没听说过哈尼根转告他的事。
之后,他便使用加密线路访问铃木洋子小姐搭建的论坛,仔细检查与保护伞公司相关的各种文档、扫描手稿,直到深夜才回到落脚点。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他慌张地闪进阴暗微冷的房子里,当时那种阴冷的气氛和两郁闷的心情几乎完全一致。
灌下一杯杰克丹尼威士忌,他瘫倒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自绑架案一来所遭遇的种种变故,大脑一片混乱——说谎的究竟是谁?
由于敲门的声音很小,再加上那些雨滴极富规律地敲打在房顶上时发出的响声完全盖过了木质大门被敲响的声音。
因此一开始里昂并没有听到那些叩击,直至“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大。
里昂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钟表,然后一边思索有谁会在大半夜来找自己,一边朝大门走去。
自己到这里来是独身,没有什么亲近之人陪同。
要么是跟工作有关的事,不然就是这附近了发生了事故,有人上门求援……
大门发出喀喇一声被打开后,他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廊里。她浑身都湿透了,那保养的很好的秀发贴在脸颊上,不断向下流淌着水滴。
她的个子不算高,的确是比那个舞枪弄棒的小矮子高许多,里昂暗自点点头。
千里之外,某人打了个喷嚏。
这名女子朝里昂笑了笑。
那是一幅只有在面对熟人时才会有的亲切面容,眼睛里充满着熠熠生辉的笑意。
“好久不见,里昂~。”
……
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曾经是一名叫“艾达·王”的女人……
不过,在那天早晨,她就和这个名字说“再见”了。
距离下一个任务仅仅剩下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已经不再是艾达了……”她摸着自己腰部崭新的伤痕。
那是自己还叫艾达的时候,为了保护心爱男子所受的伤。
——这是艾达的伤,不是我的伤。
在“艾达·王”这个名字消失的早晨,女子曾流下了泪水。
……
“uh-huh,你在这里做什么?”
“不准备让邀请我进入吗?”
“Well,那就进来吧。”女子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是在猜我来这里的目的?”
里昂暗自戒备,不清楚她上门来找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仔细看了看对方雨后显露出的妙曼的身躯,眉头挑了挑。
“我在猜你的小心思。”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一名危险人物……
但不管他怎么警告自己,却总是提不起任何的恶意。
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把她拿下来,然后带回特勤局,作为污点证人也好——潜意识里却在抗拒着主观的想法,迫使着躯体做出了另外的选择。
总之,“艾达·王”也是那次事件的幸存者。
尽管看起来很狼狈,但是艾达却依旧是保持着自己的风度,钟灵毓秀,不外乎如是。
“顺带说一句,西装真的不适合你。”
“我也更喜欢你穿裙装的模样。”
“那得看时机。”
说罢,女子环视了一下房间,径直走到角落的花坛,从隐秘的地方取出来一个监听器。
“必要的安全措施。”
“看来他们也相当谨慎。”里昂想了想,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翻出来两件衣服,扔在她面前,侧着头说道:“去处理一下。”
“你需要这个。”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摸出来一只用马尼拉纸包裹的信封,上面还沾染着雨水,可惜没有香气。
“这是什么?”
“你所追求的东西。”
“阿什莉。”
里昂接过信,拆开后抽出来一张照片。
看到的第一眼,笑容突然从里昂的脸上消失了,眼睛稍稍眯起了一些:“所以说,那些都是真的了?”
“这倒是要看你怎么理解了。”
她之所以重新
>>>点击查看《不会真觉得丧尸很弱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