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战斗总是一触即发,每天都会在恐惧中度过。
即使战斗还没正式打响,但雪莉知道克里斯蒂娜和洋子一直都在执行某些危险的任务。
在复杂的、充满敌意的陌生环境里穿行,肯定句有危险成分。
为了避免她着急,克里斯蒂娜尽可能把什么都轻描淡写地带过,但雪莉并不傻,能从蛛丝马迹中猜出来有些时候她会面临的危险。
焦虑爆发的方式有很多种,最明显的,她每天都要和身在地球另一端的可人儿聊上一两个小时。
然后也有些神经质,天天幻想着无中生有的情形,明明前面没什么东西,可她就感到自己瞥见点什么。
得要看着夜灯才能睡着;晚上睡不着时,就看书看到眼睛彻底睁不开为止。
为此,雪莉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想方设法减少能让自己胡思乱想的时间,填满自己的生活,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克里斯蒂娜在做什么。
克里斯蒂娜在早上告诉她遇到一个小事故,还主动发了两封邮件,三通电话,就是怕她看到相关报道后又着急上火。
“我想亲自告诉你,以防你听到新闻报道后又胡思乱想。”她说,“是另一支小队在行动中遭到袭击,但那是一个小麻烦,我没事,放心吧。”
一次,克里斯蒂娜告诉雪莉,马上要进行一次直升机作战演练。
结果第二天早晨,电视新闻就报道说一架直升机在基地附近坠毁,机上成员无一生还。
更要命的是,新闻播报人还透露说机上有特种部队成员。
在军内,“特种部队”指的是陆军绿色贝雷帽或者其他什么需要保密的小组。
但新闻播报员总喜欢将之混为一谈,以至于不明真相的雪莉立马得出结论,自家姐姐就在里面。
而且,那天早晨,克里斯蒂娜许诺的平安电话一直没有打来,她就开始慌了。
白天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强迫自己以最佳的状态完成学业,到了晚上,克里斯蒂娜已然杳无音讯。
这害的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抓狂。
尽管白天的生活学习已经让她精疲力竭,但倒在床上的她依旧辗转难眠,铺在枕头上强忍着眼泪,严守心里防线的最后一丝冷静。
大概夜里一点多,雪梨听到电话响铃时,忍不住大哭起来。
“嘿,呃——亲爱的?”还是那熟悉、略带冷酷的、还有些糯糯的声音。
随即雪莉便拿着电话大声哭起来……
“啊……怎么了?喂?”
克里斯蒂娜不停地稳,而另一端却在不停地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份恐惧和解脱感在莫名其妙的宣泄中得到了释放。
也是从那之后,雪莉决定在也不去看那些破新闻。
克里斯蒂娜掐指一算,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在哭笑不得之间抚慰这又被留在家里独自生活的小精灵。
尽管雪莉已经不再小,甚至比克里斯蒂娜还要高一点,但她总是被当作需要照顾的孩子。
休假时,两人一起出门,总是会被商场的导购员倒错两者的关系……
这倒是让克里斯蒂娜比较苦恼,可是习惯后也就听之任之,懒得在去一遍遍纠正。
收好卫星电话,克里斯蒂娜完成今日份的报平安后,决定前往审讯室看一看,是不是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希望哈米尔值得冒险,毕竟是顶着枪子儿把人带回来的。
贾马拉把D队引入陷阱,而哈米尔又是最后跟他说话的人,肯定值得。
抱着这样的想法,克里斯蒂娜推开审讯室的大门,坐在魔术镜后面,看着内里的情况。
铃木洋子一如既往地坐在里面,在翻译的协助下与嫌疑人交谈。
“他说贾马拉不是恐怖分子。”
洋子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莫姆·穆尔·贾马拉的一次性手机接到过多通与黑市网络有关的电话,这是我们最初找他的原因。”
翻译的话音刚落,哈米尔的反应非常剧烈,以极快的语速说着什么。
“他说这不是真的。”
“——我们还知道,他死的那晚曾经打电话给你。那天晚上他把我们的人引向死亡。”
哈米尔摇摇头,几乎也就没有什么配合可言,就连话也不再说了。
铃木洋子见状失望地吐出一口气,绷直的身子软下来靠在椅背,对现在的情况很是失望。
折腾了半天,带回来的人反而是个死胡同。
“真搞不懂,一个如此软弱的人怎么会为黑市系统服务,而且这样的取向在这个特殊的世界来说,是无法被人所接受的,甚至会被他的同伴扔下楼的。”
克里斯蒂娜和洋子走在前往作战中心的路上,说着这次的抓捕的得失。
“其他人或许早就知道他们是恋人,光看他们攻击那间房子的架势,甚至不惜使用被我们列为禁忌的B.O,W。”
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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