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心智体齐齐向前踏出一步,动作整齐划一,从代理人到干扰者,四名保镖双手向前延伸,各自两把格洛克17手枪共同瞄准了一层之隔上的那张餐桌,扣动扳机。
武器的机械结构被她们扣到了理论上的极限,击锤飞快地抖动,双枪齐射冒出巨大的火光,更有金色弹壳不断地从两侧抛出,由于这射击实在太快,四人又站的太密集,飞在半空的弹壳彼此间还不断碰撞以此飞得更高。而正前方,数十发子弹呼啸着撕碎了一圈围栏,子弹钻透飞散的木屑飞向餐桌上稳坐的数人,而直到子弹打脸的这一刻,他们大多仍然纹丝不动。
“嚯嚯嚯...”
时间,仿佛变慢了,镀镍钢弹头在空气中旋转出一圈圈波纹,但这并不是幻觉,只是落在餐桌上就坐的人们眼里便是这么迟缓罢了,迟缓地足够中间那名闭目的日本老者发出一声轻笑,然后下一刹那,座位上的人们才终于动了起来,或偏过头去,或站起身来,或拔除了腰间的杖刀,出鞘的刀锋反射着刺目的银光,迎着子弹而去。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极为密集地在老者身前迸发,那支干枯的手掌上短刀若风车轮舞,格挡的子弹尽数被从中心剖开改变弹道飞向了周围。噗噗噗——墙壁与华丽的家具被洞入,打出密集的丑陋凹痕,还有一颗流弹正好擦过了烟不离口的络腮胡男人嘴上叼着的烟卷,把火头给他拔除了,气得他愤愤站起身来,向楼下怒目而视。
杖刀归鞘,在场所有人毫发无伤——大概除了那个巍然不动的疤痕巨汉,子弹就像打进了一个面粉袋,身上有十几个窟窿,还有拇指粗的洞正在巨汉的额角上。他伸出肥胖的手摸了摸窟窿,那里不流血也看不见肉,而粗短的手指挤进去愣是把伤口扩大一圈后,最后摸出一颗小弹丸,随手抛回了四名心智体面前。
子弹滚动,落到代理人脚边,餐桌上的“怪人”中发出一阵哄笑,那一左一右把自己“老板”从墙壁上扶下来的白西装双胞胎也嘲笑着,对着楼下的李悳一行竖起了中指。明显被激怒的刽子手瞪大眼睛,就要丢下双枪从地上拔起武士刀冲上去,但却被李悳叫住——
“这些东西,可不像是一个正常科技世界会有的玩意,让我猜猜,是从其他主机模块里被你捞过来的怪物程序?”李悳喊着,挤开四面保镖,“我就知道母体世界肯定不止一个,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阁楼上,挣开双胞胎的城堡主人梅罗纹加擦了一把脸,蛋糕奶油糊了他一身,那张苍白消瘦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起来:“真遗憾,我原本还想和你好好聊聊的,外来者!但现在你会后悔惹毛我!”
李悳为之失笑:“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在你的蛋糕之前本来我也希望能更和平一点解决的,但国人无论是虚拟还是现实,所有像你这样的渣滓看来都只认得一件东西——”
“你居然还有空和他废话?”
奥利维亚冷哼一声,统帅从脚边起了一根绿色的管子,哗的一声拉出内筒成锁定状态,美军66毫米制式M72火箭筒被她扛上肩膀,扣动扳机前她还不忘嘲讽一声:“用你的刀来砍这个啊,蠢货!”
轰!
城堡颤动,烈焰翻腾间,所有的玻璃都在震波间粉碎。安雅用手遮挡了扑面来的碎屑烟尘,啧啧一声:“不愧是我们的统帅,还真不废话。”
突然,默不作声的恩斯格博士一把推开了议长:“小心你身后!”
下一秒,锐器入体的闷响传来,烟尘的阴影里不知何时伸出了一只缠着绷带的手,但每根手指都是一把锈迹斑斑但也纤长锋锐的剪刀,它们正深深地刺进恩斯格的左胸,那里正是心脏的地方。阴影中传来笑声,这只手扭动着,在恩斯格胸口上画了个圆,烟尘里探出一张破旧礼帽下长满痘疮的可怖硫酸脸,从那口褐黄烂板牙中呼出腐尸般地恶臭,以及沙哑的言语。
“噢,我不喜欢男人...嘿嘿,但我会把你的心脏抠出来,然后...美人,你真可爱,我多想切开你的肚皮,掏出你的内脏,感受它在我手里搓揉的滑腻...来到这里后我已经太久没这样享受了!答应我,哀嚎的时间不要太短好吗!”
开膛手尖笑一声,剪刀手就要从恩斯格的心口里抽出,但突然间他笑声停止,因为他没有抽出来,而恩斯格的心口也没有流血,面无表情的首席低头看了一下,身体里噼啪响起了电流短路的爆鸣,其后随着一声尖叫,被高压电点的浑身颤抖的开膛手终于奋力抽出了剪刀手,但电流造成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麻痹在地不断抽搐翻腾,就像热锅上的活鱼,尖叫着,并愤怒地质问:
“怎么可能!你是个什么鬼东西!”
恩斯格歪了歪脑袋,然后哦一声:“我,是兄弟会收养的孤儿,是先天内脏器官畸形因而被遗弃,所以从小就植入了电子器官来维持生命。在进来时我选择的身体模板也参照了这份记忆...啊,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
心口还在冒着电火花的恩斯格手上提着一把AA12弹鼓式散弹枪,首席科学家不擅长用枪,也不擅长瞄准,所以干脆就别管什么精度了。砰!红色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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