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章节名的字数限制,本章章名本为“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现在只能简略成现在的章节名,已经有好几章的章名都被简略到不知其意的样子。没有办法啊!**他老人家可别怪我断章取义啊!
(1)
火石乐队的贝斯手老汉也换了一把二手贝斯,正是妇联最喜欢的雅马哈。老汉当着妇联的面,一通狂弹,只把妇联馋得是口水涟涟,私下里和书记感慨道,论技术老汉不如他,论设备他不如老汉,可是如果老汉加雅马哈PK他加苏联货,绝对是老汉胜出。在这方面,社会主义阵营是没有优势的。
既然新的买不起,那就买个二手的吧,反正选琴也不是挑老婆,是不是“处女琴”无所谓,只要是个“洋琴”就好。于是,妇联就发动他在北京的姐姐帮他和书记在北京的乐器行里寻找二手的进口乐器。
几日后消息传来,妇联的姐姐帮他找到了一把二手的雅马哈电贝斯,型号比老汉的那一把还高一个级别,价格是新琴的一半,并且帮书记也找到了一把二手的芬达电吉他,价格也不贵。妇联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鼻涕泡直冒,蹬车如飞的跑到公社来告诉书记这个好消息,书记听到后也激动的差点得了心脏病。
两个人又把他们攒的那点可怜的积蓄倒在床单上数了好几遍,发现离他们买琴的目标还有那么几蚂蚁的距离。于是,妇联一咬牙一跺脚,决定把现在这把和他日夜形影不离的苏联电贝斯卖掉。他经过四处打问,找了一个好人家把这把贝斯高价出手了。买主是他的一个学生,妇联在充分考察了这个学生的性格爱好、生活习性、家庭背景后挥泪把这把琴卖给了他。临卖琴的头一天晚上,妇联靠在沙发上抱着贝斯弹了一夜,时不时的还和贝斯自言自语,就像是要和他儿子生死离别一样,看得一旁的村长和书记直落泪。
终于,书记和妇联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后修成正果:买到了他们心仪已久的乐器。还是外国的月亮圆,进口琴果然是不同凡响,在接下了几次演出中,即使舞台上的音箱功率再大,也听不到那“嗞嗞拉拉”的讨厌的电流声了,演出效果更是一流的好。他们的技术和设备在全市这些地下的摇滚乐队里又爬到了爬行榜的第一位。
不过,这一次的换琴让他们花掉了所有的积蓄几乎倾家荡产了,别说是交房租,就是连馒头都吃不起了。以前他们还能从公社的存钱罐里找些那些好心人捐的钢镚买个馒头吃,现在是彻底的闹饥荒了。
这天早晨起来,妇联被飘进屋里的烤面包的香味唤醒,肚子不由得叫唤起来,有气无力的对着书记说:“该死的,非要选在咱公社旁边开面包房,这不是要人命吗?本来打算一觉睡到后半夜,把早点午饭都省了,这倒好,每天一大早就拿这香味诱惑咱们,唉!你说我们也算是堂堂的文艺工作者,总不能干去抢面包的事儿吧!哎呦……饿死我了……受不了了……”
“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同志,要坚持住。等我们将来成了名,有了钱,什么馒头面包,什么白酒啤酒,随便造。”书记忍着肚中的饥饿,做着他最擅长的思想工作。
“哎呦,我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妇联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小屋,抓起了放在窗台上的那个干馒头,“我把晚饭提前预支了!”
“不行,现在把它吃了,晚上咱们就得饿肚子了。”书记从床上跳了下了,就要去抢妇联手中的馒头。
妇联一闪身,抓着那个干馒头就冲出了屋外。来到外面,一屁股就坐在门口的矮墙上,两只手抱着那个干馒头就啃了起来。书记跟着跑了出来,看到妇联像松鼠啃坚果似的在那忙活着,叹了口气,坐到了妇联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兄弟,我不抢了,你慢慢吃,记得给我留一半儿就行。”
妇联用手拢了一下他的一头乱发,嗯了一声,然后又低下头,专心的啃起了那个干馒头。妇联手里捧的是硬面馒头,虽然没有那种发面馒头个头大,但是要比发面馒头更耐吃、抗饿,这也是他们吃出来的经验。馒头是他们从附近的馒头厂批发来的,他们一次批发十个馒头要比从外面买能省三毛钱,在吃的方面公社社员们向来抱着能省则省的原则。最近由于闹饥荒,社员更是把馒头的吃法发挥到了极致,馒头夹白糖、馒头夹咸盐、馒头夹辣椒酱、馒头夹方便面调料、馒头蘸酱油、蒸馒头、炒馒头、烤馒头,上顿馒头,下顿馒头,这几天连一天三顿馒头都吃不上了,社员们为了生存都搬回家去住了,只剩下书记和妇联两个硬汉一天一个馒头的坚持战斗在第一线。
书记蹲在矮墙上,掏出一根烟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偷偷瞟着妇联手里的馒头,随时准备从他手里抢下这个馒头。
现在正是多风的季节,公社门前的土路上黄土飞扬,妇联一口土一口馒头,吃的十分来劲,这个硬面馒头由于放在窗台上,被风吹干了,其硬度绝对可以匹敌石头,强度可堪比妇联的袜子,打架用它当板砖也绝对好使,妇联仗着年轻牙口好,把馒头啃得是“康康”作响,馒头渣子四溅。
此时,从远处尘土中走来了走来一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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