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战舰笔直向前,其上的重炮不断轰鸣,吐出灼热的光束。一架架战斗从被战火所烧黑甚至有些变形的发射跑道上起飞,投入前方的作战,这也是几乎所有飞行员一生所能见过最恢宏的太空作战。
人联的战斗卫星好像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疯狂地向舰队发起冲击,而联邦舰队则集中全部的火力,没有雷达,那就凭借数量,你无法想象数百艘战舰的近防武器全力向前喷发的样子,巨大的星堡,天域,上千门火炮发射的光芒能夺走人的一切视野,战争终于有了点它该有的模样!
向前!越是靠近,人联就越展现出他们的脆弱,胜利就越近一分!因此,所有船只的引擎都全力开启,联邦的X型推进器已经白热化了,天域背后的火光也明亮地无以复加——维德尔上校根本不需要过多地去分别,就能记下他们的参数匹配到计算机里。
尤其是天域,因为他就在天域的背后,用后脑神经束的连接通过火花战机的传感器凝望这些闪耀的星舰喷发的熊熊烈火,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维德尔上校,他是人联第一批,也是至今唯一一批深空隐形轰炸机驾驶员。在有人战斗机都被淘汰的如今,保留有人轰炸机这的确看起来是一件违和的事,但这正是这支部队的意义所在。他们必须深入敌后,冒着巨大的风险,凭借完全的光学隐形穿梭于炮火纷飞的战场间并且决不能被发现,因为发现就是死,毕竟他们要对付的往往是体积比自己要巨大万倍的对手,就是在核按钮上跳舞。
这份工作对人精神的压力简直难以想象,就在不久之前,成为一名轰炸长机的指挥官还被视为人联风险最高的技术兵种。作为深入敌后,需要及时作出必要的战术判断的工作甚至不能交给虚拟智能乃至AI,因为战术与战略这两种东西是为人而非其他服务的,因此,隐形轰炸机的每一次起航都是一场向死的旅途。
本来...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有量子态升级的话。
“索敌数据正在导入弹头。”
维德尔上校眼前的数据瀑布般拉下,人联所执行的信息压制其实对自己也是一样的,轰炸机的武器无法使用雷达等为制导,但是搭载了VI的智能导弹可以通过对目标的自动辨识来自行运作,如今通过有线下载的就是敌人的光学数据,
“各机组,预备对目标执行冷发射。”
发射盘还是曾经熟悉的模样,手指拨开水晶的盖板,机械的操作以防人失控的念想带来风险,毕竟轰炸机驾驶员总是精神高度紧绷,哪怕是现在,职业习惯依旧保留。上校最后一次检索了一下自己选定的目标,发现就这短暂的瞬间,一艘联邦轻巡被光明石碑的霰弹给撕成了两半,于是就要将火力分配向另一个目标。
但,就在这又一个延迟,他注意到队员哈根的座机突然信号失联,轰炸机爆炸的烟火处刚有一批霰弹飞过。他们失去了一架机体,数十枚打击弹,是因为自己人的火力——而他只能略一皱眉,这就是战争,这就是隐轰飞行员的生涯。
自己刚好能填补哈根的一点空缺。
“锁定完成——发射!”
无数光线交织的战场,紧贴着联邦战舰的背后百公里处,一个个模糊的影子显露了他们六十米长,近八十米宽的庞大身形——火花轰炸机张开了它们的机翼,就像这翅膀是由两片贴合起来似的,包裹在机翼里的方块头重型导弹喷出高压气体平缓地离开战机。一架战机携带12颗,四个中队齐聚,上千枚冷发射导弹,“月牙斧”打着旋飞出,离开机体数公里后点燃泰伯利亚发动机。
要获得更快,更轻,但更有力量火箭发动机,单位能量是化学燃料20倍的绿色泰伯利亚就成了不二之选。淡绿色的光芒推动着象征死亡的月牙斧弹头以高出常规星际导弹的加速度飞出,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联邦战舰——星堡——天域的背后。
而这些战争机器还在与一线人联的自动防御系统战斗正酣,不要说如今被干扰,就算没有被干扰在短短的几秒钟之间,要联邦舰队能做出相应的反应恐怕也未免要求太高!而月牙斧导弹——就像激光炮的锤系列,人联的战术导弹也更多地采用斧来做命名。但月牙斧与其他的又是不一样的,它并没有采用核聚变装药,也不是反物质或者玻色子这么昂贵的装填,而是采用了零号元素。
弹头里面包裹的就是一个完全的零号元素核心!这种珍贵的材料,价比黄金十倍百倍的材料,被弹体内的等离子发电机注入汹涌澎湃的正负电流转为激活状态时便会形成一个充斥着不稳定引力场的扭曲奇点,自然的光线经过它时被不自然地抛在两边就好像一轮变形的月牙,因此得名的这种特殊导弹在导弹最后的一次变轨努力下,带着它那狂暴的力量,能够将黑瓷都碾为齑粉的重力场无视了联邦引擎喷射的烈火冲击——它将这烈火中间切割成两半,一头撞进战舰的引擎内部!
重力奇点,隐没于各艘舰船的火光之中。一开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火焰只是一闪,然后是继续喷发的两秒,再然后,直线的火焰打了个转。
更加猛烈地喷射了
>>>点击查看《人联荣光永存》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