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盐痛得又犯了晕,嘴角扯着笑,那意思是让她别担心。
院长那边把梅双渠交给赶来的主任医师,着急过来看姜盐。
毕竟是在自己医院出的事。
太太失踪还没调查清楚,少夫人又受了伤。
大半夜的,谁都没有困意。
“余总,把姜小姐送去治疗室吧。”
余城谨不肯挪动一步,“就在这里。”
一来可以看着梅双渠动向,避免她再次失踪。
另外,轻易挪动,他担心对姜盐造成第二次伤害。
即便院长的资历再老也不行。
院长无法,由着他。
紧张得心生寒,不是不自信技术。
而是余城谨自始至终都在场,盯着他。
在余城谨的目光监视下,不敢怠慢分毫,拿着锡子把姜盐脖子上的翡翠碎片一片片,一点点夹下
来。
姜盐身子绷紧。
下意识捏住余城谨的手,攥紧用力。
余城谨一声不吭,紧张地看着她。
恨不得替她承受这种痛苦。
以身代她。
良久,姜盐脖子上的碎片终于清理干净,血浸浸的纱布堆到托盘里,尤为壮烈。
院长大汗淋漓,松了口气,“还好,伤口都不是很深,有一根长点的,差点偏离大动脉两三寸,我
已经把它取出来了。接下来,消毒包扎伤口,就要容易些。”
他从医多年,在接手这家医院之前也是急诊科的一把手,这点技术自信还是有的。
也是后来对研究精神问题感兴趣,转到了精神科室,直到接下这家医院。
医院虽然偏僻了些,好在也能为精神病患者提供治疗空间,足够了。
姜盐疼得不行,脸色惨白,一会儿的功夫,嘴唇干裂得脱皮。
院长取出麻醉剂,询问的眼光看向余城谨,征求他的同意。
毕竟姜盐目前意识涣散,做不了决定。
毫不犹豫,余城谨应允他的操作。
谁知,刚要下针,姜盐用另一只手,扣住院长的手腕,嘴里模模糊糊说着什么。
余城谨神色一紧,凑到跟前,仔细听。
“阿、阿谨,不要打麻药,我不要打麻药,我……我能挺过去,这点小伤,还不算什么,你别怕我
疼。”
姜盐是他放在心上疼的明珠,哪儿能再看得了她受一丁点疼痛。
即便是脖子受伤,他也不想。
偏执地摇摇头,“听话,伤口虽然小,但密集也多,不上麻醉,一定会晕过去。”
听到上麻醉,姜盐意识都清明了不少,“你忘了?我上次在南城,伤到小腿肚子,处理伤口的时
候,一点麻药没上,自己就挺过去了。我真的不想上麻醉,你答应我,好不好。”
伤口的血止住了,但消毒还得尽快。
余城谨拗不过她。
向来是他说什么,别人服从分配。
掌权后,更是如此。
对姜盐,他态度强硬不起来。
“好,那你握住我的手,疼就使劲儿,千万别忍着,知不知道?”
姜盐眼眶微红,喉咙又软又紧,憋了半天,只说了一个字,“好。”
伤口处理完,姜盐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道是疼睡过去,还是太久,困了。
余城谨撇开她粘连在耳边的发丝,将她的面庞整理得干干净净,在她额头留下轻轻一吻。
抱她到另一间屋子睡,让人里里外外守着。
起身,迈步走到梅双藻的床前,余城谨眸子一沉。
一把扯过翡翠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丁点儿犹豫。
正好被赶来的池潇撞个正着,“
“阿谨,这是梅阿姨的命啊!你怎么就把它扔了,她要是醒过来,发现东西不见了,不得更……"
疯……
余下一个字,池潇没说下去。
直接从垃圾桶里把东西挑出来,翡翠镯子碎片还带着血,池潇一点点挑出来,拿进洗手间冲干净,
重新换了张白布包好。
全过程,余城谨就在一边看着。
眸子沉沉,情绪压抑。
“阿谨,我知道你恨她,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放下的可以放下了,我不是让你原谅。这个世界,
烦心事那么多,不可能桩桩件件都要藏在心里,放过自己,和姜盐好好生活,不行吗?"
梅双蕴嫁进余家多年,两人朝夕相处,她爱上了余太雄。
而余太雄惦记范芳竹,要不是两人一时冲动离了婚,那个时候还轮不着梅双藻。
和梅双藻结婚后,余太雄时常去看望范芳竹,有时候在她家一呆就是两三天,没有分寸。
梅双蕴为爱痴狂,着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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