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弹命中是什么感觉?
联邦军人...恐怕除了服役后转役到警察系统的那些,几乎不会考虑这种问题。人类沐浴着枪林弹雨在炮火纷飞的废墟残骸间摸爬滚打,好吧,我承认我曾经做过这样的训练,但那只是模拟不是吗?与人之间的作战?开什么玩笑,上一次殖民地分离主义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人类向人类开枪射击,不只有罪犯才干这事吗?
“我艹...他马的,我以为和瑞哥长官一起冲特勤局就已经是最糟糕的了,这些又是怎么回事!这些狗娘养的,脑子长在皮眼里的鬼杂种...他们不是我们的人吗,为什么向我们开枪!外星人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军士长鼠式——他有这个称号是因为他那个该死的将近两米的大块头,他的机动服也比其他人都要大上一号,所以被敌人首先盯上也是自然的。一连好几梭子枪弹在他的胸甲上炸起火花,他胸前外挂的几个弹匣被打成零件,子弹与胸甲外层的复合陶瓷板一起碎成飞溅的残渣。而他也因此捡回一条命,及时地趴下后他一直在骂人,骂的很难听,但至少骂出了瓦罗排的心声。
一切都得从巴巴中尉,一不小心推开了那扇营房的大门开始,这是一个不算太长的故事,不过现在没空给您好好讲述!
“闭嘴!圣人,周,小心侧翼...散开队形——”
瓦罗少校在通讯里大喊一声,自从那台外星方舟撞进来后,远距离无线电都遭到严重的干扰,就算是近距离的也不能超过几十米,这也对他们的战术系统造成了严重破坏,部队不得不尽可能聚在一起,如此才能维持最低的团队协作。而少校也有理由相信这点对敌人来说也是一样,但从未有证据证明外星人使用无线电,它们仿佛就像有K10部队配合的心灵感应一样总能隐秘悄然地行动——所以它们出现,包围,侧袭,从交火的瞬间开始他们就仿佛腹背受敌。
原本熟悉的舱室和街道不再属于他们自己了,四面八方的攻击把他们压制在这条街道的两边,压迫着机动步兵排的每一寸空间。他们一点点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从鼠式差点被乱枪打死开始,上等兵查尔斯被敌人的射击命中了面部仰面倒下,医疗兵试图穿过火线去拉他,但一台思考战车的机炮差点要了他的命——那是一台被人手动操作的轻型蜘蛛思考战车,一面作战,一面还在向外放出“友军误伤”的警告。
就连机器都知道对错,但这些人已经全疯了——迷失小队的巴巴中尉和他的队员被枪火给压制在一个断电的房间,瓦罗不该对这支小队抱有什么期望,不是因为他们是火星人,而是这群新兵缺乏战争的概念与训练,在老兵们已经反应过来奋力还击时,这些年轻人仅仅只是看到攻击者是不久前的自己人,就根本做不到对它们扣下扳机。
无线电里传来巴巴中尉的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演练,一个该死的噩梦,谁来告诉我这就是一场梦!”
“巴巴中尉!你必须承担起作为领队的责任,我命令你从那个狗洞里出来,战斗——听见没有!”
瓦罗少校还试图唤醒这名部下的神志,他矮身躲过几轮枪弹,敌人的攻击暴露了它们自己的位置,那些神情僵硬的人在被控制后也失去了为人的灵性,就如同自动的机器一样,不躲避攻击甚至也不寻找掩体,就直挺挺地瞄着他们开火。少校都不必动用肩炮,记住枪火的位置盲射也能击倒那些俘虏。
但将这些人击倒后,他们就依然还表现出了其人的本质。他们会痛,他们会尖叫和哀嚎,还有求救——这些声音让少校内心非常难受,但他不得不这么做。队伍里刚才就有几名士兵因为这分恻隐之心放弃交战,他们试图去营救这些伤员,但这些人就好像服下了某种高浓度的致幻剂一样疯狂,完全是把他们当做敌人,甚至用手雷和试图营救自己的大兵同归于尽!
这样的疯狂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理解,但瓦罗少校曾经听说过某些在军中不被允许流传的“谣言”——人类一度被臭虫所控制,如同瘟疫一样在前线流传,而联邦耗费了巨大的代价才彻底抹除这一威胁。这个谣言最危险的地方不在于虫子,而是人类真的可以被控制这一点。眼前的这一幕,是否就是那一谣言在如今的切实演绎?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敌人明明已经有机会彻底摧毁天域,但却选择了向内部输送兵力这一点,也就有了切实完整的理论支持了!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是人类从未面临过的一种危险处境!
心中因这现实而感到一阵烦躁的少校一转身,机动服的靴子啪叽踩扁了一只大号的水蚤,留下一地的粘液:“多尔蒂中尉,他们想要把我们赶到一块,然后杀狗一样灭掉我们,必须冲出这个包围圈!集中你小组的火力,听我的命令,执行代码GR104!”
指令代码,这是联邦指挥系统中的特别战术风格,常见于与臭虫交战的机动步兵中,是一种将具体战术和装备使用命令凝练起来的短码。一般来说每支部队都不同,以排为战术单位,指挥官可能针对任务提前设定指令代码,战斗中报告暗码队员便自行解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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