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会议主持者,他还是冷静地推进议程:“南北泽长官已经拒绝了联邦的邀请,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很清楚,协助我方侦查船团重建情报网,预备接应统帅所率领的主力舰队。各船进行战斗设备的检修,散热与轮班,第七编队与其他伤船立即以质量飞行返回天王星基地进行维修,其他船只,主力舰队赶到后我们就可以进行片手盾导弹的补给了。”
船长们有什么要抱怨的都已说完,没有更多其他问题,莱昂纳德决定结束会议了:“往好的方面想,这次行动,我们干掉了三倍于我军的敌人,包括接近三十艘各型方舟,削弱了敌人的战力,而我们的损失在控制范围内,也获得了联邦的不少情报——上将的意思很清楚,这是一场胜利,我深以为然。”
脑内的通讯结束,上校略微放松下精神,问了一下银白,得知上将正在远程参加舰队总署的通信,对于舰长会议们的报告,长官做了肯定的批示,赞同了商议的结果,一如意料。而事实上,在第四舰队这支勤务舰队里,如今日这样的全军集结反而是少数,大多数时候都是分为各个不同的编队各自执行任务,所以哪怕南北泽是司令官,也一定会尊重舰长会议,这个规矩就是他定下的,为了发挥成员的积极性。
指挥官与部下们相互尊敬,同时也相互信任。莱昂纳德,包括此前抗议的成员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长官会胳膊肘往外拐,牺牲自己的利益来帮助联邦,他们只是担心自己这位原则性太强的长官过于坚守某些理念了。在UEG战争中,南北泽长官曾经在某场破袭战中没有摧毁目击民船,而事后UEG海军因报信锁定了舰队位置,虽然舰队依然逃出生天,但也承受了不小的损失——这件事难分对错,以至于不再被主动提及,但上将在某些方面始终没有变过是事实。
莱昂纳德不是第一批跟随南北泽的,但也有三年之久,但今天他也感觉司令官有些过于沉默了,好像某些东西发生了改变。作为舰长,他不得不召出银白女士问询一番。
外界谣传的,第四舰队每个人都有一个银白陪伴,澄清一下,这是没有搞懂云AI的能力。每一艘舰船只有一个AI蓝盒,然后蓝盒连接着整艘船的传感器,并通过集束电磁波与通信基站与船员的随身设备连接,银白只是同时在与几百人进行交互而已。她是船员的伙伴,一位助手,也是一名监管者。
【您的担心并非多余,南北泽上将在此前的确表现出了对联邦船只撤离行动的关切,和舰长会议的发言提到的一样,这出发点源自荣誉感,但,也可能还夹杂其他因素。】
银白如一名心理医生般,在舰长视线的投影中坐在一把凭空出现的椅子上。这一幕只有莱昂纳德能够看到,而上校追问道:“还有什么,会是让我们长官在意的呢?”
【我不会妄自揣测,毕竟这涉及人的私人空间,我是说,我们的司令官也有私人空间不是吗?】
这么说,让这位人生的前半段在锡拉维安海军服役,同时经历了海天两段人生的白发老兵略微有些皱起眉头:“但如果关乎正事,那就必须客观看待。你所说的,难道——”
【所以我只能说实际的观察。】AI抿着嘴笑眯眯地说道,【上将对卡门中将表现出了明显的好感,在和对方谈话时,长官的笑容是我见过最多的,在卡门病倒后,长官向我询问我能否提供医疗援助。】
“不同国家将领之间建立私交的事并不新鲜,提供医疗帮助这些只是应有之意,而且,战情司那边有与联邦部分官员建立友好关系的计划,这不算出格。”莱昂纳德如是说。
【但我们的长官并不是为了配合这项计划,上将刚刚与联邦联络员代表进行了告别,艾薇儿女士表现出相当的不舍呢,我想她应该不仅是在怀念我们食堂每日提供的草莓圣代,还有我们这个温馨的大家庭吧。】
“你是说艾薇儿女士?”
老兵一副惊讶的口气,但却又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这实在说不出的古怪,银白眨眨眼:【您不也挺照顾那位女士的吗?在她离船时,您还说可惜了,这间舰桥少了个用嘴说话的人,从此又要陷入冷清了。】
“但我也说过,间谍女士终于走了,还有她那满嘴批判的随员。”舰长摸着自己下巴的胡子,“不过这可不妙,你可以确定长官...嗯,对此有表现出什么吗?”
【我们的司令官习惯封闭自己的内心,他什么都不会说,但他依然在意,我可以确定。】银白扭头看了一眼上面还在沉默的南北泽,【多么巧妙,接连两次闯进我们长官的视线,都是在极为特殊的时刻,您还记得那次我为他们安排晚餐吗?】
舰长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一次外交活动,所以都做得很正式。晚餐是两人间的,虽然他记得那一次开始气氛挺僵硬。
【关键是上将没有反对,这几年来他头一次去做了工作以外的事,你知道他的消化器官经过重制是没办法消化普通食物的,但他还是喝了一杯葡萄酒,哪怕当晚就去进行了手术。】
如此说来...对舰长来说,这件事就显得更加严重了:“我本来想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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