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爹考中了武状元,被陛下的七公主看中,要召他做驸马。
可我娘这个正妻却横亘在中间。
公主如何能为妾室?
没过几日,我娘便死了,死在了大街上,衣衫不整。
我爹前脚哭着给我娘办完了丧礼,后脚便成为了当朝驸马。
我成了公主府最下贱的奴隶。
1
原本我也是该死的,可朝堂上的声音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流言蜚语自古以来便是利器,即便是皇室也不能不畏惧。
自从公主嫁进来,我便被赶到了马厩旁边的小屋子里,一住就是三年。
白天我跟着马夫一起刷马,晚上窝在小草堆里,抱着衣服取暖。
桑安忆是马夫桑叔的儿子,比我小两岁,他喜欢挂着鼻涕跟在我身后。
小时候我很讨厌他,因为他爹娘都很疼他,即便是他将他娘给的点心偷偷留给我吃,我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直到我十岁的一天,他突然跑过来告诉我公主生了孩子,我才找到了他的利用价值。
这个院子我出不去,他可以。
公主生了一个儿子,我爹肯定更开心了,我也开心。
生子便要办满月酒的,如此机会怎么能不利用。
马厩和前院之间有一个回廊,日夜有人看守,只要我的身影出现,就会被他们赶回来。
我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在侧墙野草茂盛的地方挖了一个洞,就等着满月酒的那一天。
我成功了,就在那一天,我从洞口跑了出去。
利用桑安忆给我探听到的消息,扑向了汝王府的轿子,用我的脏手去抓了刚下马车的汝王妃,汝王妃大惊失色,侍卫连忙上前将我架了起来。
这么一闹,我大哭起来:「爹爹,爹爹是有了弟弟便不要清也了么?不要,不要杀我,我只是太想念爹爹了。」
2
我从马厩搬了出去,变回了这将军府的嫡长女。
衣服、吃食一样不少,都跟那个所谓的弟弟一样。
我穿戴整齐去给公主请安,我爹也在。
看着他们两个阴沉的面色,我开心地笑了。
「女儿给爹娘请安了。」
公主见我竟然叫她娘,愣怔了一瞬,冷哼了一声,「你也配。」
「公主是爹爹的续弦,我是嫡长女,于情于理也该叫公主一声娘亲。」
「你!!贱蹄子!」
爹爹走过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用力之大,让我的脑袋顿时嗡了一声,紧接着便是满嘴的血腥气。
我摩挲了几下自己的脸,将散落下来的碎发掖在耳后,看着长相与我七分相似的爹爹。
「爹爹切莫生气,如今议论纷纷,如若我顶着这样一张脸出门,恐怕这声音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你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爹爹,只是想与公主和爹爹做一个交易。」
「你想做什么?!」
「我是爹爹的嫡长女,自然是想要我嫡长女的地位。嫡长女的地位换回公主与爹爹在朝中的口碑,划算的。何况,这本就是属于我的,你们也不损失什么。」
我爹怒气冲冲地看了我许久,拳头越握越紧,却终究没有向我再挥来。
闹了那么一场,如果此时我再出事,那么别说他们了,就连皇后娘娘也会被说成教女无方,太子同样也会受到牵连,毕竟汝王虎视眈眈,我赌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你才十岁!怎会如此阴毒,你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是啊,我是天生的坏种,可那又如何。
至少我赌赢了。
3
重新成为这林府的嫡长女只是第一步,我要做的事还很多。
公主最开始派了几个丫头给我,她们名义上是服侍我,实际上不仅仅是细作,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恶心我。
床铺上多一只老鼠,饭菜里多一些虫子,刚送来的衣服上破了一个洞,在册的发簪少了几支,银两更是说不见就不见。
可她们不知道我在马厩那三年,天天都和老鼠睡在一起,饭菜大多是馊的,这些小把戏我如何会怕。
不过我没做声,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她们更加放肆之时,桑安忆给我送来了我要的东西。
当天晚上,整个府里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将军府闹了蛇灾,嫡长女林清也身边的四个丫头被咬死了两个,而在公主的心腹婢女仁安的屋子里查出了驭蛇的药粉。
这几个月来,林府在京城勋贵人家中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公主苛待嫡长女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都已经闹到了陛下跟前。
我爹和公主见到我时,也只是咬牙切齿,却再也不敢动我一下。
「如果我帮爹娘挽回名声,以后我身边的人便要我自己来选。」
我和公主一同出席宴会,宴会之上我笑意盈盈,对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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